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跪在這將近兩個時辰……何嘗不勞累。
罷了……新得的美人總是要新鮮一陣的,我有些吃味的彆過頭去,不去看眼前郎情妾意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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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後,我回憶著上午接駕的一幕,裴玄的眼神,讓我到現在都無法釋懷。
一旁的侍女春桃趕緊安慰:“娘娘不必擔心,誰也無法撼動娘娘在陛下心裡的位置,您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您瞧陛下剛回來就讓內務府送來了好多賞賜”
一箱箱的珠寶,此時隻覺得索然無味。
我叫沈銜月,將門之女,在後宮中論家世寵愛,無人能比的過我,其父在朝中立下汗馬功勞,兄長也嶄露頭角。
我初見裴玄,是在大選上,那時的他剛繼位見到我脫口而出:“冇想到沈家不僅男兒出色 這女兒也養的嬌媚可人”
從此我便一直受寵,我想要什麼裴玄都會給我,東海的夜明珠,波斯送來的貓,我宮裡從來都是獨一份的。
上元燈節他會帶我出宮,在我走累時親自揹我回來,因為我一句酷暑難耐,他會下令修建行宮,隻為博我一笑。
皇後不受寵,一直吃齋唸佛,他給我協理六宮的權利,我嬌蠻任性,有時對嬪妃訓的狠了,他也從不怪我。
無論後宮進了多少新人,本宮都是最得寵的那一個,裴玄說過我是他此生摯愛……
此時公公尖銳的聲音將我從回憶裡拉了出來。
外麵通報:“陛下駕到!”
我趕緊起身行禮,看著一抹玄色站在我的眼前。
見我遲遲不肯起身,裴玄伸手將我撈起抱在懷裡,語氣溫柔且輕佻:
“可是吃醋了?”
我麵色一紅,彆過臉去不看他,冷哼了一聲:“陛下新得了美人,還來找臣妾做什麼~”
隻聽見頭上輕笑了一聲:“真是任性,你和她吃什麼醋啊?皎皎不似一般的女子……”
我瞪了他一眼,脫離了他的懷抱。
他彷彿隻能看到我貴妃的頭銜與榮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