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女兒也從未提及她為何會突然辭去家教工作。
剛行至手術室門口,我便注意到一個二十來歲的高個子男孩,他身形高挑,麵龐白淨。
乍一看,我下意識地以為他是秦露的弟弟,然而待目光移至他那白皙手臂上的QL 時。
哇哦,姐弟戀啊。多年不見,口味變了。
小男友見我走近,他滿臉焦急地疾步迎上前來:醫生,救救我姐姐,她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呢。
嗬嗬,小男友還挺重情重義的。
現在知道怕了?不知道懷孕的女人,房事不能過度嗎?我甩開他抓著我手臂的手。
手術在秦露的慘叫聲中順利完成。
或許是因為我戴著口罩,又或許是她疼得神誌不清,秦露並未認出我。
幫我做個親子鑒定。我將一小罐液體遞給了思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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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婷啊,今天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呀,我都已經做好飯,等你好長時間了。
我下班剛踏入家門,就聽見婆婆滿臉橫肉對我異常殷勤的招呼聲。
這可著實把我驚到了,畢竟我嫁入他們家整整 25 年,這樣的待遇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以往我每次下班歸家,映入眼簾的總是婆婆把腳蹺在茶幾上,悠然自得地嗑著瓜子,追著八點檔狗血電視劇。
婆婆張來弟向來熱衷於觀看那些婆婆與兒媳相互爭執的戲碼,還時常感歎劇中婆婆的可憐境遇,總認為是兒媳 “搶走” 了自己辛苦養大的兒子,導致婆婆年老後仍不得清閒,兒媳皆是自私自利,隻曉得玩樂享受,彷彿全天下的媳婦都冇個好東西。
對於她多年來這般含沙射影、指桑罵槐,我早已習以為常,內心毫無波瀾。
可今日這老太太這般反常的表現,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難不成是迴光返照?畢竟常聽人說,人隻有在臨死之前纔會有大徹大悟的轉變。
還愣著乾啥,快坐下吃飯,媽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