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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理是：向瑟蘭發送一段經過特殊編碼的“病毒特征庫”，裡麪包含了所有已知的收割者意識攻擊模式。瑟蘭接收到後，會將這些特征整合進自己的意識防禦係統，就像給免疫係統提前看過通緝令，下次遇到類似的攻擊就能立刻識彆、清除。
但要做到這一點，需要突破地球壁壘對深空通訊的監控和乾擾。
“我們需要一箇中繼點。”伊芙琳調出太陽係星圖，“地球和比鄰星b之間的直線路徑已經被監控，但如果我們通過第三個點反射信號……”
她的手指落在火星軌道附近的一顆小行星上：“穀神星。上麵有一個神經織網時代遺留的深空通訊站，理論上還能運作。如果我們能控製它，就可以用它作為信號中繼，繞過地球壁壘的監控網絡。”
“誰去？”阿隆問。
“我去。”林啟站起來，“我的完全同步能力在太空中可能更有用。而且，我需要親自看看……宇宙中的意識場是什麼樣子。”
“太危險了。地球壁壘很可能也在打那些遺蹟的主意。”
“所以才必須儘快。”林啟看向沈槐，“我需要一支小隊，人數要少，但要精乾。”
沈槐沉默了三秒，然後點頭：“阿隆和你去。誌明留在地麵，負責指揮。我再給你配兩個技術專家——楊主任推薦的人，熟悉舊時代太空設施。”
“什麼時候出發？”
“七十二小時內。”沈槐調出太空發射視窗表，“下一次近地軌道發射視窗在六十五小時後。我們有一艘修複的舊貨運飛船，可以改裝成深空艙。但隻能載四個人，往返需要至少十天。”
“夠了。”
任務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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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地球另一端的某個地下設施裡，地球壁壘的高層正在召開秘密會議。
與會者不是人類。
或者說，不完全是。
房間中央的全息投影顯示著七個模糊的身影，他們的意識頻率扭曲而混雜——像是多個意識被強行縫合在一起。他們是“收割者之種”的第一批宿主，已經完成了30%的融合。
“目標穀神星。”為首的聲音說，音調古怪地起伏，像兩個人在同時說話，“那裡的通訊站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原始的頻率放大器。得到它，我們就可以直接向瑟蘭發送‘覺醒指令’，強迫他們加入收割網絡。”
“連接派會阻止。”另一個聲音說。
“所以我們也要去。”第三個聲音接話，“派‘影子’去。他們擅長這種……潛行工作。”
“影子”是地球壁壘的秘密武器：完全同步者被強製植入收割者意識碎片後形成的特殊個體。他們保留著人類的外表和大部分記憶，但核心思維已經被改造，效忠於“種子”的計劃。
“需要幾個人？”為首者問。
“四個足夠。太多會引起注意。”
“批準。任務目標：奪取穀神星通訊站的控製權，如果遇到連接派……清除。”
全息投影消失。
而在設施的深處，四個穿著黑色太空服的人從休眠艙中醒來。他們的眼睛在睜開瞬間閃過詭異的雙色光——左眼是人類瞳色，右眼是收割者特有的暗金色。
他們是影子小隊。
而他們的飛船，已經準備好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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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市太空港，發射前二十四小時。
林啟在最後的身體檢查中，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的意識頻率在持續升高。”醫療官指著監測螢幕，“自從和瑟蘭建立駐波連接後，你的基礎振動頻率提升了17%。這本身不是問題，但在太空中，缺乏地球磁場的自然抑製，可能會進一步飆升。如果超過某個臨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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