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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無奈的歎了口氣,神色微變:“你就這麼容不下她?”
這話一出直接給我氣樂了,我如何容得下她,我不殺了她就不錯了。
“陛下請回吧,不用在這違心陪臣妾了。”
裴玄被我的態度激怒,掰過我的下巴:“沈銜月是誰給你的膽子,如此跟朕說話!”
他冷眼盯著我,似乎要把我看穿,眼中的猜忌和疑心滿的快要溢位來。
對我的反抗是這麼的怒火攻心,他怨我不聽話,怨沈家權力太大,卻從不怨他自己!
我從前那麼順從他,還不是被他這樣對待,沈家那樣忠心還不是被他忌憚!
我冇有說話,一雙眸子也同樣冷冷的盯著他。
一番對峙下來,他率先開口:“貴妃既然病了,就好生將養吧,至於六宮事宜一切交由何昭儀……”
見我冇有反應,裴玄冷哼一聲,大怒拂袖而去。
帝王向來如此,寵愛你時看你滿心歡喜,將你捧到高位。厭倦時又收回一切的權利,看你備受折磨。
什麼恩寵,權力,我早就無所謂了,我隻求家中一切安好,暫避鋒芒。
至於我和裴玄之間的情義,早就回不去了。
自從那日後,裴玄再冇來過。
相思殿寂靜的如同冷宮一般,平日裡與我交好的嬪妃如今也避之不及。
家書送不出去,相思殿到處都是裴玄的眼線,我隻能青燈古佛求家中平安。
春桃一大早去了內務府領分例,已經快到晌午還不見回來,不由得多了幾分擔心。
這丫頭氣盛,如今我已然失勢,恐怕她與旁人起了衝突受了委屈。
到了晌午,春桃回來了,是被抬回來的。
隻剩一絲氣息被扔在磚地上,細嫩的手臂滿是黑紅的鞭痕,傷口處甚至皮肉都有些翻卷。
“給貴妃娘娘請安,您這宮女今個衝撞了何昭儀,受了些罰,還請您多加管教~”
內務府的首領太監趾高氣昂的站在宮門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