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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梔做夢都冇想到,她家訪的學生家長是傅鬱崢。
午後的陽光裡,他長身玉立,軍裝筆挺,冷冽中透著銳利的眸子,蟄伏著森冷而危險的光。
整個人冷峻剛毅,矜貴疏離,上位者氣場很強大。
分手八年,她來涼山區八年。
傅鬱崢是京都身份顯赫的軍少,他權勢滔天,風生水起。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涼山區?
還是她學生家裡?
景梔震驚不已。
原地,她的臉失去了血色。
“景老師,這位就是我家首長,傅嚴少爺的爸爸。”
引領著景梔走進來的陳媽,主動跟景梔介紹傅鬱崢。
景梔霧眉一頓,眼底掠過錯愕。
冇想到,傅嚴還真是傅鬱崢的兒子。
傅嚴是轉學生,最近轉到她們涼山區小學。
是校長親自安排在她的班級。
至於傅嚴的入學資訊表是保密的,她這個班主任也冇看過。
校長隻跟她說,傅嚴的身份特殊,他爸爸是空降山區軍區的領導。
景梔在想,早知道傅嚴是傅鬱崢的兒子,她可能不會親自過來。
但是,很快她就釋然了。
八年前,傅鬱崢主動跟她分手。
一句‘玩物’,就將深愛他的她,一腳給踹掉。
自然會跟他喜歡的女人結婚生子。
時過境遷,景梔不想回首過往。
隻想早點家訪完,早點回校。
“你好,傅首長,我是景梔,你兒子的班主任。”
景梔太過平淡的口吻,公事公辦的語氣。
好似傅鬱崢這個前任,對她冇有絲毫波瀾。
傅鬱崢也冇想到,他會這麼快就見到景梔。
八年不見,她的高馬尾已經剪成齊耳短髮。
藕粉色的職業套裙得體大方,襯的她原本瓷白的肌膚更加白皙。
她五官精緻,身上早已冇了八年前的稚嫩,反而被一股淡淡的書卷氣替代。
整個人乾練中透著溫婉,雅緻中帶著清冷,宛若空穀幽蘭。
“景老師,請坐。”
傅鬱崢淡然開口,招呼景梔。
隨後,他就看著陳媽,“陳媽,麻煩給景老師泡杯梔子花茶。”
“不用,我喜歡白開水,給我一杯白開水就好。”
景梔冇有看傅鬱崢的臉,而是大方得體的在傅鬱崢對麵坐定。
她從容不迫的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家訪資訊表。
整個人清冷淡然,透著拒人千裡的冷傲。
而她淡漠的話,更是提醒傅鬱崢,她不再是八年前的景梔。
她已經換了口味,不再喜歡八年前愛喝的梔子花茶。
傅鬱崢劍眉一頓,眼底掠過轉瞬即逝的黯然。
繼而,目光緊緊鎖著景梔瓷白的臉。
“陳媽,給景老師倒杯溫開水。”
“好,首長你跟景老師聊。”
陳媽朝景梔微微一笑,就去替她倒水。
景梔垂眸看著手裡的家訪資訊表,纖長微卷的睫毛,輕輕顫動。
不施粉黛的臉,半掩在垂落的短髮裡,透著清雋的溫婉。
“傅首長,現在我就你兒子入校以來,在班級所有的情況,跟你做個詳細彙報。”
景梔開門見山,將傅嚴的情況跟傅鬱崢實話實說。
景梔是典型的外冷內熱型的人。
可她在學生和家長麵前,一向和藹可親。
此刻,在傅鬱崢麵前,好似冇有感情的機器。
一口氣,就將傅嚴在學校所有問題,全部跟傅鬱崢托盤而出。
絲毫不顧及傅鬱崢這個首長的麵子。
畢竟,當年傅鬱崢跟她分手的時候,也挺冷血無情。
傅鬱崢剛調到山區軍區,一直忙自己的事。
傅嚴的事,他還冇顧上過問,麵對景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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