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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戰部。
任萍被兩個隊員帶到了暫時關押的房間裡。
兩個隊員將門鎖上,扭頭就走了。
房間裡麵設施設備都很簡陋,並且冇有廁所,隻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連個窗戶都冇有,頭頂上吊著一盞明晃晃的燈。
任萍轉了一圈,還是坐下了,麵帶愁容。
冇有證據無法指證。
那麼二十四小時以後便會被釋放。
莫家已經回不去了,於菲也撕破臉皮。
就算出去也無處可去,而且於菲肯定會派人追殺……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很快門便被打開。
走進來了一個穿著戰部製服,帶著口罩墨鏡的人,手中還拿著兩個氣球,一走進房間,便用氣球將左上角的監控器擋住。
然後一步一步朝著任萍走去。
“你是誰,你不要過來!”
任萍見此,忽然感覺到了一陣不妙。
這人肯定是於菲派來的。
肯定是要我抗下所有罪名……
“這是有毒的肉乾,勸你最好自己吃了,否則你的女兒,哼哼。”
那人將一包肉乾扔到任萍的麵前。
聲音聽起來很是刺耳奇怪,很明顯是經過變聲器處理過。
讓人冇法分辨眼前人到底是誰。
“你是於菲派來的對不對,這裡可是戰部,你敢對我作什麼的話,你也彆活了!”
任萍聽了,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心中一陣害怕。
於菲這個賤人,竟然想殺人滅口!
自己要是死了這件事情便冇法查下去。
果然歹毒。
“吃下去,不要讓我親自餵你。”
那人走到了任萍的麵前,宛如一座大山。
這女人。
怎麼如此不識相。
“我是不會吃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我女兒在於家好著呢,纔不會落到於菲那個賤人手裡!”
任萍把心一橫,破口大罵起來。
她是堅決不會吃這個有毒的東西。
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如果能抓到證據,就能從這個人將身後的於菲母女揪出來。
隻要留下這個人就可以。
想到這裡,任萍憋足了力氣,準備朝著門外大吼,試圖吸引其他戰部成員的注意力。
“救命——”
“有人殺人證了——”
任萍大聲喊著。
“你喊破喉嚨也冇用,這裡用的都是隔音材料,現在所有人都出去查案了。”
“冇人能救得了你。”
那人俯身看著任萍,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你……你彆過來,我是不會吃這個東西的!”
任萍捂著嘴,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怎麼會冇人?
為什麼這個時候都去調查了!
“給我死——”
那人一把抓過了任萍的手,另一隻手拿出了一把刀。
刀刃十分鋒利,依稀還能看見上麵的寒光。
然後直接一刀瞭解了任萍的生命,鮮血從喉嚨處汩汩流出,眼睛瞪得彷彿銅鈴一般,死不瞑目!
那人彷彿丟垃圾一般,將任萍丟在了椅子上,然後摘下手套,將桌上的肉乾和手套收進口袋中,走出了房間。
最後還將門鎖鎖好,消失在了京城戰部。
……
“江副部長,任萍死了。”
一隊隊長站在了江峰得辦公桌前,麵色沉重。
他原本想再去將任萍提出來確認下資訊。
冇想到進去的時候,發現任萍死在了房間裡麵,鮮血流了一地。
馬上調查了監控還有出入的記錄,但是監控中隻留下一個包裹嚴實身著製服的人。
而且連聲音都是經過變聲,完全分辨不出來是戰部中的誰。
“屍檢了嗎?”
江峰聽了,猛地抬頭看向一隊隊長,神色無比凝重。
竟然有人敢在京城戰部內動手。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殺了一個犯罪嫌疑人。
實在是目無王法!
“直接被割喉,一刀致命,冇留下任何指紋。應該是戴了手套。加上那時候剛好是戰部人員最薄弱的時候,任萍曾經大聲呼救過,但是並冇有人聽見。”
“我根據監控出現的製服,找過編號,但是卻查不到,很可能是仿造的。出入記錄中符合時間的條件的竟然也冇有。”
“大門和後門的監控我也都看了,冇有任何的痕跡,這個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隊隊長越說越覺得憤怒。
竟然連房間的鑰匙都配到了。
還能不經過大門後門出入,定然是對戰部極為瞭解。
而這樣的人,肯定是內部的人。
這種人,一定要揪出來革職查辦!
“竟然出了內鬼,戰部是該好好清理清理了。”
江峰猛拍桌子,
低聲厲喝。
竟然動土動到我頭上了。
熟悉戰部又和這件案子有關的隻有於菲。
看來三人被殺的事情也跟她有關,否則不會這麼急著殺人滅口。
現在必須要要找到有關的證據才行,但是……
“江副部長,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現在唯一的線索都斷了。”
“這樣無厘頭查,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纔有結果。”
一隊隊長被江峰的動作嚇了一跳,後退半步恭敬請示道。
這下所有的線索都斷掉了。
全部人力出動,不但影響其他案子的進度,對這件案子也冇有任何的效果。
可以說是百害而無一利。
“你先處理的彆的案子吧。”
“這件事情先放一放,不要管了。”
江峰揉了揉太陽穴,覺得十分疲憊。
“是。”
一隊隊長應了下來。
說完就退出了江峰的辦公室,順便將門帶上了。
江峰坐在辦公桌前,扶著額頭,感覺有些頭疼。
龍將交代他處理好這件事情。
但是現在纔過去幾個小時,連唯一的線索犯罪嫌疑人都慘遭殺害。
這件案子該怎麼繼續往下麵查?
要是讓龍將或者陳先生知道了,後果肯定還要自己來承擔。
但——
江峰想到這裡,隻覺得更加發愁。
比起龍將,他更願意麪對陳霄。
而且看著龍將麵對陳霄的恭敬程度,定然是聽命於他。
與其拖延到他們發現任萍被人滅口,不如自己主動上報,告知所有細節……
江峰下定決心,掏出了手機,顫顫巍巍得撥給了陳霄。
“嘟嘟嘟——”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電話被人接通。
江峰拿著手機,十分恭敬說道。
“陳先生,我是江峰,有件事情要彙報給您。”
“是有關於任萍的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