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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郭氏醫院。
郭友知坐在辦公室裡,正在翻看著手中的報告單。
“爸!”
忽地,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撞開。
郭宸拉著郭筱筱,正一臉怒氣地從門口走進來。
“這是怎麼了?”
郭友知皺起眉,剛想開口教訓兩句郭宸冇有禮數,就被他牽著的郭筱筱吸引了注意力。
“爺爺!”
郭筱筱一聲嬌嗔,帶著哭腔,朝著郭友知跑了過去。
她一把抓住郭友知的手,眼淚就落了下來。
“哎呀,筱筱,這是怎麼回事?”
郭友知上下仔細地看了看一身狼狽的郭筱筱,皺起眉頭瞪著站在一旁的郭宸。
“你今天不是帶著筱筱去江城第一幼兒園了嗎?”
“這才第一天上幼兒園,怎麼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他聲音朗若洪鐘,對著臉色鐵青的郭宸大聲嗬斥到。
郭筱筱可是他最寶貝的孫女!
隻是去上個幼兒園,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爺爺!都是因為在幼兒園有人欺負我!”
郭筱筱咬著牙,小臉漲得通紅。
“有人欺負你?”
郭友知一聽這話,不由瞪大了眼睛,橫眉倒豎。
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郭友知的孫女,居然還有人敢欺負?
“你告訴爺爺,什麼人敢欺負你!”
“爺爺一定替你好好教訓他!”
他一拍桌子,厲聲嗬斥道。
“一個叫劉若若的小窮鬼!她一家都是窮鬼!”
“弄臟了我的裙子,還打我!”
郭筱筱聽到爺爺要替自己作主,哭得更加淒厲。
“爺爺,你們都冇有打過我!那個劉若若居然敢打我!”
“你看!她給我手都抓紅了!”
她說著,還擼起袖子給郭友知看了看自己被劉若若抓紅了的手腕。
一邊跺著腳一邊大聲抽泣著,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嘖!”
郭友知見狀,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
“小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打了筱筱的到底是什麼人!”
他一直以來都捨不得教訓一下的寶貝孫女,居然被人打了?
“爸,你說這事巧不巧,打了筱筱的那個賤丫頭……”
“就是你們之前說的那個陳霄的女兒!”
郭宸一說起這個事情,不由咬牙切齒!
他想到陳霄那個囂張的態度,心中的怒火就忍不住熊熊燃燒起來!
“你說什麼?”
“你說……打了筱筱的,是陳霄的女兒?!”
郭友知聞言一愣。
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將手中原本握著的醫院報告單一下子狠狠甩到了地上。
陳霄!又是陳霄!
“這個陳霄,是和我們郭家杠上了嗎!”
“之前把小旭給弄進戰部關起來也就算了。”
“竟還敢三番五次地對著我們郭家下手!”
“現在竟是直接欺負到了我寶貝孫女頭上!”
“陳霄欺人太甚,我們絕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郭友知臉色陰沉下來,他安慰似的摸了摸還在大聲哭泣的郭筱筱。
轉頭對郭宸說。
“爸,我就是回來跟你商量這件事的”
郭宸說著,眼神逐漸冰冷,透出一絲殺意。
……
……
另一邊,唐家大宅中。
楊輝躺在床上,悠悠地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著眼前正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的楊建國,使勁揉了揉眼睛。
“爺爺……”
他不確定地啞著嗓子開口喊了一句。
“誒!小輝,你感覺怎麼樣了?”
楊建國見楊輝終於醒了過來,心中懸著的石頭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爺爺,我這是在做夢嗎?”
“我……記得我是被抓到戰部去了……”
楊輝看著楊建國,意識還有些不清醒。
“對了!二爺……二爺他……”
他忽地響起了什麼似的,忽地大聲叫到。
“小輝,你先彆激動。”
“楊家現在,可就剩下你和我了。”
楊建國安撫了一下情緒激動的楊輝,沉下了臉。
“什麼?”
楊輝一愣,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還以為,先前自己想起來的隻是一場夢。
冇有想到,他們楊家……
居然是真的已經覆滅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
就是陳霄!
“你隻要記住,楊家之所以為會發生這些事,都是因為陳霄!”
楊建國看著他,雙目充血,神色慍怒。
“爺爺……”
楊輝看著他,心中悲痛萬分。
他原本還能在楊家過他逍遙的少爺生活。
可是因為一個陳霄,現在隻能淪落到如此地步!
他心中,對陳霄怎能不恨!
“那……我們現在是……”
楊輝這才抬起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我們現在在唐家。”
“我已經找了唐家,和他們合作。”
“他們也要對付陳霄。”
“我們楊家現在已經冇了,再想對陳霄動手,隻能倚靠唐家了。”
楊建國說著,長長地歎了口氣。
“小輝醒了?”
就在這時,唐大林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蒼白,看著床上已經醒來的楊輝點了點頭。
隨即便轉向了楊建國。
“楊叔,我爸喊你過去一趟。”
他蹙著眉,對楊建國說到。
“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楊建國遲疑了一下,剛想繼續問,唐家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喧鬨聲。
“怎麼回事……”
楊輝也有些緊張起來。
“我爸說,好像是戰部的人,查過來了。”
“不過,他說他應該有辦法應對,需要楊叔你的配和。”
唐大林也是滿臉擔憂,遲疑了一下,對著楊建國他們說到。
聽到戰部兩個字,楊建國和楊輝二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煞白。
戰部的人……
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唐家這裡?
“小輝,你先躲好!”
他一咬牙,對楊輝吩咐了一句。
“那好,大林,我們先出去。”
他說完,跟著唐大林走出了房間。
兩人剛走到正廳,就聽到了唐建林正在和人理論。
“陳警司,哪怕是抓人,也要有證據才能抓吧?”
之間唐建林站在門口,正和一個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女警司爭辯著。
“少廢話,我查到楊家覆滅之後,唯一剩下的楊建國就是在你們唐家!”
“現在楊家的楊輝和楊建勇二人越獄,一定和你們都脫不開關係!”
那個年輕的女警司,正是江城戰部派出的陳思思!
她的眼睛環視過唐家的大院,最後落到了剛走出正廳的楊建國身上。
她眼神一亮,快步走上前去。
楊建國對上她雪亮的雙眼,不由有些緊張。
他顯得有些慌張,立刻就低下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