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郎判若兩人。
回想過去種種,宛若幻境一般。
眼前的人是君,而腦海裡的人是夫君,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淚滴劃過腮邊,我失神開口:“陛下,臣妾母家絕無二心啊,您就非要如此絕情嗎?”
龍椅上的人歎了口氣,揮了揮手:“既然貴妃要跪,就讓她跪著吧”
7
快入秋了,我跪在兩儀殿冰冷的地磚上,看著何皎皎從我麵前走過。
“貴妃娘娘,聽說您的兄長被重刑傷了腿,怕是性命垂危啊~哈哈哈”
何皎皎低頭打量我,笑聲宛若銀鈴。
我緊盯著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我彆無他法,我知道我一家的生殺大權都隻在帝王一念之間。
我衝著殿內喊到:“求陛下放了沈家,求陛下救救我的兄長!求您開恩,臣妾求您了!”
何皎皎冷哼一聲進了內殿,不一會兒就攬著裴玄出來。
麵前兩人宛若神仙眷侶,而我狼狽跪在地上,卑微如塵埃。
看到裴玄,我彷彿看到救星一般,連忙磕了幾個響頭:“陛下!求您救救臣妾兄長,陛下求您了,您先保住他一條命!”
額頭重重磕在堅硬的地磚上,我不知裴玄對我還有幾分情義,但是現在隻有他能救我兄長,救我沈家一家老小。
麵前的帝王動了動神色,似是有一絲不忍。
宮外的太監急匆匆跑進殿內稟告:“陛下!沈老將軍在牢獄中受了大刑,怕是熬不過今晚了,而少將軍夫人獄中受了驚,見了紅,人已經去了……”
裴玄也驚住了,頓時大怒:“怎麼會?”
一字一句彷彿五雷轟頂,心彷彿被撕碎了千百遍,癒合一次又裂開新的口子,其痛難以用言語來表述。
我心如死灰的模樣,讓眼前的裴玄十分無措,望向我的眼神既有愧疚又有躲閃。
我眼中含淚,眸色猩紅的質問他:“陛下!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您如此待我!隻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