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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得到醫治,隻是哥哥的腿是徹底廢了。
沈家原來的府邸被抄的一乾二淨,陛下還冇有下旨將他們從獄中放出來。
我將我的所留的體己皆拿出來上下打點,隻為家人在獄中能夠好過一點。
其餘的時間就和春桃在抄經祈福。
自那日後裴玄就來過相思殿一次,我這個貴妃也隻剩頭銜了,如今後宮是何皎皎一人的天下了。
我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我以為裴玄已經把我忘卻。
可誰成想秋獵大典他點名帶了我,他卻不知道我的身體早就不適合騎馬了。
10
秋獵大典,何皎皎打扮的花枝招展跟在裴玄的身後,不顧孕中辛苦,挺個大肚子在裴玄身邊寸步不離。
我看著馬上的一個個王侯將軍,不由得想起獄中的兄長。
若是沈家還在,兄長此刻定是最意氣風發的一個,而我也不至於站在最邊上,備受冷眼。
想的太過沉醉了,我好像忘了,兄長已經不能騎馬了。
心中越發酸澀,與其留我一人在深宮折磨,不如將我也下入大獄,至少一家子團聚。
“陛下~貴妃娘娘好像不高興啊?是不喜歡熱鬨嗎?”
何皎皎撒嬌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我抬眸對上她張揚的神情,內心毫無波瀾。
裴玄撇了我一眼,翻身利落上馬,淡漠開口:“既然出來,就好好玩一場,貴妃成天喪個臉給誰看?”
沈家剛剛遭次劫難,我身體還未養好,沈家眾人還在大獄之中,我如何開心的起來。
我不理會裴玄審視的目光,猛灌了一口酒,用來壓住內心的酸楚。
何皎皎依依不饒地開口道:“聽聞姐姐年輕時騎馬英姿颯爽~不知今日可有幸一見?”
還不等我推辭,裴玄就讓人牽馬過來,我隻好硬著頭皮上馬。
騎上馬的一瞬間,裴玄看我的眼神有些許的愣神:“許久不見貴妃騎馬了,如今倒是恍若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