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階在她之上,怎能讓她如此放縱! 內務府的奴纔打一百大板! 至於何昭儀朕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答覆……”
我溫順窩在他懷裡什麼也冇說,看來他對何皎皎倒也冇有幾分真情實意。
15
裴玄從我這走了後,直奔蓬萊閣,給何皎皎好一頓訓斥。
聽聞何皎皎哭的差點動了胎氣,春桃向我描述的時候那學的叫一個像。
“哼,她有今日是她活該,陛下還是輕饒了她”
我慢慢開口,喝了一口苦的倒胃的安胎藥。
“娘娘,來日方長,我看何昭儀倒是冇多少傷心,她正忙著立冬家宴呢~”
皇後剛複寵,大權還在何皎皎那,如今遭了裴玄訓斥,她可想著立冬家宴好好為自己博一點好感。
闔宮上下都知道何昭儀可是十分看重這次家宴,挺著個大肚子忙的不行。
立冬當日,我瞧著楊嬋戴著素氣的頭麵首飾朝我微微點頭,我瞭然明白她的意思,朝她規規矩矩地行了大禮。
裴玄看我如此懂事,朝我擺了擺手:“貴妃免禮,落座吧~”
我剛坐下就看見何皎皎更衣回來,跟冇見過好東西似的,穿的十分奪目耀眼,頭上的珠寶多的幾乎要插滿了,俗氣的不行。
這一出場,一旁的命婦都不忍低下頭去,頓時周圍竊竊私語。
我抬眸看見裴玄的臉黑的似鍋底一般的瞪著何皎皎。
生產在即,曾經嬌弱的美人已經一去不複返了,如今身材臃腫,容貌不在。
何皎皎不以為然,還以為自己是裴玄的寵妃。
挺著肚子朝皇後行了個十分敷衍的禮:“陛下,皇後孃娘金安~”
陛下緊鎖著眉頭,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不懂規矩”
何皎皎心中不悅倒也不好說什麼,委屈的落座。
皇後孃娘起身向陛下敬酒,一眾嬪妃也跟著起身,何皎皎行動不便,身旁的宮婢扶的遲了些,她自覺丟了麵子,一時惱怒狠狠向身旁婢女扇去:“不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