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緣故,我的臉迅速腫了起來,連帶著珠釵也散落了一地。
“陛下!你……”我捂著臉呆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顧此時自己有多狼狽不堪。
他竟然打我,我父兄都不曾傷過我分豪。
裴玄目眥欲裂的盯著我,壓著怒意開口:“賤人,你竟如此狠毒!”
俯身將地上的何皎皎緊緊抱在懷中,何皎皎在他懷裡瑟瑟發抖:“陛下臣妾害怕!”
眼前的一幕,刺激的我無法言語,難受的得胸口喘不過氣來。
裴玄一雙眸子惡狠狠的盯著我:“何婕妤若是有事,我絕不輕饒你!你最好向神明祈禱她和她腹中胎兒無事!”
每一句話,都如同沾了鹽的柳條一樣,將我的心抽的生疼。
原來在他心裡,我沈銜月如此歹毒不堪,以至於對一個未出生的嬰孩下手。
我不相信,他會看不出何皎皎這種卑劣的手段,隻是他不想去管,任憑這種罪名陷害在我身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眸中的的光亮漸漸熄滅,任由眼淚肆意在臉上劃過,強忍心裡的難過:“一切是臣妾的罪過,任憑君上處置。”
裴玄略帶不忍的看了我一眼,一旁的何皎皎立馬哭喊著:“陛下!臣妾肚子疼!”
他連忙哄了哄懷中的小人,強忍心中的怒火,好像對我的順從並不滿意,冷漠的開口:“你就在這跪著,直到皎皎無事!”
這是羞辱!簡直奇恥大辱!不僅在羞辱我,更是在羞辱我身後的沈家,我直直的挺起腰板,咬牙不屈。
裴玄示意身邊的宮女狠狠壓住我的肩膀:“朕要你跪下!”
我強撐著身子,任肩膀被按的生疼也不肯低頭半分,一旁的春桃哭著跪下磕頭求情。
裴玄仍冇有鬆口。
何皎皎衝我挑釁一笑,在他懷裡嬌聲開口:“陛下,妾身好難受!”
裴玄不再理會我,抱著她去了最近的宮殿。
我看著兩人離開,披散著頭髮在一旁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