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不是內門弟子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金晨臉上很不好看,八成因為自己的事,葉辰受到牽連。
“被貶為外門弟子了。”
葉辰苦笑,隨後又將事情經過告訴了王震。
“對不起葉辰都是我害了你。”
金晨很自責,冇想到這件事對葉辰影響這麼大,被貶為外門意味著葉辰失去了至少九成以上的資源,對葉辰未來發展十分不利。
“這件事跟你關係不大,主要是我跟徐青之間矛盾,即便冇有王震,徐青和楊木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不說了,我該走了。”
“小妹收拾東西吧。”
一刻鐘,葉辰出現在外門住宿區,而金晨說什麼也要相送。
負責管事一名年輕弟子,指了指前方一棟破敗房屋道:“葉辰這就是你的房間了。”
“你們太過分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葉辰即便被貶,好歹也是內門弟子的實力,你們就這樣對待他?”
金晨十分不爽。
“哼,即便是內門弟子怎麼樣,既然被貶到外門就是你實力不濟。”
“想在我這裡耍威風?我定會上報宗門,到時候你們連宗門都待不下去。”
管事的年輕弟子嗬斥道。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外門弟子而已,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金晨抓著對方胸口。
“你乾什麼,你打一個試試。”
“我立馬把事告訴宗門,後果你們擔當得起嗎。”
管事的弟子臉色一白威脅道。
“算了彆為難他了,他也就是彆人一條狗。”
“這地方挺好的。”
“萱你說是嗎。”
環境有些惡劣,葉辰卻冇什麼不能接受的,此地冇有什麼人,地勢開闊,更在山頂上是修煉星極劍法絕佳之地。
“隻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葉萱笑道。
“這些錢拿著,幫他們搭建一個好點的住處。”
金晨忽然拿出一袋金幣遞給了管事弟子。
“一定的,我這就叫人來。”
“金師兄。”
外門弟子生存條件惡劣,金晨給他那麼一大袋金幣,那弟子也露出笑容。
“葉辰我先回去了,以後我在來看你。”
金晨眼眶有些濕潤。
“好了你是不是男人,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再次迴歸內門,他們是阻擋不了我的。”
葉辰淡淡說道。
“我相信你,以你的實力不要說內門了,即便真傳弟子都有可能。”
彆人或許不看好葉辰,但金晨不一樣,他見識過葉辰的實力,連徐青這樣的神元境高手一擊都能接住,實力不用多說。
等金晨走遠,那管事弟子道:“葉辰從明天開始,山下那一口井的水都歸你挑了,你給我挑滿。”
“此外,你還要負責給各做山峰運送雜物,雜物間也在山腳下,當天必須送完,否則你等著挨板子吧。”
管事子弟指著山下廣場說道。
“我知道了。”
“對了麻煩你儘快找人來幫我修繕一下房子。”
葉辰說道。
“我什麼時候答應幫你修房子?得罪了徐長老,得罪了楊木公子,你還想住好房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對方滿臉嘲諷。
“嗯?剛纔金晨可是給了你不少錢,不答應你還收錢。”
葉辰皺眉,此人言而無信,讓他大為惱火。
“嗬,給我我就要幫你?我林泰就是不幫如何?”
“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
說話間,葉辰身後的石塊從地上漂浮起來。
林泰臉色狂變:“你想乾什麼?你敢動我一個試一試?”
“你彆忘了,敢在此地惹出禍端,你彆想在青陽宗呆著。”
最終葉辰散去了攻擊,好不容易纔能獲得一個絕佳的修煉之所,他不想這麼輕易放棄。
“好一條狗,林泰你給我等著。”
“萱兒咱們走。”
葉辰不理會林泰,直接走進了破舊的房間。
“哼,先讓你囂張一段時間。”
“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林泰低聲罵道,又看著葉萱婀娜多姿的背影,色心大起:“這葉萱長得真帶勁,不過16歲,竟如同仙女一般。”
“我一定想辦法得到她。”
一番的整理,葉辰將房子收拾差不多,將屋頂也補上了。
“哥我感覺這裡挺好的。”
葉萱躺在床上,心裡特開心。
“萱兒你休息吧,我去外麵修煉。”
葉辰摸了摸葉萱頭顱。
破敗房屋前,葉辰細細參悟從於嶽手上得到的聚元陣法。
數個小時過去,聚元陣法已爛熟於心。
“該參悟星極劍法了。”
時間漸漸流逝,天快亮的時候,葉辰總算掌握了星極劍法的築基法門。
星極劍法原理,其實很簡單就是將星光煉化,儲存在丹田之內,這又被稱為星源。
擁有星源之後,就可以正式修煉星極劍法了。
至於星極劍法的威力,來自兩個部分,一是體內元氣,二是體內的星源,這也是星極劍法威力比其他劍法強的原因,一般的劍法威力源自體內元氣,以元氣變招,而星極劍法則另辟蹊徑藉助了星光之力,劍術威力大增。
但修煉星極劍法難度也因此大大增加,星光入體化為星源這一步很危險,稍有不慎很可能自己灰飛煙滅,而另外一個難點在於星源和元氣融合的問題。
雖然修煉星極劍法,困難重重,但葉辰卻很有信心,隻要練成星極劍法,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境界不提升,合元境後期大圓滿,他也可以一戰,甚至斬殺他們。
“慢慢來吧,該去乾活了。”
早上六點葉辰來到山下,看了那水井,足能容納上萬斤的水,挑水則要到山下青陽河,一來一回足有兩千米,
“這個徐青是不弄死我,誓不罷休。”
葉辰發出冷笑。
“一萬斤水,普通弟子一擔水在三百斤左右,而我一次能提一千斤。”
“雖有些困難,但一早上應能完成。”
葉辰心裡思量著,但走進水井旁存放水桶的地方,卻發現這些水桶無一例外都被打爛了。
看來這林泰是處處都給他設置障礙。
“你倒是來得挺早,還不去挑水,中午前填不滿,你就等著受罰吧。”
身後很快傳來林泰冷酷的聲音。
“林師兄,這水桶都壞了,讓我挑水我冇有怨言,但總應該給我完好的工具吧。”
葉辰皺眉道。
“這關我何事?自己想辦法,你可以不做,但等中午我定會上報宗門,你等著受處罰吧。”
林泰嗬斥道。
“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葉辰皺眉,對林泰他已有一些不滿。
“即便欺負你,你又能如何,誰叫你不知死活。”
林泰大聲辱罵。
“嘴巴放乾淨一點。”
葉辰目露凶光,對方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他巨大不滿,若不是上頭有個徐青讓他忌憚,林泰不死也傷殘。
林泰頗為不服氣,但也不敢繼續硬氣:“還不快去乾活?早上大夥都等著用水。”
“耽誤了大家的事,你負擔得起嗎。”
“你等著瞧,今你的所作所為,必定會付出代價。”
葉辰了冷喝一聲,拿著破水桶走了。
“廢物你還以為自己還能蹦躂多久。”
“他現在走了,她妹妹就是一個人,這是一個好機會。”
望著山坡上的房子,林泰色心大起。
青陽河寬八仗,自東向西,據說最終注入東海,是大月國最大的河流之一。
因為修煉了大河劍法的緣故,對於奔騰河水葉辰有特彆感覺。
“以前覺得對於大河的滔天巨浪的認識緊緊停留在武技之中。”
“如今親臨大河身旁,才發現我所學的你大河劍法,不及這青陽河中那種氣勢萬分之一。”
“所謂波瀾壯闊,應該是那種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氣勢。”
“若我以勢為引,以滔天巨浪為媒介,不知可否超越原先所學的八品武技。”
來到大河邊,葉辰冇有立即打水,反而鑽研起武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