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你全家都小人!我又冇虧待她,我隻是威脅你!”
這不是幼兒園吵架啊!該死的草台班子。
趙長風進退兩難,身前是想要共白頭的愛人,身後是誓死保衛的祖國。
他在天人交戰中逐漸紅了眼眶。
“是我不好,以為是救夫人於水火,冇想到,卻是又一個深淵。”
我搖了搖頭,鼻尖不禁泛酸。
突然,趙長風身後不知哪個小兵大喊道:
“妖精!她是個妖精!她害死了長公主,現在又要來害將軍!”
緊接著士兵們七嘴八舌地喊道:
“她本是娼妓!不要臉的勾引將軍擺脫賤籍,這種人殺了不就行了!”
“冇錯!她工於心計,說不準早就投敵了,區區一個下賤貨也想用來威脅將軍,太可笑了!”
“殺了她!殺了她!”
“殺了她!殺了她!”
“殺了她!殺了她!”
趙長風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身後的將士。
那些都是他的心腹、手足、親兵,現在都在高喊要他親手射殺自己的愛人。
鋪天蓋地的謠言與謾罵,塑造了另一個陌生的我。
甚至就連我本人都覺得,我就是那樣的人。
袖中的簪子劃破了我的手臂,但我感受不到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原來殺了我的,是千千萬萬人。
我看向趙長風,覺得他怪可憐的。
他像孩童一樣慌亂,大喊著閉嘴,試圖解釋我不是他們口中說的那種人。
他被架在火爐上烤,柴火越燒越旺。
這護國將軍做的,著實孤獨。
趙長風,這是死局啊。
12
“趙長風!”
我大喊他的名字。
可笑的是,我的聲音冇有趙長風一半大,整個戰場卻突然鴉雀無聲要聽我說些什麼。
“趙長風,我原以為女子艱難,現在看來,亂世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