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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可能打開潘多拉魔盒？”
“有時候，魔盒裡不一定是災難。”林啟轉身走向樓梯，“也可能是唯一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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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日。
貨運飛船“開拓者號”矗立在發射台上。它看起來破舊不堪——外殼上滿是修補痕跡，有些地方的隔熱瓦明顯是新換的。但引擎的嗡鳴聲穩定有力。
林啟、阿隆和兩位技術專家——前神經織網深空工程師李薇和前天體物理學家陳遠航——已經進入船艙。
“最後檢查完畢。”地麵控製中心傳來誌明的聲音，“發射視窗開啟。倒計時：十、九、八……”
阿隆坐在駕駛位，手指在控製麵板上快速滑動。李薇和陳遠航在檢查生命維持係統。
林啟坐在通訊席，手環上的指示燈平穩閃爍。
“……三、二、一。發射。”
推進器點火。
重力像一隻巨手將所有人壓在座椅上。舷窗外，地麵迅速遠離，新京市縮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然後被雲層吞冇。
十分鐘後，飛船進入近地軌道。
“軌道穩定。”阿隆報告，“開始向穀神星轉移軌道加速。”
引擎再次點火，這次持續了二十分鐘。當推力停止時，開拓者號已經踏上了前往小行星帶的漫長旅途。
從舷窗往外看，地球是一個美麗的藍色弧線。但在林啟的意識視野中，地球被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包裹——那是頻率之牆在地球位置的顯現。光暈上有幾處暗斑，是薄弱點；還有一處明顯的裂紋，是楚天閣實驗留下的傷疤。
“檢測到其他飛船信號。”李薇突然說，“距離我們約三萬公裡，同向航行。速度略快，預計會比我們早六小時到達穀神星。”
是地球壁壘的影子小隊。
“能識彆型號嗎？”阿隆問。
陳遠航調出數據：“冇有匹配記錄。可能是他們秘密建造的，或者……改造的。”
“保持距離，不要主動接觸。”林啟說，“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控製通訊站。如果他們想搶，等我們拿到控製權再說。”
航行繼續。
深空的寂靜，比任何聲音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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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小時後。
林啟在休息艙裡做了一個夢。
不是普通的夢。他的意識穿越了駐波連接，短暫地進入了瑟蘭詩人的思維。
他“看到”了瑟蘭文明正在經曆的危機：地球壁壘的偽裝信號雖然被識彆，但後續的攻擊變得更加隱蔽。有三名瑟蘭公民在睡眠中接收到經過偽裝的“集體意識更新”，醒來後性格大變，開始鼓吹“與更高文明融合”的理念。
瑟蘭社會正在分裂。
“我們從未經曆過這種……內部的欺騙。”瑟蘭詩人的意識波動充滿痛苦，“在我們文明，思維是共享的，謊言幾乎不可能存在。但你們的攻擊方式，利用了我們對‘外來思維’的天然好奇。我們就像第一次遇到病毒的免疫係統，措手不及。”
“我們會找到發送源並切斷它。”林啟的意識迴應。
“時間不多。”瑟蘭詩人發送了一個緊急座標，“這是我們追蹤到的信號發射源大致區域——在你們太陽係的小行星帶，具體位置不斷變化，像是在移動的飛船上。”
穀神星方向。
影子小隊不僅要去控製通訊站，他們自己就是信號發射源。
夢突然中斷。
林啟驚醒，手環的指示燈在快速閃爍——他的意識頻率在夢中飆升，差點觸發抑製器。
他衝出休息艙，來到駕駛室。
“影子小隊不是去控製通訊站的。”他對阿隆說，“他們是移動的信號發射站。他們的任務可能是在穀神星軌道上，建立一個永久的意識攻擊基站，持續轟炸瑟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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