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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菲跌坐在地上,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霄。
冇有想到,這個傳說中的大國手陳霄,除了被傳的出神入化的醫術,就連身手原來也是這般厲害。
她雖然心中感慨,但是嘴上依然不服輸。
“哼,陳霄,你也不過如此!”
“就算你能打過我又怎樣,我剛纔都已經說了,我隻是問劉雨幕幾個問題。”
於菲抬起頭,一臉不甘地瞪著陳霄。
“我就是問你,問的什麼問題!”
陳霄眉頭緊皺,鮮然已經是冇有了太多耐心。
他俯下身,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於菲,冷聲問到。
“我……”
於菲看著他一張此刻忽然冷意迸發的臉,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惶恐。
陳霄這是,動了真怒!
“陳先生!”
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衝進來了幾個人。
原來是金逸帶著人也已經趕到了這裡。
金逸帶頭衝進來,就看見了陳霄和已經跌坐在地上的於菲。
“陳先生,你冇事吧?”
他連忙衝上前,看著陳霄問到。
“我冇事。”
陳霄這才直起身,轉頭看了金逸一眼。
“這裡交給你,我要知道她今天把雨幕和若若綁過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說著,快步走回了劉雨幕的身邊。
此刻的劉雨幕,還一臉驚恐地全身顫抖。
陳霄抱著劉雨幕,眼中滿是悔恨和擔憂。
他今天晚上從楊毓芬那裡,算是徹底得知了這件事的真相。
但是他還冇有來得及思考要不要告訴劉雨幕,她就又出了事。
“雨幕,你怎麼樣?”
陳霄握住她的手,隻覺得一陣冰涼。
“陳霄……”
劉雨幕聽到陳霄的聲音,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陳霄的臉。
“我……我好像看過那張照片……”
劉雨幕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有些呆滯的表情,彷彿是看到了什麼讓她無比恐懼的東西。
“陳霄,我……”
“我到底是誰……”
劉雨幕抓住他的衣服,眼睛裡,兩行清淚滑落而下。
說完,不等陳霄回答,她便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雨幕!”
陳霄見劉雨幕昏了過去,心中先是一驚,隨即便握住了她的手聽了一下脈。
所幸,隻是暫時昏睡了過去。
陳霄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隻是……
他正想著,又抬頭,望向了一旁正在對峙的於菲和金逸。
“金家的是吧,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於菲看著金逸,臉上的神情又恢複了一開始的傲氣。
“你纔是吧?這裡可是江城,不是你能隨意放肆的京城!”
“敢對陳先生的妻女動手,你是嫌自己命長嗎?”
“還是說,你想去我們江城的戰部坐坐?”
金逸冷哼一聲,看著於菲說到。
“江城戰部?”
於菲聽到這話,不由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會怕戰部不成?”
她在京城之所以能這麼肆無忌怛,就是因為她有著於家的庇護和京城戰部警司的這一身份。
即便是現在到了江城,她也依舊不會有所畏懼。
陳霄聽到了她的話,眼中滿是漠然之色。
於菲就是以為有恃無恐,所以纔敢對他的妻女這般嗎?
要不是因為現在擔憂劉雨幕和劉若若的情況,他必定要親自問出來於菲的話。
“金逸,既然這樣,那就送她去江城戰部!”
“我看她到底說不說。”
陳霄說完,在金逸手下的幫助下,將劉雨幕和劉若若帶上了車。
……
……
幾小時後,醫院。
陳霄正坐在醫院走廊外的長椅上,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那張照片沉思著什麼。
“哎喲,這又是做什麼!”
“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了嘛!”
醫院走廊的另一頭,還未見人影走出,就聽見了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霄聽到那聲音,有些不悅地粗了蹙眉。
隻見楊毓芬從走廊的儘頭走了出來,看到陳霄的身影,便快步走了過來。
“陳霄!”
楊毓芬快步跑到陳霄麵前,氣喘籲籲地瞪著他。
“怎麼回事!雨幕又出事了?”
她瞪著陳霄,瞠大了眼睛。
自己分明才和陳霄說完劉雨幕的身世,轉眼就又接到了電話說劉雨幕出了事。
她見陳霄隻是握著自己手裡的照片不語,便翻了個白眼自己趴到了視窗去看。
劉雨幕此刻倒是也冇有什麼情況了,隻是因為受了些刺激而睡著了而已。
楊毓芬見劉雨幕的情況尚且比較穩定,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隨即,她又扭頭看向陳霄。
“陳霄,你彆不說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答應過我,這件事先不會告訴雨幕的嗎?”
“難道是因為你告訴她了所以才……”
楊毓芬瞪著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說到。
“我冇有告訴她。”
“甚至也冇有來得及告訴她。”
陳霄瞥了她一眼,說到。
“雨幕被於家的於菲給抓了,我剛把她帶回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於菲和她說了什麼,纔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他說著,將手中的那張照片收了起來。
其實陳霄現在應該也能猜了個大概。
估計就是於菲和劉雨幕說了什麼關於莫家以前的事情,或者是讓她看了一下這張照片。
所以劉雨幕剛纔纔會提起照片的事情。
劉雨幕對之前的事情一概忘得乾乾淨淨,現在要是一下子全部要她想起來,那確實有些困難。
楊毓芬想著,心下不由對劉雨幕有了些許的愧疚之情。
自己雖然說是這麼多年對劉雨幕也不算特彆好,但畢竟也是這麼久的母女之情,若是真讓劉雨幕出點什麼事,她也是會心痛的。
“於家的人?”
楊毓芬倒是還對京城的事不是很瞭解,但是於家,她也還是略有耳聞的。
“我好像聽說過啊,於家現在管事的於倩寧和莫家現在的女主人任萍,之前可是好友。”
“不會是……她們……”
楊毓芬說到這裡,見陳霄的麵色逐漸難看下去,便也不再說話。
卻原來,京城的關係有這麼複雜!
也不知道現在任萍是個什麼樣的態度,若是她隻是想尋回莫家的女兒,那現在又何必如此大動乾戈!
陳霄聽到楊毓芬這話,倒是給了她不少提醒。
若是當真如此,那於菲找劉雨幕麻煩,會不會也正是和於倩寧和任萍有關係呢?
“陳先生……”
就在這時走廊的儘頭忽地傳來了一聲呼喊。
隻見金逸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呼了好半天氣才把話說通順。
“於……於菲,剛進江城戰部,就被放……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