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時間身體受了寒,又傷心過度,如今骨傷剛剛養好,恕微臣直言,您的身子已經不適合生產了,若是不保胎兒還有幾年光陰,要是強行保胎……恐母子俱損”
指甲緊緊攥在手心,內心彷彿撕裂一般,送走太醫後,許久回不過神來。
回想曾經,我也算與裴玄夫妻一場,帝王之心難測,他竟然如此狠心之極,我不過是他的棋子,是他掌中的玩物罷了!
這讓我最後的一點情愛也消磨殆儘了,在宮中多年卻落得個如此下場。
那便用我的這條殘命,為家人謀個平安。
13
想了幾日,我動身去了皇後宮裡,楊嬋不肯見我。
一個時辰後,宮門才緩緩打開。
看著地上無人打理的枯葉,有些陳舊的宮殿內飾,以及佛堂內素衣的楊嬋,我隻覺恍若隔世。
我記得初入宮時,她是那樣風華正茂,溫婉大方。
打量周圍,皆是幾年前的樣式,楊嬋的衣服都有些陳舊,我忍不住率先開口:“娘娘可是陛下的髮妻! 那幫下人怎能如此苛待?”
楊嬋跪在佛前,不緊不慢的開口:“宮裡不就是這樣嘛?你前些日子失寵時也不好過吧?”
我頓了頓神色,向她行了大禮:“臣妾,有事相求……”
“我知道你求什麼,可是以我現在的處境我也幫不上你”
我跪在地上,朝她一拜:“還求娘娘,救救臣妾母家,臣妾時日無多,怕是隻剩幾年光景,若是能拚死生下這孩子,來日便將他放在娘娘膝下扶養,還望皇後孃娘護他周全!”
楊嬋猛地回頭看我,眸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言語顫抖的開口:“貴妃你纔不過二十五歲,怎會時日無多?”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緩緩開口:“我還以為,陛下會對你不同,結果他還是如此心狠手辣。當年的我和今日的你,都是一樣的苦命人罷了。”
“我與陛下的婚事是先帝定下的,他不愛我卻還是要娶我,裝的那樣真情實意,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