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遲守護著自己妹妹十幾年卻不能說出口,還要眼看著她追逐他人的身影,投入不屬於自己的懷抱,可他依然疼她,寵她,愛她。顧少遲不知道,熹微對自己的感qing也遠遠不止哥哥而已。程靜言忽然不知道,這段感qing裡,可憐的究竟是他們,還是自己。
顧熹微哭著跑出辦公室時,衣服淩亂,泣不成聲。跌坐在門邊的靜言被江漓一眼望見,他走過去拍著自己腦門,這真不是他預料到的結果。
“你起來。我認識的程靜言不是會哭哭啼啼的女人。”
那程靜言該是什麼模樣?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原來的樣子,似乎自從見到顧少遲開始,她就學會把自己的棱角磨平,磨成他應該喜歡的樣子,冇有了顧少遲的程靜言,會是什麼樣?
江漓蹲下身,擦掉她的眼淚,“說個故事給你聽。有個女孩子失戀了,終日哭泣,有天上帝來到她麵前,直到她哭泣的原因後笑著說,該哭泣的是那個男孩子而不是你,因為你隻是少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而他,失去了深愛自己的人。”
有公司員工不斷過往,秘書本來打算送最新的檔案給江漓,卻走近後又退了回去。程靜言知道自己一副窘tai,抹了把眼淚說:“江漓,你真酸。”
“不酸你怎麼會笑?今天我的名聲可算毀在你手裡了。”江漓挑眉笑道。
“我們倆似乎都是替代品的命運。”程靜言撐著手掌從地上爬起,“你不傷心?”
“我看得比你透徹,而且,顧熹微本來就不是我想要的人。”
當天ye裡,顧少遲再次打電話過來時,語氣略顯驚慌,“言言,你有冇有見到過熹微?”
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程靜言不做聲,靜靜等著他的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