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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地捂著紅唇,美麗的眼睛盯著鋼琴聲的方向,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她愛彈琴,也理解鋼琴,聽過不少鋼琴,甚至是國際有名的大師彈奏。
然而,她從未感受過如此震懾的鋼琴表演。
這時,她在欣賞著不斷變化的音樂風格時,不由得想知道表演者究竟是誰?
之後,曲風又變得激昂起來,聽起來很悲傷,好像要直衝雲霄,三個女人全身都是雞皮疙瘩。
大師級彆!
一定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鋼琴演奏家!
琴聲剛停下,三個女人就忍不住發出一絲感歎。
“啪,啪…”
同時,頂層所有的燈都亮了。
明亮的燈光代替了剛纔的朦朧,相反,它成為德勝酒店最華麗的地方,也是今晚江城最豪華的宴會。
第三個女兒也花了幾秒鐘來適應這種光線。
正當他們看到的場地的佈局時,又驚呆了,不由得他們輕啟朱唇,表現出十足的震驚和羨慕。
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如同在花海中,在他們麵前,有數不清的美麗的鮮花和氣球。
在花海中,在一架昂貴的鋼琴前,一位強壯的的男子背對著他們,繼續優雅而專注地演奏。
劉雨幕茫然地望著那個背影,美麗的眼睛裡泛起了漣漪。
劉雨幕覺得這個身影很熟悉,尤其是當他沉醉彈鋼琴時,心裡會覺得刺痛。
怎麼可能呢?
我隻見過他幾次,不至於?
似乎感覺到劉雨幕心裡在想什麼,鋼琴的聲音突然停止了,彈鋼琴的男人也慢慢地站起來,麵對著三個女人。
他就是陳霄,隻不過已經易容了。
三名女子中,隻有陳沅沅見過他這個樣子,劉雨幕母女隻見過他戴著口罩。
但無論是誰,此時看到站在花海中的陳霄,不禁心跳加速。
尤其是劉雨幕,當她看到陳霄銳利的眼神時,莫名慌張起來,不由得地移開眼睛,不敢正視。
“歡迎。”
陳霄開口,開始笑了。
“陳醫生,你出現的還真是獨特,陳沅沅帶頭回答。
“陳小姐,你好。既然你來了,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陳霄接著指向花海中的餐桌。
“好的。”
三個女人點了點頭,然後在桌邊坐下。
看到眼前的美味佳肴和身邊浪漫的花海,無論是柴月英、陳沅沅還是劉雨幕,都覺得跟做夢一樣。
但是,陳霄不再說話。問候了三個女人後,享用起了麵前的美味佳肴。
“陳董,原本是我要請你的,你太大方了。”劉雨幕神情糾結的說道。
嚥下食物,陳霄輕聲問道:“你不喜歡嗎?”
麵對陳霄的眼睛,聽到他深情的話語,劉雨幕突然臉紅,心彷彿跳到了嗓子眼。
另一邊的陳沅沅看著他們的反應,略顯驚訝,傳言陳大夫喜歡劉雨幕,原來是真的。
“不過……”
過了一會兒,劉雨幕如實地說了一句話,但還冇說完,就被陳霄製止了。
“如果你喜歡的話,其他的就不必說了,因為我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劉雨幕心慌不已,她扯開話題:“陳東,我好像冇聽說過你剛纔彈的鋼琴曲。”
“我隻是胡亂彈的,我回憶了這些年的一切有感而發。”陳霄笑著說。
劉雨幕震驚了,陳霄表演的很輕鬆,但她已經從鋼琴音樂中體會到了陳霄想要表達的感受。
如果這就是他所經曆的,那真是一個傳奇。
但很快她平靜了,看著陳霄說:“陳先生,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劉雨幕一直都有這個疑問。
畢竟,當她情緒低落時,霄雨醫藥接受了她。
但她上任這麼久,對公司的貢獻並不大,陳董和陳總都冇有說過她。
因此,她很愧疚。
陳霄今天所做的事,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興奮和高興,但她不是這樣的,她的內心隻有驚訝,還有一種內疚感。
她作為陳霄的妻子,她覺得自己和陳董在一起吃飯,背叛了陳霄!
彷彿感覺到了劉雨幕心裡的想法,陳霄又說:“你不用瞎想,事實上,這是你應得的。”
“抱歉,陳董。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以後會知道的。”陳霄笑了笑,不再說話,繼續吃著麵前的食物。
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柴月英轉眼對陳沅沅說:“你願意和我一起出去嗎?”
“我不想去!”誰知,陳沅沅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柴月英幾乎被嗆死,但清楚場合不對,她隻好瞪了陳沅沅一眼,然後向陳霄問好就走了。
她這樣做,隻是想給劉雨幕和陳董有獨處的時間,讓他們的關係進一步發展。
陳沅沅當然能理解,但她有事要做。
於是柴月英一走,低聲的問:“陳先生,我們可以談談嗎?”
陳霄冷冷的說:“想談就先交給我血人蔘。”。
陳沅沅愣住了:“陳先生,血人蔘不會這麼容易拿到,你能等一下嗎?”
“拿了再找我。”
“你……”
陳沅沅很不耐煩,還是忍住怒火,猛吸了一口氣:“陳先生,我有足夠的誠意,希望你可以理解。”
“你的誠意是什麼?”陳霄反問。
陳沅沅哽嚥著,但馬上又平複了。
“陳先生,陳家發現此事是你策劃,既然你給我們陳家添了這麼多麻煩,應該夠了。”
“陳小姐的邏輯我不認同,顯然是你濫用手段搶得藥方,出了什麼事,還要怪我?”陳霄搖了搖頭。
“這不是說你的錯,隻是陳家想跟你談和,你不可以給我們一個機會嗎?”陳沅沅弱弱問道。
“我不相信,陳家的勢力,如果真的想講和,他們不會派你來。”
“況且,陳家損失慘重,不會和我談和,你認為我的分析正確嗎?”陳霄笑著反問。
陳元元圓圓的瞪著,她冇料到陳霄說的那麼直截了當,也讓她無法反駁。
然而,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也無法承認,所以在沉思了一會兒之後繼續說。
“陳先生,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去見見我逸然叔,他和你談,絕對可以代表陳家!”
陳沅沅此次來江城有兩個任務。
首先是探陳先生的話,看看是否真的是他主謀,二是帶他去見陳逸然。
當然,陳家不會不報複,他們不光要報複陳大夫,還會報複霄雨醫藥。
陳沅沅的目的如此明顯,陳霄不經深思熟慮就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