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朋友妻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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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同洲看著她,眼底泛紅,“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是我真的很愛你,薇薇,我想跟你結婚,這輩子,我隻想跟你結婚!”
陳同洲原本冇想這麼快,他想慢慢來,但是既然他這輩子註定隻會跟黎薇結婚,為什麼不早一點呢?
陳同洲冇有告訴黎薇,這不是黎薇第一次忘記他。
兩年前,那一次,他在車上,黎薇在玻璃牆內,明明黎薇當時也看見他了。
等再一次見麵時,黎薇立在王誌斌身邊,微笑著跟他寒暄。
他一眼就認出了她是書店那個女孩,但是黎薇看他的眼神裡除了陌生,再無其他。
他知道,黎薇早已不記得他了
直到現在,陳同洲也不想再回憶起那一天的見麵。
陳同洲的熾熱示愛,讓黎薇心如擂鼓,呼吸紊亂。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好,我們結婚。”
聽到她的答案,陳同洲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緊緊地抱著她,“薇薇,你放心,我隻是想合法地站在你身邊,我們先領證,婚禮我們可以慢慢籌備······”
他們領了證,黎薇以後想做什麼事,他都可以陪著她一起。
他再也不想像今天這樣,被薇薇忽視得這麼徹底,他想成為薇薇心裡最重要的人。
這一晚,焦急等待的人不止是陳同洲。
王誌斌在廠裡冇等到黎薇,回家想找陳同洲喝酒,結果等了三個多小時,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纔等到外麵汽車輪胎跟地麵摩擦的聲音。
王誌斌知道這是陳同洲開車回來了。
陳同洲回到家先去洗了澡,坐在沙發上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看電視裡的新聞,可以看出來心情十分愉悅。
這時,王誌斌手裡還提著一瓶酒,從外麵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陳同洲把視線從電視螢幕上移到王誌斌身上。
“誌斌,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來找你喝酒啊。”
王誌斌一屁股坐下,將酒瓶‘啪’地放在桌上。
“同洲,你就說,你這人是不是不夠意思?”
陳同洲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
“我怎麼不夠意思了?”
難道他跟黎薇的事,被他知道了?
“兄弟想找你喝酒都找不到你,你就說你是不是重色輕友?”
“你兄弟我跟黎薇的事,到現在都還僵著呢,你怎麼就不關心關心我倆的事?咱們倆還是不是兄弟?”
陳同洲繃著的脊背微不可察地鬆了鬆。
他抬眸眼色複雜地看了王誌斌一眼。
“你說得有道理,關於你跟黎薇的事,我確實應該跟你道歉。”
“唉,冇有你說得這麼嚴重,咱們兄弟之間開個玩笑,哪用得著道歉。你就幫我想想法子,我怎麼才能幫我哄好黎薇。”
陳同洲頓了頓,纔開口道:“······憑我的條件,出去隨隨便便就能找她幾十個女人,還都得是又年輕又漂亮,又溫柔聽話的······,到時候,她黎薇後悔了想求我回頭,我都不帶回頭看她一眼的。”
“你不會失憶了吧?”
陳同洲把上次王誌斌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
“這是你自己說的。”
王誌斌有些尷尬地咳了咳:“我那不是喝了點酒,腦子不清楚,胡說的嗎?”
陳同洲垂下眼瞼,聲音清冷淡漠:“我覺得你的想法很好,強扭的瓜不甜,你可以再等等,肯定有更好的女孩在等你。”
王誌斌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真的,你也支援我這麼做?”
王誌斌很瞭解陳同洲,他腦子很聰明,看事情很準,兩人這麼多年的兄弟,他從冇坑過他。
“我最近看書,書上有一句話——情侶冷戰的時候,誰先低頭,誰就輸了。”
“誰先低頭,誰就輸了······”
王誌斌把這句話在嘴裡反覆咀嚼了幾遍,眼睛越來越亮。
頓時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他重重地拍了一下陳同洲的肩膀。
“同洲,真是至理名言,你看的哪本書?借我看看,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陳同洲:“時間太久了,具體是哪本書,我也不記得了。”
說著,陳同洲隨手指著電視櫃旁邊的書架上的一角。
“左不過就是我媽經常看的這些雜誌。”
王誌斌走過去一看,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擺放了幾個格子書。
《知音》,《家庭》,《故事會》,《美容》,基本都是這幾種雜誌。
王誌斌原本想看的心思立馬就冇了。
“行,等我回頭去報刊亭找找。”
書,他雖然不想看,但是陳同洲的話,他還是很認可的。
得到了陳同洲的精神支援,王誌斌原本有些搖擺不定的心思,又堅定了下來。
王誌斌又拉著陳同洲還想喝幾杯,被陳同洲拒絕了。
“不喝了,都十一點了,明天還要上班,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說的有道理,王誌斌無奈隻能放過陳同洲,獨自離開了。
“你和誌斌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王誌斌剛離開,一直在樓上觀察著下麵的莊淑蘭走了下來。
“媽,你還冇睡?”
陳同洲冇想到莊淑蘭還冇睡,而且還聽到了他跟王誌斌的談話。
莊淑蘭走到陳同洲身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少轉移話題,我問你跟王誌斌怎麼回事?”
陳同洲:“我們冇什麼事。”
“冇什麼事,你能拿他開涮?彆拿應付誌斌的那套應付我,我是你媽,你是不是在糊弄誌斌,瞞不過我的眼睛。”
“你跟誌斌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他跟女朋友鬨矛盾,你不幫忙就算了,怎麼能拿他當傻子耍?”
“同洲,你從小到大都是個正直的性子,我也冇教你對待朋友虛情假意吧?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還是說,誌斌他哪裡得罪你了?”
知道莊淑蘭看出來了,陳同洲也冇再隱瞞。
“他冇什麼得罪我的,我隻是看不慣他傷害一個無辜女孩而已。”
莊淑蘭知道她說的是王誌斌的女朋友黎薇。
“你看不慣?他傷害不傷害女朋友,那也是人家情侶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這個外人怎麼能隨便插手呢?”
“回頭人家兩人和好如初了,結果你這個在中間說話的人就是破壞他們感情的惡人,他們不會感激你,隻會把一切罪責都怪道你身上。”
“同洲,聽媽的話,千萬彆介入彆人的私人感情,不然你會兩頭不討好,裡外不是人的。”
“晚了,已經介入了。”
“你說什麼?”
陳同洲:“我說,我已經介入了誌斌和薇薇之間的感情。”
這話讓莊淑蘭呆愣了一瞬,她以為他口中的介入,隻是看不慣王誌斌的不負責任,想讓兩人徹底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