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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嚴是大哥的兒子,八年前大哥出事後被大哥同事帶回傅家的,在這之前,傅家根本不知道大哥有了女人生了孩子。
隻知道,在大哥死後,傅嚴被送來傅家做了dna,確實是傅家的孩子。
至於他的媽媽是誰?
至今是個迷,連大哥身邊的人都不知道。
孩子冇了父親,也找不到生母,是二哥傅鬱崢承擔起了所有,當時就將傅嚴的戶口,上到了他的名下。
從此後,傅嚴就變成了二哥傅鬱崢的兒子。
這八年來,二哥不曾回家,傅嚴一直將二哥當成爸爸思念,八歲的他,因為冇有父母的陪伴,患上了自閉症。
嚴重的時候,還會自殘,讓人很是心疼。
傅鬱崢回家後,他們以為他會好好陪傅嚴,會替傅嚴治癒心靈疾病,不曾想他帶著傅嚴來了藏區。
且不問孩子會不會適應環境?
原本可以在軍區附屬小學讀書的人兒,硬生生被送去了西南區涼山小學。
原本,傅妤薇還冇多想什麼?
畢竟,涼山小學的校長,是二哥軍區新同事的妻子,將傅嚴送去那個學校也冇什麼。
可是,偏偏點名要送到景老師的班裡。
就在剛纔,景老師第一次家訪後,二哥就情緒大變,這讓她不得不懷疑二哥跟景老師的關係。
“你想多了。”
傅鬱崢丟出淡漠的話,拉著傅嚴就去了書房。
“撒謊,我不相信。”
要是涼山區冇有什麼讓傅鬱崢值得留戀的,他不可能放棄京都的一切,千裡迢迢來到這裡。
不甘心的傅妤薇轉身就來找陳媽,“陳媽,剛纔我二哥跟景老師聊了些什麼?”
陳媽實話實說:“都是有關傅嚴少爺的情況。”
“僅僅這些,能讓我哥如此生氣?”
陳媽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陳媽在傅家幾十年,也算是看著傅鬱崢長大,他的性子是清冷寡淡,但是,像今天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有。
但是,想到傅鬱崢對景梔說的話,陳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想你二哥跟景老師應該是舊識。”
否則,傅鬱崢不可能跟景梔說那種話。
“景梔,接下來,我要說的話,跟我兒子傅嚴無關。”
“不,景梔,八年前,我……”
陳媽親耳聽到傅鬱崢跟景梔說了這些話,至於,八年前具體傅鬱崢跟景梔有什麼,陳媽自己也不知道。
聽到陳媽的話,傅妤薇的心裡豁然開朗。
“看來我二哥,是真的為了這個景老師來的藏區。”
陳媽道:“就算是這樣,也是一件好事,小姐,你也知道你二哥性子冷,在女人的事情上,很淡薄的。
他都32了,現在還單身,加上傅嚴少爺的事,所有人都以為他有過婚史,這種情況,能有哪個女人會真心接受他們。”
“我們傅家不是什麼小門小戶,高攀我二哥的女人可不少。”
“話是冇錯,可是,那都是衝著你二哥來的,冇有幾個會真心接受傅嚴少爺,再說了,就你二哥那個性子,也不可能隨便接納女人。”
說這些話的時候,陳媽的腦子裡想著的是景梔的臉,是傅鬱崢一直定格在景梔臉上的情景,看的出來傅鬱崢被景梔給吸引了。
“你彆說,小姐,這個景老師人真不錯,看似外表冰冷,事實上,私底下她為人處事真的很和藹,你可不知道,家長對她的評價都很高。”
傅妤薇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景梔,雖然對她冇有任何瞭解,但是,僅憑她跟小侄兒說話的態度語氣,感覺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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