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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設施在維持某種平衡。
直到他們闖入，打破了平衡。
“影子小隊呢？”陳遠航問，“他們比我們先到，應該也被攻擊了。”
阿隆調出雷達掃描：“冇有發現他們的飛船。要麼被摧毀了，要麼……”
“要麼他們知道如何避開攻擊。”林啟看向那個六邊形平台，“或者，他們根本就是衝著這個設施來的。”
通訊器突然響起雜音，然後傳來一個扭曲的聲音：
“開……拓者號……這裡是……深空……救援……請回話……”
聲音斷續，像隔著很厚的屏障。
“你是誰？”阿隆迴應。
“李……明哲……前……神經織網深空站……工程師……被困在……通訊站……救……”
聲音突然中斷。
李薇皺眉：“李明哲？這個名字我聽過。他是十五年前第一批深空站建設者之一，但在一次事故中被宣佈死亡。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且是在穀神星。”陳遠航補充，“神經織網時代，穀神星通訊站隻是自動化中繼站，理論上不需要長期駐守人員。”
林啟的直覺在報警：“陷阱。”
但阿隆已經調出了通訊站的內部結構圖：“無論是不是陷阱，我們都需要進入通訊站控製中心，才能奪取控製權。而且如果真有人困在裡麵……”
“也可能是影子小隊偽裝的。”林啟說，“但我們確實需要進入通訊站。”
他看向那個仍在緩緩旋轉的黑色球體。在他的意識感知中，球體內部有一種極其古老的、沉睡的意念。不是活著的意識，更像是……一段被封存的記憶，或者一個未完成的思想。
莫爾石文明留下了什麼。
而地球壁壘想要它。
所以他們必須搶先得到。
“計劃。”林啟站起來，“分兩組。阿隆和李薇，你們嘗試從通訊站的緊急入口潛入，目標是主控製室。陳遠航和我，我們……”
他頓了頓。
“我們去那個晶體平台。”
“什麼？！”三人同時看向他。
“那是莫爾石設施，不是人類建造的。影子小隊的目標一定是它。”林啟已經穿上了簡易太空服，“而且，如果我們能理解它的工作原理，可能就能解除它的攻擊。甚至……利用它。”
“太危險了！我們連它是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纔要去。”林啟檢查著攜帶的裝備——除了標準太空工具，還有伊芙琳給他準備的便攜式意識掃描儀，“瑟蘭詩人說，莫爾石文明掌握了‘維度摺疊’技術。如果這個設施和那種技術有關，那它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在不到兩百七十天內，跨越數光年喚醒一個沉默文明的機會。”
阿隆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保持通訊。每十分鐘彙報一次。如果有危險，立即撤退。我們在這裡不是要當英雄，是要完成任務然後回家。”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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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兩艘小型登陸艙從開拓者號分離。
阿隆和李薇的登陸艙飛向通訊站側麵的緊急氣閘——那是為維修人員設計的入口，理論上可以從外部手動開啟。
林啟和陳遠航的登陸艙則飛向晶體平台。
靠近平台時，林啟感到手環開始發燙。他的意識頻率在被平台主動吸引，就像鐵屑被磁鐵吸引。
“它在讀取你的腦波。”陳遠航看著掃描儀上的數據，“頻率匹配度……正在提升。30%……45%……60%……林啟，如果達到100%，你可能……”
“被同化。我知道。”林啟關閉了手環的抑製功能——他需要讓平台完全識彆他的意識特征，“但如果能建立連接，我們就能知道它是什麼。”
登陸艙降落在平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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