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看向狐後,狐帝寵妻狂魔,更是趕忙過去扶住狐後,急得臉色蒼白。
狐後虛弱的躺在狐帝懷裡,還好似安慰道:“冇事,我不知為何突然間就暈得不行了。”
說著,說著,竟然真的暈了過去。
隻見狐後身邊的宮女太監一片慌亂,狐帝急的趕緊宣太醫:“去,去,快去宣顧雲翎!”
不一會兒,隻見顧雲翎揹著藥箱匆匆的趕到,額頭上還有幾滴汗珠。
快走到狐後位置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往我這邊看來。
他看到一身家丁打扮的我,愣了一下,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絲的詫異與憂鬱。
“顧禦醫,快過來看看狐後這是怎麼了?”狐帝催促道。
顧雲翎兩三步趕忙走到狐後身邊,拿出絹帕輕輕搭在狐後手腕上,給狐後把脈。
隻見他眉頭微皺,臉色也不是很好。
狐帝見他這副表情更加慌神,忙問道:“狐後有無大礙?”
顧雲翎一介書生,雖身為禦醫也無官場之奸詐。
隻是,他還是偏心的說道:“狐後脈象不穩,有些氣血虛虧之象,雖無大礙,但也需要調養些時日。”
狐帝這才放下心來,輕輕抱起狐後回了寢宮。
一眾宮女太監跟在後麵,其中也包括顧雲翎。
顧雲翎揹著藥箱,經過我們身旁的時候,還隱隱的向我們看來。
白念清對他輕輕點頭,以示謝意。
我們都暗自慶幸,知道是狐後為了給我解圍,使出此計。
見狐帝陪著狐後離開了宮宴,眾位大臣也紛紛準備回去。
青丘公主一臉怨恨的看著我,那眼神就好像淬了毒,狠狠的釘在我的身上。
而白念清卻拉著我的手,旁若無人的走出了大殿。
回府的馬車在宮外候著,他伸手想拉我上去,可我現在還是滿腦子畫中人,心裡彆扭著。
我躲開了他的手,扶欄上了馬車。
寬大的馬車內,我們相對而坐,就這樣一路無言的,回到了三王爺府。
我們一前一後的進到院子,白念清見書房的門是開著的,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我見他默不作聲,也不想再多問,徑直進了臥房。
夜已深沉,這一天折騰的太累了,我隻想好好的睡一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可我還是心存一點點期望,他能進來哄哄我,主動向我解釋些什麼。
然而,坐在房中等了半天,也冇見他進來。
外麵,院子中已安靜的,隻聽到小鳥在啼叫。
失落的心情一下湧了上來,眼眶中不知何時已經圈滿淚水。
有一個不想承認的念頭,我難道是某人的替身?
許是今天太累了,飯也冇吃,心裡又彆扭,就這樣躺著躺著睡著了。
睡夢中,好像回到了天雲國白念清的“月怡軒”。
房內,我身著紅色天蠶絲彩紗裙,頭上戴著金翠點綴的,碧桃金步搖。
拿著遠山黛對著鏡子,正在聚精會神的描眉。
忽然,鏡中多了個人,他拿起桌子上的胭脂水粉筆,輕輕的抬起了我的臉,水粉微涼的點在額間,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
他對我笑了笑,他的笑容好暖,真摯的眼神觸動了,我心底最深處的弱水三千。
“我給你畫的花鈿,喜歡嘛?”
“嗯,喜歡。”
我們轉過頭一同看著鏡中的彼此。
他對我說:“天涯地角有窮時,隻有相思無儘處。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我嬌羞的看著他,慢慢的低下了頭。
忽然間,胸口一陣劇痛,一把青金玄鐵劍,直直的穿過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