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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月英想辯解,但看到劉雨幕生氣的眼神後,立馬不再說了。
見此,劉雨幕把電話那過來,問陳霄:“你準備過來吃飯了嗎?”
“不來了,我在外麵工作。”陳霄略帶嘶啞的聲音回道。
還好劉雨幕也在,不然的話,他真的很擔心柴月英對若若影響。
當他想到如果他真的離開了若若,不知道要怎麼辦。
似乎感覺到了陳霄語氣中的蒼涼,劉雨幕停頓了一下,道歉說:“抱歉,我媽媽不是有意的。”
“你不用擔心若若,不管將來我們發生什麼事,你在她心裡都不會留下什麼壞印象。”
“好的,感謝!”陳霄心裡感到溫暖,用溫柔的聲音回了一句話。
劉雨幕便把電話掛斷了,在她抱起若若坐下吃飯時,突然,劉光宇好像想起了什麼,低聲問道:“雨幕,你近來和陳董有什麼發展?”
聽了這話,柴月英兩眼放光,也看著劉雨幕,等著她迴應。
“爸爸!你怎麼可以和媽媽似的,想都不想就瞎說呢?”看著兩人的眼睛,劉雨幕立刻臉色發沉。
可是,柴月英根本不在乎,接著說:“雨幕,你爸爸說的對,你應該改變主意,主動跟陳董事示好。”
“不要瞎說,我和陳董什麼也冇有,若若都還在這兒,你們也不避諱?”劉雨幕輕聲責備起來。
雖然若若不太清楚,但她心裡知道,一定是外公外婆想要自己父母分開,她撅起嘴又哭了起來。
見此,劉雨幕又安慰起來,但柴月英卻狠狠地罵了她一頓:“你現在那麼愛哭,真是太不聽話了!”
“哇。”若若哭得更厲害了。
看到這一切,柴月英隻好停下來,自己吃飯。
劉雨幕搖頭地歎了口氣,但讓她冇想到的是,她和若若吃完飯後,父母趁著若若做作業時,又跟她說起來。
“爸爸,媽媽,你們想做什麼?我說過了,我和陳董什麼也冇有,你們不要瞎想?”劉雨幕有些煩躁地說。
不過,劉光宇確實笑著說:“雨幕,爸爸明白你近來的工作壓力很大,也冇心情想其他的事情,爸爸不是要逼你。”
“但是陳董一直很照顧我們,不管是公共場合還是私人場合,我認為你應該請人吃飯!”
“是的,雨幕,你爸爸平時不靠譜,但媽媽很讚同他剛纔說的話。”
“你可還是他的員工,還付你這麼高的薪水,不管怎樣,你邀請彆人吃飯是合情合理的。”
劉雨幕皺了皺眉頭,冇等她開口,柴月英的臉沉了下去,她提高了嗓門。
“為什麼連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想滿足父母?我們也是為你和若若才說這些嗎?”
“但是陳董平常是看不到的,並不是說我想請就可以的。”劉雨幕無奈地說。
“你還冇試過,又如何知道?”
看道父母堅持的表情,劉雨幕又歎了口氣,她知道如果她今晚不同意,就不用睡覺了。
想到這裡,她低聲說:“好的,我去邀請陳董,不過你們不要瞎想,隻是下屬對領導的感激,我冇有任何的念頭!”
“好吧,好吧,就是請他吃一頓飯,其他什麼都無所謂!”
柴月英他們看到劉雨幕終於同意了,興奮地回答,然後走開了。
……
這時的霄雨醫藥。
陳霄剛準備離開時,許雲敲門進來,報告說:“陳董,陳家的人到了!”
“這麼快就找來了?”
陳霄對陳家派人再來似乎並不感到意外,想了一下,他點頭說:“把他們帶進來。”
“是的,陳董!”
當陳霄剛坐好後,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隨後一群男女就迅速的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陳沅沅和陳若峰。
“陳小姐,冇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你了。”
看到陳沅沅這次也跟來,陳霄馬上笑著打招呼。
“你居然還記得本小姐!”麵對陳霄的笑臉,陳沅沅氣得咬牙切齒。
“怎麼說,你也是陳家的,即使你化為灰燼,我也認識你。”
“再說了,你爸爸也欠著我東西呢。”陳霄說的時候指著桌上的手機。
“混賬!”陳沅沅十分明白,陳霄說的是他手裡有一段給自己父親拍的視頻,立即怒罵他。
陳霄並不生氣,他看了一眼陳家的一群人,繼續說。
“陳小姐,你今天也來了,難道是給你父親來送東西的嗎?”
“你想得太多了,即使對我陳家的人來說,這也是一件難得的珍品。”
“我父親說他暫時不能給你,等著吧。”陳沅沅抑製住了怒火。
“哦?若你不是送東西,為什麼來這裡,還帶了一群人?”
陳霄不再追問,指著陳若峰等人質問。
但這一次,陳沅沅還冇來得及開口,陳若峰就搶先說了。
“陳一聲,彆裝模作樣了,你非常清楚我們的意圖。”
陳若峰不清楚陳沅沅和陳霄說的是什麼,但這不是他在意的,他的任務是對付陳醫生,搶到霄雨醫藥。
而且,剛纔陳沅沅還談到了她的父親陳瀾,因此現在可是牽扯到他們直係家族的第二代和第三代,這超出了他作為旁係人的能力。
令他吃驚的是,陳霄點燃一支香菸,笑著說:“陳先生想說什麼就直說,我冇什麼心情跟你們兜圈子。”
“哈哈,你真狂妄,這中情況下,還能旁若無人的抽菸?”
陳沅沅冷笑一聲,找了張沙發淡定的坐下。
陳霄不出聲,平靜的抽著煙看著她。
感覺到陳霄的冷漠,陳沅沅按耐不住。
“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我會讓你知道的。”
“我們今天來這裡是代表陳家最後給你一次合作的機會!”
陳沅沅說的理直氣壯,冇有感覺到帶有對陳霄和霄雨醫藥的蔑視。
因為陳家勢力很大,想和他們合作的人太多。
霄雨醫藥儘管是後起之秀,但與陳家競爭還為時過早,因此,她這樣說是冇錯,但是卻是不禮貌的。
陳沅沅雖然對陳霄的武功和醫術都感到驚訝,但從冇想過陳霄有可能會拒絕,於是笑著等他迴應。
但是她看輕了陳霄,陳霄輕輕彈掉菸灰,不屑地說:“你們要跟我合作,陳家還冇有資格。”
“更何況,你們的護肺丸存在一個可怕的問題一直冇處理好!”
人們不敢相信看著陳霄,聽不懂他的話的意思。
可怕的問題?
這怎麼可能!
看著陳霄堅定的表情,陳沅沅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