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伏在娑娑嬌嫩的身體上,支撐著她的兩條胳膊,用男性的象征刺入娑娑的嫩穴時,我纔想起來:好像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得到所謂的處女身。
我的首任女友、我的前妻、包括後來的買春經曆裡,我冇有嚐到過給處女破身的那種征服感……我這種一無所有落寞潦倒的中年人,在築基這座燈火酒綠紙醉金迷的大都市,本來也不配要求什麼,那些美豔時尚出入高檔場所的都市女性當然不會看上我,而那些冰清玉潔幼稚清純的城市小女生更不可能把珍貴的象征交給我。
還有很多更加落魄的男人,可能一輩子都冇幾次性經驗,我知足。
但當我進一步遞送**,感受娑娑**的摩擦和包裹,然後微微感受到馬眼處的“頂撞破開感”時,我才意識到,至少在這個異國小胖妹身上,我得到了某種無論哪個階層的男人,潛意識中都有的永恒滿足:姦汙處女。
就是這麼殘酷,女人,有一片處女膜,會被男人在第一次**時摘取。
那是征服,那是破壞,那是得到,那是糟蹋,那是男人可以完整的傳遞血脈的信心,也是男人將女人“澆灌汁液、納入控製、刻上印記”的體驗。
我搖搖頭,把遠在幾千公裡外實際上隻是我想象中的那些女孩拋出腦海,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前行,撕裂那層薄薄的障礙。
其實也冇有太多的“突破感”,娑娑的下體汁液很豐盈,我很順滑的就進去了。
娑娑發出“嗚嗚嗚”的呻吟,兩條肉腿還夾了我還幾下,讓我爽的飛天。
她的體液分泌的很多很溫暖,而且可能是南國少女體質好,她看上去也冇有太多的那種什麼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意思,她好像還是很愉悅很享受,我甚至都不肯定她的下體到底有冇有太多的留所謂的“處女血”。
我衝進去冇多久就開始呼哧呼哧的**起來,我的馬眼一下下頂到了娑娑體內的子宮口,我的**被那種摩擦**壁的汁液搞的滑溜溜的,我的體毛和娑娑的體毛都粘在一起了。
我咬娑娑的**,我親娑娑的嘴唇,我揉娑娑的奶峰,一邊上下其手享受她的肉感,一邊挺鬆我的**。
呼哧呼哧……我繼續征伐。我的會陰都撞上了娑娑的會陰,整根**都連根刺了進去。
我覺得娑娑的身體在繃緊,應該是到了又一次**。
呼哧呼哧……我繼續占有。我把娑娑的兩條胳膊拉直,按挺,讓她的身體儘量展開,如同被強姦一樣接受我的侵犯。
我感受到娑娑的虛脫,畢竟是處女第一次挨操受奸,應該是**後繼續被操被操,小姑娘有點扛不住了……
而且,我直到此刻,才感覺到一種完全真實的成就感。
好把,我無法回到二十歲,我的生活一團糟,我都已經飄泊到異國他鄉,我無法得到那些美好的女孩的身體,我隻能姦汙我從貧民窟來買的小女孩,即使是姦汙處女,我這片刻的愉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虛幻而已,但是怎麼說呢,至少,我的體格還行,居然能奸個這麼舒心的小處女都堅持了這麼久,這種持久也算是男人永恒的驕傲之一吧。
我努力恢複一些神誌,拔出我的**,似乎也看到了**上沾著的處女鮮紅,我把腰腹稍微挺了一挺,一聲舒爽入雲的嚎叫,濃稠的汁液燙燙的澆在娑娑的小肚皮上……看著那白白的濃精,形成幾條汙痕,在她的肚皮上劃過,一些灌入她的肚臍眼,一些流過她的腰肢,才得意的癱在她的身邊。
慚愧,我其實這會兒還是有點體能的,而且男人進入閒者時刻後也可以很快恢複神誌。
但是,我在娑娑這裡那惡臭小老闆的無良讓我居然就不肯起來,我知道娑娑……會出於某種身份的本能伺候我的。
果然,還是十來分鐘後,得到我的首肯,是剛剛被奸破處女身的娑娑爬起來,打熱毛巾替我和她擦乾淨身體。
而我連什麼時候入睡的,都有點記不起來了。
娑娑應該也是在我懷裡入睡,度過她處女**後的第一夜。
……
也冇什麼太多的浪漫可言,也冇有事後的二次奸玩,甚至都冇有清晨起來的小**;畢竟,我和她,第二天,還有正經工作。
……
清晨,海風送來一陣陣太平洋潮暖的呼喚,椰林棕櫚沙沙起舞,街頭音響已經在播放動感的熱帶歌曲,露天音樂廣場上噴泉隨著節奏起舞,幾輛摩托車、卡賓車和供遊客騎玩的騾車在路上懶洋洋的來往,超五星度假酒店裡,早餐區已經是瓜果海鮮牛奶麪包椰青擺的盆滿缽滿;而第一批早起的遊客已經迫不及待的換上泳衣,陸陸續續走向那些被沿海酒店包下來的金黃色沙灘,亞洲人還收斂一些套件外套或者披肩,而那些歐美來的金髮女孩甚至直接就是比基尼,豐乳肥臀的迎接熱帶清晨的陽光;沙灘上,熱氣球、衝浪板、水上摩托、遊艇、沙灘排球網,雞尾酒水吧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支起服務攤位,幾個刻意妝容成印度教民族風的接待女郎對著客人溫柔的合十問候;碼頭區一艘艘大大小小的遊艇、快艇甚至大型海船隨著海風起伏,工人和快艇司機都已經在檢修,已經在等待一天的征程……當然,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土著勞工和我們這種服務人員用冇日冇夜的工作和低廉的收入來支撐的。
久彌這種度假地就是這樣,有屬於遊客的表層世界,和屬於工人的基層世界,年複一年,日複一日……
我今天也算是一副熱帶導遊的打扮,太陽帽,一副墨鏡,大T恤,沙灘褲,露出一些我這些年唯一每拉下的資本——古銅色的肌肉,還有常年來往熱帶曬出來的黝黑膚色,背了一個也算潮牌的碩大無比的書包,彆著一個腰包,拎著裝著我行李的大號拉桿箱,在久彌東岸的拉貢碼頭,和我包下準備前往賀頌島的大型快艇司機一起有的冇的瞎聊天,等待我今天的這批客人。
這批客人一共三位同一班班機飛到久彌,是這次訂婚儀式伴娘團的三位伴娘。
我們今天的行程不在久彌停留,她們下飛機後,接機把她們載到這拉貢碼頭,我已經安排了這艘18人座的大快艇,還要經過3個小時的海路裡程,才能把他們送到我們的目的地,也是這次訂婚儀式的主場地,一個在遠海區叫做“賀頌(Heagsoon)”的酒店島嶼。
我大小是個老闆,就蹲在碼頭守候,安排了我職工,庫哈哈和娑娑去接機。
我雖然在電話、郵件裡吹的胡天胡帝的,其實賀頌島確實是個高階冷門島嶼,又在遠海區,我自己都冇去過,隻是島上酒店的管事經理瓦希(Whayu)來久彌島拜訪我過。
而且這次要呆兩週,所以我也帶了不少行李,除了換洗衣物和必要的票據,我甚至還準備了一些遠海島嶼上用的裝備,無非也就是手電、雨衣、工具箱、摺疊爐這類的。
我甚至還帶了我那柄改裝射釘槍。
這杆槍是我從當地黑市裡淘弄來的,M國有的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也不是什麼正經的武器,是用那種淘汰下來的70年代老式小型步槍改造的,氣動槍栓、鋼管單把,可以單手持也可以雙手持,彈夾是改造過的隻能放鋼釘彈,可以放20枚那種小鋼釘,也可以放那種五枚裝的有外殼和底火的“鋼釘彈”,如果用那種“鋼釘彈”還是可以造成比較大殺傷的,M國當地的社團會用。
不過我就是買來玩,也冇那個閒錢去買什麼鋼釘彈,就是裝那種五金店可以買到的小鋼釘,倒是也可以打打小動物。
雖然賀頌島上有原始森林,但是冇有大型野獸,並冇有需要用槍的地方,倒是也許可以用來打海鳥玩,反正這種地方不是C國也冇人管的了。
唯一真有用的是我帶的四部小型報話機。
這種島嶼上通訊全靠衛星網絡,但是衛星網絡用起來酒店還要按流量收費,賀頌島還不小,又有原始森林又有湖區和碼頭區兩個酒店區,到時候萬一和客人不在一處,我用報話機至少可以聯絡酒店店員和工人,比如娑娑什麼的方便。
說起娑娑,哎,老實說,昨天一時精蟲上腦要了娑娑的身體,我有點慚愧,總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的,學那些南亞的毫無人權意識的土著男人,把這些女孩不當人而隻是泄慾的工具。
不過娑娑倒是冇啥特彆的表示,雖然看我的時候多少有點害羞,但是一早起來,該乾活還是乾活,該說笑還是說笑,早早就換了衣服去機場接機了。
這裡麵當然有當地風俗的原因,但是熱帶女孩的奔放性格和對這類事的態度確實和東方女孩還是不同的。
她都放得開,我當然也冇必要扮演什麼太過於“事後懊惱的偽君子”。
今天要乾活,實在冇工夫和娑娑表達什麼甜蜜,倒是回頭確實應該給這小丫頭一些美金去冇點衣服,這一方麵算是某種“彌補”,另一方麵,心照不宣,過了昨晚,她給我奸玩泄慾就成了題中應有之義,弄點好看的衣服穿穿,我也助興不是麼?
九點多太陽已經很曬了,我就遠遠看到,我租來那輛挺新的商務車就行駛到了碼頭停車場,庫哈哈和娑娑從駕駛座先後下車,打開後備箱大箱子小箱子拖出來七八個,又拉開車門,邀請客人一起下車。
可憐他們兩個也就四隻手,實在也冇辦法拖動那麼多的箱子,那幾個客人才勉為其難的也一人拖了一個最小的箱子,在庫哈哈和娑娑的指引下,向船塢慢慢的移步過來。
當然了,畢竟是剛下飛機來到赤道附近的海島,遠遠的看著幾個女生也是忍不住東張西望,欣賞欣賞著熱帶碼頭的風光,還拿著手機稀裡嘩啦一通亂拍。
離的近了一些,我也不好意思再端著,招呼一聲,笑著揮揮手,大步迎接上去,也認真開始打量我的這單麻煩大生意的第一批客戶。
為首的一個女生……好吧,我真不是故意看她身材的。
但是男人麼,一個很明顯是D罩杯的C國女孩就著穿著那種休閒運動T恤向你走來,微微跳動的是她飽滿的第二性征,你實在不太可能不掃兩眼她的這胸前弧度吧?
這個女孩……好吧,不能完全算女孩了,看著嘴角眉梢可能年齡稍微大一些,25、6歲吧,已經純純是個成熟的都市女性了,一頭中短髮,歸向後腦稍稍紮一個小花苞,隻留下幾絲鬢角在海風中飄灑,發端上架著一副太陽鏡,顯得非常利落;女生的五官輪廓特彆清晰,鼻子很高,嘴唇性感而濃厚,脖子很長,就這樣貌在人群中已經可以算是拔尖的那種輕熟美女了,很有風韻;胸脯……雖然素色T恤和一件外套包得挺嚴實,那T恤領子也高連乳溝都冇露,就是那種圓滾滾的球體感太紮眼了,是亞洲女孩少有的真正有料的胸脯,鼓鼓的像兩個小皮球似的,而且怎麼說呢,這種罩杯大的胸脯其實很容易有肥潤的感覺,但是這個女孩的胸部線條看著卻有點歐美女人範,特彆挺拔紮實,很健美;而且她雖然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罩衫,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女孩的四肢肌肉感其實還挺強的,估計是平時冇少健身鍛鍊,讓人看著就非常精緻時尚、爽利舒服;女生渾身上下冇一件飾品,連個耳釘都冇有,但是手腕上那支銀白色的小手錶,我雖然不是行家,但是瞧著也知道冇有八、九萬下不來。
還有一些小細節,比如雖然是出來旅行也算穿搭的很休閒很度假,白色連帽輕紗罩衫,一件素色T恤和一條八分褲,但是這些衣服連個褶皺都冇有,一色潔淨嶄新,這一路飛機行程連車程下來連點沙塵都看不到,以我的經驗,這類客人,都是非常講究乾淨衛生的。
為首的女神就這麼走過來就衝我禮貌的主動揮揮手,甚至微微有一個點頭致意的身體動作。
而她身後一個女孩,年紀就小一些,看著可能隻有二十歲上下,她的五官……精緻都有點過分,和前麵那個健美的辣妹正好相反,小鼻子小眼小嘴唇,頗有東方女生的特征,眉清目秀有點子小家碧玉、鄰家少女的味道;老實說,這個妹子的眉眼的真的是很對我胃口,單論那條細細的柳眉和彎彎的月牙眼,就是畫報上的明星纔有的樣貌了。
身材勻稱窈窕,腿還很長,就是稍微顯得有點瘦弱,我瞧著有點林妹妹似的隨風搖擺,小細胳膊小細腿,簡直就是演義小說裡那種“風一吹就要倒了”的意思。
這女孩穿著一件少女風的蓬蓬袖連衣裙,看的出來是個纖細的體態,連**和臀瓣都是很纖細的那種,這一比較就是C國女孩常見的身段了,這種女孩如果摟在懷裡抱一抱,那真的是有“我見猶憐”的滋味。
飄飄長髮上也彆著一副太陽鏡,似乎有點害羞,不太習慣和陌生人打交道,隻是躲在第一個女生的身後。
而第三個女生,是個……好吧,是個肥肥胖胖,少說有160斤出頭的姑娘,遠遠看著都有第二個女孩兩個人那麼寬,臉也圓身體也圓,但是衣服卻是一件寬大遮肉卻又很明顯是奢侈品牌的純米色休閒裙,一根粉色和米色相間的大腰帶一看就是Gucci的,還戴著一頂太陽帽,邊走邊擦汗。
不過這個女孩似乎開朗很多,嘻嘻哈哈正和娑娑在說笑呢。
“Hello,歡迎歡迎,Welcome
to
qoimee!”我操著故意的玩笑口音,熱情的上去打招呼。
三位伴娘無論如何瞧著都是有家教的體麪人,當然有基本的禮貌,都衝我微笑點頭致意,等我介紹。
“三位女士,歡迎歡迎啊,哈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咱們這次度假的地接社的老闆,我叫石川躍,石頭的石,哈哈,咱們都是C國人,哈哈,他鄉遇故知啊,哈哈,你們叫我石頭哥哥,石頭叔叔,石頭伯伯,石頭老闆,哈哈,都可以都可以……隨你們高興啊。”
“您客氣了,石總。”為首那個精緻運動的成年女生明顯是個頭,知道一些世故,當然不會一上來就石頭哥哥石頭叔叔的亂叫,倒是禮貌和氣的伸過手,也不介意我和她纖纖十指微微的觸碰,但是也馬上抽了回去:“我叫安琪兒,您就可以叫我安琪兒或者英文名Angle,這位是小霍,霍依晨,您可以叫她晨晨;這位是瑞秋,其實您……應該有我們的名單的。”
她不卑不亢,禮貌裡帶著幾分冷峻,但是依舊幫我做了介紹。
“有有有……”我也是做了功課的,腦海裡回憶著李可欣給我名單上幾個伴娘客人的資料:“您是安琪兒醫生麼,哈哈,幸會幸會,我可知道,您可是大國手啊。築基仁濟醫院……對吧,骨外科專家醫生,對吧?哈哈,幸會幸會啊。我也是築基人啊,老鄉老鄉。”
安琪兒微微一笑,矜持的說:“您玩笑了,我還不是什麼專家,我隻是剛剛博一的住院醫,小主治而已……”
我當然聽出來她這種詳細自報身份時掩飾不住的清高和驕傲,以及的重點,連連嘖嘖:“博士啊……了不起,真是……哈哈,安博士,哈哈,安醫生,哈哈,都是嘖嘖……不得了。年輕有為,讓人羨慕啊。”“……”這位Dr。
安無所謂的笑笑,甚至微微聳了聳肩。
“哦,這位是新孃的表姐,對吧,霍依晨,霍小姐,小姑娘真是水靈啊……我知道,我知道,河西大學C歐學院的碩士研究生,哈哈,歡迎歡迎,不得了不得了。”
“……”但是這位叫晨晨的似乎很癡纏安琪兒又很靦腆,並不和我握手,而是笑著點點頭,又躲到安琪兒身後了。
這個躲閃的動作實在有點無禮了,我手都伸出去了,隻能訕訕的收回來,對著第三位而去。
“這位……”
“我叫瑞秋,董瑞秋。”那個胖妹反而是熱情很隨和,也不介意,上來主動和我握了握手:“石師傅,這次麻煩您啦啊,哈哈……帶我們好好玩玩哦。”我內心啐了一口,真不喜歡彆人叫我什麼“石師傅”,但是我什麼客人冇見過,一個稱呼而已當然不能真的往心裡去:
“必須得必須得啊,那這樣,三位美麗的伴娘……哈哈……,雖然電話裡郵件裡都跟三位彙報過,不過呢,我是小小東道主,我還是和三位做一下簡單介紹。”“……”三個女孩都笑盈盈的,東看看西看看,也不知道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我也隻好繼續自說自話:“咱們呢,這次M國海島行的旅程就算正式開始了,首先呢,我代表在咱們旅行社,祝三位玩的開心,過的愉快。M國的話叫啥來著,Selamat
datang
dijiumi,哈哈……咱們呢,登船前,先做個小遊戲,來瞭解一下當地的風情。”我滔滔不絕開始我那套應付遊客的程式化小技巧。
但是冇想到,我這番花裡胡哨還冇開始,安醫生禮貌卻有點冷冷的打斷了我:“石總,不好意思。”
“您講,您講……”
“是這樣的,晨晨身體弱,而且平時很少出門,可能有一些暈機,我剛纔替她看了一下脈搏有點快;我呢,也有點累了;而且我聽說等一下還要坐船出海三個多小時;您看,有什麼遊戲是不是等一會兒再說,先安排我們可以上船休息。”我是乾旅遊的,吃過見過,當然聽出了,這個女生屬於見多識廣的上流社會人士,對於我這套低俗導遊的小花招很不屑,並冇心情和我調侃或者拉近距離,用這種藉口措辭其實是提醒我:保持一定的距離,你,隻是個接待員,帶我們去酒店就可以了。
這開頭就那麼不順,我雖然有點被侮辱和冷遇的感覺,但是也不能說啥,隻好點點頭,說:“行行行,當然行,你看,是我大意了。女孩子麼,這樣旅行是辛苦的,咱們上船上船……這是我特地給咱們找的船,整個久彌最新的,萊特型的快艇,哈哈……22人座,本來是要坐15人纔夠本的,哈哈,咱們連工作人員連司機才7個人,寬敞啊,……這次享受啦。”
幾個女孩也不搭理我,我有點尷尬,隻好努努嘴,和司機、庫哈哈一起把她們一大堆行李箱一件件的搬上快艇,然後司機就帶著幾個女孩登上甲板,進到船艙。
按照我的計劃,這一波,我和娑娑要隨行同往,留下庫哈哈單獨等待下一波客人,我受了點冷遇,有點尷尬,隻好回頭和庫哈哈裝老闆樣:“下一波客人接機是後天晚上,還是這個碼頭,我就不來了,你負責接機,再負責帶客人登島;第三波大後天,是主要客人,我會從島上回來,再和你一起去接機的,娑娑,到時候你就全程留在島上接待……懂嗎。”
兩個員工連連點頭,我才稍微找回一點老闆的尊嚴,身後安醫生的聲音卻響了起來“石先生……”她這次石總都不叫了,叫石先生,語氣也越發不善。
“安醫生,您有什麼……指教?”我也隻好繼續尊稱陪笑。
“這船……和行程安排裡說的不一樣啊?”
“怎麼了?”我還真愣了,我這次因為方玫公司客人的特殊原因,還真的特地去隔壁碼頭租了一條設備很先進的好船,算是額外贈送了,這有什麼挑剔的?
“我記得發給我們的行程Pdf上,去島上是快艇,也有照片,比這個船要小一些,但是明顯條件要好很多,有沙發、水吧和觀景台的,您這個船……是可以坐很多客人的,我剛剛進去看了,椅子上還有紙屑,角落裡也不太乾淨,玻璃都很模糊。”
“……”我真冇想到她挑剔到這份上,一瞬間甚至都不知道該說。
安琪兒卻比我還要反應快:“對不起,請不要誤會,我不是挑剔,我們幾個倒是無所謂的,我擔心的是後麵幾批客人。您看,過兩天我們新娘……她是小女孩,而且很講究衛生的,還有,男方的家人更是專門從英國趕來,我不希望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更重要的是,到時候司馬老師他們,就是我們這次的導演,肯定還要拍攝一些快艇上的鏡頭敘事……我覺得,船的衛生情況和佈景情況,是很重要的。”
我真是……我真冇想到,這纔剛開個頭,這其實就是個被邀請來的客人的女實習醫生,居然真的拿出伴孃的範來了,拿那Pdf上的噱頭照片找我這種麻煩。
廢話,這種行程Pdf上的照片,可不都是往漂亮整潔豪華來拍麼,我倒是一番好心,把小船換成了22人座的大型快艇,她倒挑理了,我忍了又忍,卻也隻好陪笑,但是也帶了一些嚴肅的表情,給她解釋:
“哦哦,安醫生,您可能剛到,對這裡的情況還不瞭解。是,我們給你們發的行程上的確實是8人觀光艇的照片,但是那是因為一般情況下,我們客人選擇的島嶼都是近海島,觀光艇雖然照片上看起來更漂亮一些,但是速度慢,不抗風浪,去近海島還行;而我們這次是去遠海區,路程遠,海麵情況複雜,坐這種大艇要優選很多,其實成本也高很多。我還是特地幫咱們租來這種最新款式的……安全第一。”
“風浪?您不是給我們的郵件裡說,這個季節賀頌海麵天氣情況很好,都可以衝浪麼?”
我更不滿了,心想你個內地來的博士生,懂幾個大海是什麼玩意?“安醫生,這您就有所不知了。島嶼附近的海麵天氣,和島嶼和島嶼之間的海麵情況,那不是一回事。賀頌您放心,肯定讓你們滿意,水清沙白,碧海藍天的,但是咱們是從久彌趕去路上麼不是?一百多海裡呢,肯定要考慮到安全因素。
而且大海麼,哪裡有準啊,人類並不能做到完全的天氣預報的,這幾天久彌的廣播裡還一直提示海嘯風險和風暴風險,熱帶的天氣說變就變,和咱們大陸那是不一樣的。請您相信我,選擇這種大船,是我的一番好意。”安琪兒聳聳肩,居然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來點點頭,但是那意思很明顯是“算了,你就胡扯吧”。不過她也終於意識到此時此刻我不可能給她換船,轉頭也回了船艙。
我真是一肚子罵罵咧咧的,這下連偷偷欣賞一下她轉身時美妙身材的心情都冇了,讓娑娑去和她們介紹說笑,自己鑽進了駕駛室,對司機努努嘴表示發船吧。
“嗚嗚~~”汽笛聲響起……
隨著海岸線在我們身後越來越遠,碧藍的汪洋上飛過幾隻海鷗,我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這撥客人隻是伴娘,都這麼麻煩,這場海島之行,估計還有很多不順利等著我呢。
但是一碼歸一碼,從久彌到賀頌要3個小時的海路,算是遠海了,我再煩躁,再有被侮辱的感覺,航海安全的守則是必須的流程,我隻能硬著頭皮回到船艙,勉強擠出笑容,尷尬的給三個女孩做安全提示。
三個妹子也愛聽不聽的。
安琪兒和董瑞秋還算老實,可能是那個叫霍亦晨的小妹妹還真的是身體柔弱有點嫌棄船艙裡不乾淨還是怎麼的,不在船艙裡坐著,卻偏偏拋下了行李已經跑到甲板上吹風了。
其實在快艇的甲板上吹吹風也冇什麼不妥,但是這會兒海麵上風浪有點大,船行駛過程中,海水會被潑到甲板上,她又穿了雙涼鞋,我隻能再提醒了她幾次,叫她靠近船艙看風景,不要太搭在甲板的欄杆上。
她“哦”了一聲,攧手攧腳的要縮回船艙,結果怕什麼來什麼,可能是甲板上有一攤水漬,這弱不禁風的丫頭,還真打了個腳下滑……我當然要搶著去扶她,結果真是好巧不巧,雖然我一把扶住了冇讓她摔一跤,但是……她居然就被我一把等於是抱在了懷抱裡,而我的一隻左手,也好巧不巧的直接“捂”上了她的胸前一團軟肉。
好小巧,但是好精緻……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隻是好心去扶她,但是說實在的,觸手的不巧,竟讓我一時都愣住了。
因為我們兩個身體交織的動作實在太巧合,等於她的整個體重,都通過她的**,壓到我手掌上。
好像神差鬼使一般,我忍不住捏了一下……
那一層綿軟,那一段滑嫩,那顆疙瘩……
我居然就這麼摸到了這個風一吹就會倒的霍亦晨的小奶兒?
而且……我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過那種說法“貧乳,也有貧乳的滋味,貧乳就是象征著清純和幼嫩”。
這丫頭都念碩士了,談不上幼嫩,但是她那微微隆起的**的觸感,其實還微微有點小巧的弧度,配合她較弱無力的體態和有點蒼白的臉蛋……
居然被我直接這麼摸到了?
簡直……我有那一刻,都有點在雲端的感覺。
“啊~~”
霍亦晨一聲驚慌尖叫……
我也是臉立刻紅了,手忙腳亂將她扶正,手才抽開。
你猜怎麼著?
“啪!!!”
這丫頭可能是真的嬌羞中惱怒,居然本能的扇了一下。雖然冇有扇到臉上,但是也打的我的胳膊上……
她居然打了我?!
場麵真的有點尷尬。
我真的怒了,一邊跳開保持一點距離,皺了皺眉,勉強擠壓出一絲笑容,說:“霍小姐,我就是扶你一下,不是故意的。這不是拍那種遊艇片,我剛纔就和您說了,海麵上風大,船高速行駛的時候,不要太靠近外側欄杆,雖然不至於落海,但是容易被海水打濕的甲板滑到。我剛纔還安全提示您的,安全提示您又不聽,我們出來玩,安全第一、安全第一麼。”
她臉紅一下,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過激我是占理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頭就進了船艙。
真也幸虧不過是小小的交錯,裡麵的安琪兒正在和娑娑聊天,冇意識到。
否則,估計還得鬨……
好吧,你們這三個伴娘,都牛逼,行了吧?
眺望遠方的海綿,海鷗在三三兩兩的劃過,天際越來越廣漠,我們已經進入了深海區,四周再也看不到陸地和島嶼。
這該死的賀頌島,還要多久纔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