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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霄?你今天是怎麼了?記起來打電話給我嗎?”電話接通後萬美雲優美的聲音傳來。
“對不起,美雲。“我回來這麼久冇給你打電話。”陳霄輕輕地咳嗽一聲。
“哦,我們這位英俊的陳醫生,居然建了一座濟世堂,他很忙,我明白的!”萬美雲開玩笑說。
陳霄苦笑著說:“美雲,你彆笑我,我來找你有事,你萬和阿姨的電話給我。”
萬美雲漂亮的臉色變了,停頓了一下問道:“你想讓她做什麼?”
事情雖已過去,萬美雲仍無法釋然,她對萬和心存芥蒂。
“我要問她一些事。”
“怎麼了?”
“彆說了,先告訴我。”
陳霄看到萬美雲的追問,忍不住提高了嗓門,擔心如果繼續耽誤下去,事情會更嚴重。
察覺到陳霄的焦慮,萬美雲不再問,給了陳霄號碼。
當萬美雲準備掛斷電話時,陳霄突然說:“美雲,你願意到濟世堂工作嗎?”
“你認為我可以嗎?”
“當然,你的醫術也很好,來濟世堂不光可以讓您的醫術更加精湛,還可以讓您發揮,這和自己開診所冇什麼兩樣。”
萬美雲沉思起來,開診所的原因是想自立,不談過去了:“陳大夫如此看重,我就卻之不恭了。”
“嗯,你隨時都可以來濟世堂。我去叫柴軒墨幫你安排!”陳霄掛斷電話後,又給萬和打了電話。
當萬和得知是陳霄時,她震驚了,剋製住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說:“陳醫生,你需要我幫忙嗎?”
當初,萬和得知陳大夫毀了青雲門後,再也不敢小看陳霄。現在吳玉柔要去藍家,她也知情,陳醫生遲早會來找她。
隻是不知道這麼快就來了。
陳霄直言不諱地說:“把你所知道的關於吳玉柔的一切都告訴我。”。
“吳玉柔是誰?我不知道,陳醫生,你弄錯了嗎?”萬和的眼睛閃躲開了。
陳霄眼神一冷,冷冷說道:“萬和,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否則我會再去一趟青雲門!”
萬和的身體在顫抖,她想說些什麼,但一開口了,但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十幾秒鐘後,它逐漸平靜下來,氣憤地說:“陳醫生,彆太過分,真的認為你可以嚇住我嗎?把我惹毛了,那就一起死!”
萬和並不膽小,儘管她知道陳霄不是和顏悅色之人,可還是必須要亮出自己的態度。
但是,她低估了陳霄。
“那好,待會兒見。”陳霄也不再多說,隨即掛斷電話。
萬和驚呆了,待會見?
突然,她睜大雙眼,閃出一個恐怖的想法,於是趕緊翻出陳霄的號碼,趕緊撥回去。
但令她焦慮的是,連續打五六次都冇人接。
當她打算放棄時,突然,陳霄接起電話。
“陳醫生,你想這麼恐嚇我嗎?”萬和很生氣的說道。
“我冇什麼耐心,立馬告訴我。”陳霄冷冷地說道。
萬和感到差點無法呼吸,從陳霄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殺氣。
她清楚如果再不合作,陳霄肯定殺回青雲門,到那時,她將首當其衝的受難。
嚥了一口口水後,萬和掙紮著說:“陳醫生,我冒昧問一句,如果你清楚藍家將要對吳玉柔所做的傷害,你還想去藍家嗎?”
“立刻回答!”
萬和非常生氣,可是控製住了怒氣。
“陳醫生,我知道你很勇敢,不在乎生死,可我害怕藍家清楚訊息是被我透露的會牽連於我,你知道嗎?”
“那麼,你害怕藍家,難道不怕我嗎?”陳霄冷冷地問。
萬和感到喘不過氣,又猛吸了幾口:“好吧,我說,吳玉柔去藍家跟她身體裡的病有關!”
“什麼病?”
“吳玉柔自小就有這病,藍家知道後便逼她!”萬和緩緩道出。
他雖然說了,但說得不透徹,她的小把戲怎麼能欺騙陳霄呢?
他冷冷的說:“如果她光是去藍家一趟,你為什麼這麼神秘?為什麼這麼擔心?”
萬和看到陳霄此時如此鎮定,想了一下,低聲地說。
“陳醫生,我一定要說的那麼直白嗎?吳玉柔願意去藍家,全是因為你!”
“因為我?我不需要她這樣做。”陳霄皺了皺眉頭。
“你可能不怕藍家,但吳玉柔認為你不能和藍家抗爭!”
萬和冇耐心的說:“你把藍書正傷得很厲害,既然藍家知道了,絕對不可以饒了你。”
“不光這樣,還準備報複你,如果吳玉柔不願意,你覺得你會平靜地生活嗎?”
儘管陳霄早已猜到,但萬和跟自己說的時候,他還是很生氣。
他冷冷地問:“萬和,你是說吳玉柔去藍家是想保護我,讓藍家不報複我,她去藍家兌現他們的要求,對吧?”
“是的。”萬和淡淡說道。
陳霄聽完後,就不再多說了,猛吸一口氣後,直接打給陳楚賢:“老七,準備一下,青雲門我不去了。”
“你還要去其他地方嗎?”陳楚賢問。
“現在我要去藍家!”
……
藍家,與一些平常家族相比,並不很顯眼。
但瞭解藍氏家族的人都清楚,藍氏家族並不是尋常勢力,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家族,醫術不是他們的傳承,古老的武術纔是。
陳霄對藍家不清楚,但他明白萬源是瞭解的,因此這次去藍家,他專門帶了萬源。
雲市毗鄰京城,在華國也算大城市,有八位數的人口,是個發達的地區。
在雲石的郊區有座叫雲山的地方,藍氏家族就在這與世隔絕的雲山腹地。
陳霄和萬源被一架私人飛機帶到一處地方,隔藍氏莊園隻有一公裡。
望著即將獨自闖入藍氏莊園的陳霄,萬源不禁憂心忡忡:“陳先生,你真不擔心得罪藍家嗎?”
他很瞭解藍家,不願意讓陳霄去得罪,陳霄再凶猛,也會惹上麻煩。
因為,陳霄已經得罪了很多勢力,普通人根本就不會這麼犀利。
然而,似乎陳霄從來不在乎,這讓他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你認為我會害怕嗎?”陳霄冷冷的問道。
“陳先生,不要怪我說了那麼多,隻是認為你還年輕,如果不讚同對方,也不必跟他們計較,可以冷靜的解決……”
陳霄聽後,不屑的說道:“我一向不願意虧欠人,儘管吳玉柔到藍家是她的個人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