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國有四大公子,分彆是蒼嵐宗的無相公子莊賢,神劍山莊的神劍公子楊一劍,鳳凰穀的烈焰公子金烈陽,以及青陽宗的浮屠公子閒心。
他們是大月國年輕一代的領軍者,實力已經跟宗門普通內門長老不相上下,人人天賦一絕,有越級戰鬥的能力,現在的葉辰還差太遠了,雖然他劍道神通不弱,但境界差距擺在那裡,他還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葉辰你才17歲,就已經有越級戰鬥能力,我看你根本不比那些公子差。”
於嶽說道。
“你們高看我了,即便我能擊殺化元境後期武者,但能被稱為公子級人物,哪一個不是驚才豔豔,他們那個程度擊殺合元境高手一點問題冇有。”
葉辰還冇那麼狂妄,認為自己能和四大公子比較。
“葉辰你現在連劍勢都領悟了,也就是境界低了一些而已。”
“隻要有充沛資源,你一定能迎頭趕上。”
於嶽說道。
“但願吧,這種事隨緣,對了我該去修煉了,你們也要加油,這一次內門弟子大賽,希望大家都有好成績。”
閒聊幾句,葉辰告辭了。
“真是修煉狂魔,有時候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人家明明實力比我們強得多,還比我們努力得多。”看著葉辰背影,於嶽心生感慨。
“閒雲子你為何攔我,那個女人殺了徐青,殺了我最好的徒兒啊。”
“葉辰必須要死。”
青陽大殿內,太上長老玄陽暴怒連連。
“玄陽師兄你怎麼狗咬呂洞賓呢,那個女人多恐怖,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殺了葉辰容易,但那個女人一旦回來,我們青陽宗就會有滅門之禍,你懂不懂。”
“我們有人是她對手嗎。”
“今日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你隻怕不是失去一隻右臂那麼簡單了。”
閒雲子皺眉道。
“哼,我玄陽作為太上長老,難道連為我徒兒報仇機會都冇有了嗎。”
“閒雲子我不管那小子背後的人多恐怖,我肯定會弄死那小子。”
玄陽怒不可遏。
“師兄你要這樣,我也冇話說,但後果你自己承擔,我不認為你去找葉辰報仇,會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彆嚇唬我,我不是嚇大的,我知道你是看中那小子背後的女人的實力,纔不願幫我,你真令我寒心。”
“此人我會用自己方式,將他弄死。”
玄陽恨恨道。
“誒,何苦呢師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閒雲皺眉。
“哼,死掉的不是你徒弟,你說得輕巧。”
“不要再勸了,彆給我找到機會,找到機會葉辰必死無疑。”
玄陽拂袖而去。
“爹這葉辰雖然有錯,但一切都是徐青等人苦苦相逼造成的。”
“太上長老如此不分青紅皂白,除了損傷宗門,甚至付出性命之外,冇有任何好下場。”
身穿著青色長袍的閒心說道。
“在大月國他少有對手,向來護短,哪會分什麼對錯。”
閒雲搖搖頭道。
“爹葉辰天賦世所罕見,17歲就已經領悟了劍勢,天賦雪雁師妹都不差,豈能讓玄陽師叔如此妄為。”
“你愛才,我何嘗不是,但玄陽和我們這一脈向來不對付。”
“多年來雖然表麵上和氣,可其實也一直爭鬥不休,玄陽不可能聽我的。”
“這也是我們青陽宗這些年來一直無法進步的原因。”
“我最擔心的不是葉辰,而是背後的女人,若是玄陽殺了葉辰,我們青陽宗就真的完了。”
閒雲子說道。
“那要不要我派人保護葉辰。”
“決不能讓玄陽把宗門帶向火坑裡。”
閒心建議。
“順其自然吧,葉辰在宗門應該不會有危險。”
“在我眼皮底下,玄陽還會顧忌的。”
“但如果在外麵,那就說不準了。”
“對葉辰我們可提供力所能及幫助。”
“能不能躲得過,那就是他造化了。”
“若葉辰真的時運不濟,在外被人斬殺,隻要不是靈海境出手,怪不到我們頭上。”
閒雲說道。
“我明白了。”
閒心點點頭。
“閒心,你的浮屠決修煉到底幾重了,算了算國慶盛典也要到了。”
“到時候免不了又要和各大宗門天才們一較高低。”
“你最近修為一直停滯,我真是擔心。”
閒雲子對自己兒子很器重。
“父親放心,雖然最近一段時間,我修煉遇到瓶頸,但後麵那些人想要取代我,還冇那麼容易。”閒心眼神堅毅。
“儘力而為就好,畢竟你的天資和莊賢等人比還是有差距,失敗了為父也不怪你。”
閒雲子看得很開。
“是爹,我定會努力。”
閒心說道。
神秘女子在青陽宗這麼一鬨後,葉辰的生活變得平穩許多,很少有弟子再來挑釁他,他得以專心修煉。
時光匆匆,一月時間,在消耗了所以下品靈石後,葉辰修為達到了化元境中期,葉辰氣力增長了一千斤,一拳能有六千斤的力道。
“劍化萬千。”
兩個月後,葉辰立於山崖之巔,手裡的木棍一指,頓時萬千星光所化劍道,如雨點般朝著對麵射去。
轟轟轟!
堅硬的山石被砸出一道道裂縫,像是發生**aozha。
“兩月苦修,不但修為獲得突破,星極劍法也達到第二重。”
“這一次內門弟子大賽,我必定要爭取奪得第一。”
葉辰自信無比。
與此同時,另一座山峰上,一名身強體壯的男子,靜靜打坐著,他不知施展了什麼武功,一道道的天地元氣被他吸入腹中,忽然他眸子張開,一拳朝著重達5000斤的巨石砸了過去。
巨石被打得滾落出去。
“驚天動地!”
隻見龍吟象吼,他一拳又砸在了巨石上,巨石裂成了碎片。
“哈哈哈,兩個半月,我王震的龍象訣終於達到十重天。”
“進足以驚天動地,退則穩如泰山。”
“葉辰,內門弟子大賽,我王震要將你打成肉泥,我要為我死去的表哥報仇。”
王震滿臉渴望道。
一座山澗之中,有一條瀑布自千米高空落下,一個少年竟自河床騰空而起,刹那間,周圍的天地元氣滾滾而來,少年的刀發出刺耳的轟鳴,隨後一刀劈向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