冇有絲毫猶豫,朝著門口走去。
就在我的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大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了。
“咚,咚,咚。”
三聲沉穩有力的敲門聲,像戰鼓,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我哥林川猛地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陸崢。
他換下了一身汗味的作訓服,穿上了一身嶄新的軍裝,肩上的軍銜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他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麵裝著兩瓶茅台,兩罐麥乳精,還有兩條大紅色的毛巾。
這是八十年代最體麵的提親禮物。
他甚至來不及處理嘴角的傷,就這麼頂著一張掛彩的臉,站得筆直,像一棵準備迎接暴風雨的青鬆。
他越過一臉錯愕的林川,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臉上的淚痕,他眼神一痛。
然後,他轉向沙發上的林建國,雙腿併攏,“啪”地一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司令員!
一營營長陸崢,請求跟您的女兒林晚同誌,以結婚為前提進行交往!
請您批準!”
他的聲音,洪亮,堅定,擲地有聲,在整個客廳裡迴盪。
所有人都被他這番操作給震住了。
我爸大概一輩子都冇見過這麼提親的,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崢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陸崢放下手,將禮物放在門口的鞋櫃上,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直挺挺地,對著我爸的方向,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司令員,我知道,我今天這樣做,不合規矩,也辜負了您和川哥對我的信任。”
他的背脊挺得筆直,冇有一絲彎曲,“所有的錯,都在我一個人。
您要打要罵,我都認。
但晚晚是無辜的,她是個好姑娘,是我……是我冇忍住。”
他這番話,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把我摘得乾乾淨淨。
我哥林川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可以對陸崢揮拳頭,可以罵他混蛋,但他不能否認,陸崢此刻表現出的,是一個男人頂天立地的擔當。
我爸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陸崢,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審視,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屬於長輩對晚輩的欣賞。
就在這時,陸崢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雙手舉過頭頂,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