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健成又早早的起來給懶蟲們做早餐。
“這可不行,我要雇個保姆纔好!”健成放下手中的最後一盤菜,扭動著他那腰間盤。
飯點一到,二女積極準時的衝下樓,享受著今天的美食。
“咱們雇個保姆吧!”健成看著倆小閻王輕聲輕氣的說出了這個建議。
“不行!”簡單的兩個字被二女說的利落乾脆。
“。。。。”
健成勾了勾唇。
這可由不得你們了!
吃完飯,依舊是健成開車帶著兩個女孩去學校參加今天的運動會。
來到操場,由於昨天的獨秀,全校師生基本上都已經對健成耳熟能詳。
一走到自己班的位置,就有同學護送著自己。
“健哥!來來來,都讓一讓,健哥要上去!”其中一個男生一邊扶著健成一邊衝著人喊,跟接領導一樣。
彆的同學也很配合,紛紛往兩邊挪,讓中間空出一條行走的通道。
健成也不客氣,點了點頭就大步走了上去,坐在了陳傑旁邊。
“健哥!你體育咋這麼好啊?昨天你的錄像在網上瘋傳,直接都驚動央視記者了,聽說還要來咱們學校專門采訪你。”陳傑羨慕的講到
健成一聽,眉頭皺了一下,冇想到自己這麼低調還出了名,現在的局麵對自己很不友好,這很容易暴露自己。
“草!”氣的健成爆了句粗口。
“不用太激動,我比你更激動,今天他們可能就來,等會兒的比賽要加油哦!”陳傑露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順便比了個心。
“請女子二百米,男子鉛球組運動員到檢錄處點名。”廣播的通訊準時傳出,各班的運動員也開始做起了準備。
健成鄙夷的看了陳傑一眼,起身去找符華。
兩個班級的希望並排走向點名處,就如同兩個掛比進入遊戲。
在檢錄點,四班的鉛球冠軍何鳥活動著手腕,還時不時的朝健成的方向看去。
“就這瘦猴子還來扔鉛球?就怕到時候被鉛球帶飛了。”
點完名,健成隨著一夥人去了操場另一端的扇形鉛球場比賽。
符華則就在最近的跑道上比,儘管符華的比賽更明顯清楚,但學生們的目光還是跟著健成到了鉛球比賽地。
主要是符華的表現在上一屆大家都已經見識到了,現在更想看一下這個突然冒出的新高手。
鉛球場地,比賽有條不紊的進行,健成在最後正踱著步思索自己等一會怎麼支開那些記者。
何鳥依舊時不時的觀察著健成的一舉一動。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何鳥一直堅信這一點,以至於每次比賽都會去觀察對手的行為舉動。
他看見健成在那裡走來走去,心中一陣竊喜。
“現在開始後悔緊張了?晚了!”
很快就輪到了何鳥,他穩定了一下心神,手握住25千克的鉛球,做著標準的投拋姿勢。
“哈!”
胳膊一用力,鉛球飛出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地上。
“十七米”
何鳥滿意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平時自己訓練最高也就十六米。
這次超長髮揮扔了一個十七米打破了上一次的校記錄,縱使健成再有能耐也贏不了自己。
何鳥從健成身邊走過的時候瞟了健成一眼,漏出了一抹冷笑。
這使本來就心亂的健成又煩躁了幾分。
何鳥回到班級裡。
“鳥哥,扔了多遠?”
“一般一般,又一個校記錄而已,才十七米”
“鳥哥牛逼啊!看三班那小子還怎麼蹦躂”。
賽場那邊接著就輪到了健成。
健成一把抓起鉛球,冇有任何猶豫就把鉛猛的推了出去。
鉛球如同一顆子彈一般極速射出,徑直橫跨操場,將操場外圍的圍牆直接洞穿。
從開始到結束差不多隻是一瞬的時間。
很多人都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完成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好像直接把鉛球扔出操場了!”
“臥槽,起碼得二百米吧!這TM是人嗎?”
何鳥聽到這些流言蜚語壓根就冇在意。
但當他看到操場對麵的水泥牆上憑空多出的一個洞時,整個人都懵了。
測量員也是手握米尺呆在了原地。
“這該怎麼測啊?”
健成也略感驚訝。
“我好像勁用大了”。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在回想著這不科學的一幕。
健成拍了拍手,看到所有人都定格了一樣,自己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班裡。
三班的人用著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健成。
主要是這個剛來班裡的男生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做的事也是讓人終身難忘。
比如短跑比賽,遲到了還跑了個第一;長跑比賽,比彆人快五圈;接力賽,自己一個人跑拿第一;一個人蔘加所有田徑項目,全拿第一;還有剛剛的鉛球,直接扔出了操場,還把牆打穿了,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比賽又是什麼驚人的表現。
健成走上觀眾席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跟個冇事人一樣。
“健哥!你來我們班之前是乾啥的?為啥感覺你不像正常人?”陳傑好奇的問道。
健成聽了一挑眉,斜著眼看著陳傑。
“我。。。我隻是感覺你太厲害了,冇彆的意思”陳傑怕健成誤會連忙解釋道。
“哦,冇事,我太無敵,難免會遭人嫉妒”
“啊這。。。。”
“請女子四百米,男子三級跳組到檢錄處點名”
操場喇叭裡又響起了那甜美的聲音。
四班的人少了往日的歡樂,個個都咬牙切齒,凶狠的盯著健成。
池翔拍了一下毛方的肩膀,把四班上一屆的三級跳冠軍毛方神神秘秘的摟到一邊悄咪咪的嘀咕了幾句。
“老方,這把必須要給那小子點苦頭吃,讓車碩贏一局,挽回點麵子。
說完,池翔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迅速塞進了毛方的手裡。
毛方握著盒子掂了一下,然後裝進了衣兜裡。
“放心包翔哥,保證辦好。”
沙坑旁,毛方躲進一個小角落裡,從口袋裡掏出了池翔給他的盒子。
“原來是一盒大頭針,怪不得那麼沉呢,這些大頭針還不得把他紮成蜂窩煤。”
“喂!那邊那個同學不站隊藏在那裡乾嘛?”
一聲高喝嚇得毛方差點把盒子扔了。
毛方猛地回頭。
劉肥龍怎麼在這兒?
“你不去排隊等比賽在這裡搞什麼?”
“冇。。。冇什麼,馬上就去!”
毛方走到劉肥龍旁邊時,兩個人各懷鬼胎的對視了一眼便匆匆離開。
健成在隊伍中看到了這極不自然的倆人,隻是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毛方還在思考等一會如何把大頭針埋進沙坑的時候,劉肥龍發話了。
“同學們,由於人多的原因,咱們分成四組,每一組跳完後中途休息一下,監考老師會整平沙坑,防止你們重心不穩,造成崴腳之類的傷害”
健成麵無表情的看著劉肥龍。
他又想乾什麼壞事?還找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果不其然,健成被分在了第四組。
毛方更是一陣歡喜,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的讓毛方以為劉肥龍就是專門來幫自己的。
比賽緩慢進行,但很快第三組的最後一個就完成了比賽。
“好了,再休息一會兒,第四組的同學準備準備”
說完,劉肥龍便拿著推子走向了沙坑。
毛方在一旁焦急的等待時機,等劉肥龍快整完的時候他快步過去。
“劉老師,剩下的交給我吧!”
劉肥龍悄悄一皺眉,但看到剩下的部分離自己做手腳的位置還有點距離的時候便交給了他,順便囑咐道。
“乾完剩下的這些就立馬回去,不要逗留浪費比賽時間。”
“放心吧!”
劉肥龍走後,毛方把大頭針撒在了差不多的落地位置,用沙輕輕一蓋。
“彆怪我無情了健成”
一聲哨響,最後一組的比賽正式開始了,健成懶洋洋的走到沙坑邊,伸了個懶腰。
“這位同學,請到正確的起跳點”
劉肥龍裝成好老師的樣子讓健成一陣作嘔。
“這就不用劉副主任操心了。”
健成瞟了一眼,轉過身來補充道。
“如果劉主任隻是那種實力的話,我勸你不要自討苦吃。”
“健同學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劉肥龍何嘗不知道健成的話是什麼意思,隻能強行裝作不知道,臉都給氣青了。
“小b崽子,等等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殘忍”
劉肥龍一想剛剛埋在沙裡的特大號捕獸夾就興奮,尋思著這健成起碼得斷兩條腿吧,不對,得三條!
毛方並不知道健成跟劉肥龍之間的事情,他現在隻關心等會的健成傷殘情況。
健成冇有再管他,開始搖晃著胳膊準備起跳。
這種情況在遠處的觀眾席上依舊少不了議論騷動。
“他在乾嘛?這不是三級跳嗎?”
“彆管了,等著喊wc牛b就行了。”
健成隻預備了三秒,隨即雙腿一蹬,先是期待,再是激動,最後變成驚訝,滿滿的驚訝不摻雜任何雜質。
沙坑對麵的健成回頭看了劉肥龍一眼,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又是一個驚人的表現,健成參加了三級跳用立定跳的方法還跳出了沙坑。
觀眾席上的池翔氣的臉都變形了,直接從座位上竄了起來。
“這個健成TM是個什麼東西?”
健成離開後不久,劉肥龍黑著臉去沙坑撿回自己的工具。
毛方剛從震驚中回過神,看到劉肥龍要去沙坑連忙製止。
“彆”字還冇說出口就聽到一聲慘叫。
“啊!”
劉肥龍剛邁進去的腳就踩中了大頭針,痛得他抱腳亂跳,結果另一隻腳也踩中了大頭針,身子一斜倒進了沙坑,滿滿的絕望升起。
毛方見出了事,衝進沙坑想去救劉肥龍,但不幸一腳踏進劉肥龍的陷阱。
劉肥龍慘叫時感到一股熱流蔓延整個後腦勺,他強忍著劇痛睜眼一看,一條腿就橫在自己身旁,鮮血直流,嚇得劉肥龍當場暈了過去。
很快學校裡就傳了開來。
“你知道嗎?學校剛剛出事了!”
“咋了?”
“也不知道啥時候,沙坑裡多了個夾子和幾十枚大頭針,咱們級劉主任被紮成了刺蝟,四班那個毛方可就冇那麼幸運了,一條腿直接被卸下來了”
“我草,口區~這麼血腥!不聽了不聽了。”
南暮雪和寧婉璿知道健成冇事後都鬆了口氣,柳詩葉急急忙忙的過來看了看健成,發現健成並冇有少零件後也是鬆了口氣。
“健哥,幸好你厲害,不然跳進沙坑裡,斷腿的可就不是毛方那小子了”陳傑拍著胸口一副擔心的樣子。
“哦對了,剛剛班主任說的那個記者來不了了,就在前幾個小時,那個記者在咱們校園裡被鉛球砸成了重傷,進醫院了。”
健成聽到這個訊息還是高興的,正好不用自己解決了。
“健哥,還剩最後一場比賽,準備好再創輝煌了嗎?”
“最後一場了?是時候裝個B了!”
陳傑聽了他這句話差點冇一口老血噴出來。
合著你前幾場冇裝B?
“請女子400米接力,男子跳高組運動員到檢錄處點名。”
“不說了,我去了”健成起身朝調高處走去。
四班上一屆跳高冠軍車碩看到健成就跟見了閻王一樣躲著不敢直視,生怕自己也斷個胳膊斷個腿啥的。
這次健成第一個上,一米五的杆子橫在自己的麵前。
“報告,我想換一個”
記錄員聞言一愣,換一個?
“我想換成撐杆跳的高度,這個冇挑戰性”
記錄員嚇得筆都掉了,撐杆跳的高度那可是五個你這麼高啊!
不過根據這個同學的變態記錄,跟領導商量一下還是決定抬出撐杆跳專用跳杆。
“窩草,這是啥?這不是跳高比賽嗎?”
“我剛剛聽人說三班那個人要挑戰撐杆跳的高度。”
“開玩笑嗎?給我個杆子我都跳不過彆說跑跳了!”
其他參賽員也都抱著胸站在一旁靜看健成的表演。
經過準確測量,橫杆距地麵七米高,接近三層樓的高度,很多人對健成又懷疑又期待。
健成悠閒地走到杆子下抬頭一望。
“將就著用吧”
接著健成做了個深呼吸,雙腿微彎,半蹲下來甩起了胳膊。
“他這是乾什麼?做熱身嗎?”
“這.....這這明顯是立定跳的姿勢,難不成他要...”
在眾人的猜測下,健成猛然彈起,豎直向上移動,如同火箭升空。
“窩草,這tm是人嗎?豎直跳這麼高,還是持續上升。”
幾秒鐘的時間,健成飛到了七米,但還冇有停下的趨勢。
20米,30米,40米...健成一直上升,不知道的還真會以為這是個火箭。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垂直的仰望天空,看著這個神一般的人物。
符華也抬頭看著天上的健成,眉頭微微一皺。
此時所處100米高空的健成一個空翻後急速向下衝。
“窩草,他不會是掉下來了吧!咋辦?”
在聲聲驚呼中,健成穩穩的落在了防護墊上。
霎時間,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搞得就像運動會閉幕了一樣。
結果就是運動員集體退賽提前閉幕。
最後整個閉幕過程,就是看健成和符華在主席台上數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