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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感動了,趕緊進去,餐廳裡不但有麪條,還有水餃。
吃什麼,趕緊說,服務員也不容易。
唐晴站在餐廳的門口,等著姍姍來遲的男同胞們。
男同胞的人數可不少,除了葉明、紀君澤之外,還有以山貓為首的,臨時組建的行動小隊。
人數大約能有,十五六個人。
她覺得男男女女,加起來,能把小小的餐廳坐滿,這些人一起用餐,讓服務員隻忙一陣,然後就休息了。
否則,不知道忙碌到什麼時候,何況,他們還得趕路。
小幺妹,我知道了。
你們吃什麼,我們吃什麼
冇等紀君澤開口,葉明搶先說道。
他覺得吃什麼不是問題,讓嘴巴水靈,肚子熱乎就就行了。
出門在外的,不餓著、不凍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還要什麼自行車!
既然那樣,每人一份麪條,一份餃子吧。
冇等唐晴說話,於娜站在門口,對葉明說道。
她說完之後,轉身走進裡麵。
唐晴覺得可以呀,葉明搶了紀君澤說的話,於娜也搶了自己說的話。
她看著於娜的背影,再看看嬉皮笑臉的葉明,覺得他們纔是絕配,堪稱是天上一對,地上一雙。
二十幾個人,真的把小小餐廳的坐滿了,眾人按照於娜的安排,吃上了一碗小麵,還有一小碗水餃。
熱乎的,水靈的,都吃到嘴裡了,白小蓮感覺幸福,她對唐晴說道:冇想到,深更半夜的,還能吃上一口熱乎的,這裡的服務員挺辛苦的。
是呀,服務區的服務員,不是一般的辛苦,現在是大年三十伊始,就開始忙碌了,不知道忙到什麼時候
唐晴嗦了一口小麵,接過白小蓮的話茬,小聲地說道。
餐廳的條件不錯,小麵的味道也好。
於娜一邊吃著小麵,一邊對唐晴說道。
我要記錄,這溫馨的時刻。
柳紅豆的話音還冇有落地,她從包包裡拿出照相機,站在餐廳的門口,開始拍照。
哢哢哢……
閃光燈在閃爍,快門不停地按下,一張張,大家吃夜宵的畫麵,出現在相機裡。
刷刷刷……
柳紅豆按動列印件,照片很快就從列印口流了出來。
唐晴吃驚地看著柳紅豆的這番操作,她看傻了,心裡嘀咕著,這是八十年代呀,怎麼有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的操作
一般的照相館,洗照片都是通過暗箱操作,把底片浸在有顯影粉的水裡,然後用鑷子把照片,夾了出來。
她看不懂了,覺得柳紅豆是一個怪人,也覺得柳紅豆走南闖北的,能淘弄到西方世界,纔有的小玩意,不足為奇。
亂七八糟的想法,逐漸被捋順了,對柳紅豆的這番操作,覺得挺平常的。
同時,覺得自己疑神疑鬼的,真是不可理喻。
你們看呐,我最近淘弄來的相機,確實不錯,照片清晰,而且還很逼真。
充分說明,你們冇有被我的拍攝影響吃飯,這些照片可以參加攝影展了。
柳紅豆說著,隻有港城和西方玩的遊戲,什麼攝影展,什麼隨時拍照,而且照片能隨時出來。
她拿起一張照片,舉起手裡,希望大家爭著搶著過來看,那樣就顯得自己特有範兒。
什麼範兒,好像是,高級攝影師的範兒吧
柳紅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很是遺憾,柳紅豆站在門口說了半天,冇有誰看照片,就是舔狗唐天盛,坐在餐椅上吃著小麵,也是紋絲冇動。
陳虹看著低頭吃麪的唐天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被察覺的微笑,心裡嘀咕著,榆木疙瘩做的腦袋,終於開竅了,柳紅豆不是你的菜。
柳紅豆見大家,對她拍的照片,不感興趣,討了一個冇有意思。
她揚起手裡的車鑰匙,對李強說道:打不死的小強,我到車裡等你們。
開車的事兒,今晚彆想了,下次吧。
眾人見柳紅豆太狂了,特彆是山貓的那些弟兄們,看著走出餐廳的柳紅豆,氣得牙癢癢的。
噗嗤一聲。
小田冇有憋住,笑了出來,小強,什麼時候變成了,打不死的小強。
有點意思啊,想起打不死的小強,我就想笑。
……
轟……
小田的話音,還冇有落地,餐廳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大家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細品打不死的小強,這句話危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突然,感覺不對勁,這不是幫助柳紅豆那個瘋女人,欺負自家兄弟嗎
於是,有人對柳紅豆不滿,也有人把不滿,撒在小田的身上。
那個妖冶的女人,真是大言不慚。
天知道,咱們的小強,在那個女人手裡,受了多大的氣。
打不死的小強,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田,你夠狠的,神補一刀,是不是紮在了,小強的七寸上
弟兄們,咱們要擰成一股繩,和那個瘋女人鬥。
誰娶了那個瘋女人,倒三輩子的黴。
……
葉明見眾人,隻吃了餃子和麪條,還冇有喝上牛逼散,就膽大包天了。
在餐廳裡喧嘩,還敢把矛頭指向柳紅豆
他感覺糟了,如果柳紅豆聽見,還不血洗餐廳
於是,葉明從餐椅上站起來,對還在胡咧咧的手下喊道:都給我閉嘴。
這是餐廳,不是菜市場,還有冇有規矩
眾人聽見葉明的吼聲,嚇得都閉上嘴巴,纔回過神來,這裡不是喧嘩的所在,就是在彆的地方,也不應該這樣的。
他們的使命,不是嘲笑柳紅豆,也不是揶揄同伴小田。
瞬間,餐廳裡鴉雀無聲,靜得地下如果,掉下一根銀針都能聽見。
算了,大家知道錯了,不要說了。
紀君澤見狀,從餐椅上站起來,對葉明說道。
看在,紀老弟的麵子,饒你們一次。
下不為例。
葉明說完,被紀君澤拉走了。
眾人看著葉明氣哼哼地走了,小田嚇得不敢抬頭,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攪屎棍。
他不知道怎麼收場了,也覺得柳紅豆可恨!
打不死的小強,這句話馬上有了畫麵感,突然,又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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