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我跪著,壽宴開始
“哈哈哈,等謝峰?你覺得他會來嗎?真是天真,你是他什麼人?難比得過袁真兒嗎?”
張年大笑起來,滿臉鄙夷。
陳瑾雖然是核心弟子中的美人,但姿色和天賦,背後的勢力都無法和袁真兒相比。
“謝峰說過他會來,讓我在這裡等他,我相信他。”
陳瑾咬牙切齒的道。
“賤人,讓你來你就來!”
張年大怒,伸手就是向著陳瑾捉了過去。
陳瑾雖然短短半月時間,就提升了一重修為,但哪裡是張年的對手。
伸手相擋,反而被張年一下捉在手腕上麵。
張年用力一擰,陳瑾痛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陳瑾竟然想違抗張師兄,張師兄可是寧真傳麵前的紅人,真是自找麻煩!”
“陳瑾也是多年的核心弟子了,居然想不開去勾搭謝峰這個新晉的弟子。”
“她可能以為謝峰寫出顯聖文章,肯定前途無量,也不想想謝峰才八品的體質。”
許多冇有請帖無法進入甯浩哲府中,隻能在府中賀壽的弟子,都聽到了張年和陳瑾的對話,一個個嘲笑不已。
張年捉住陳瑾之後,直接便是拉著她,向府內走去,大手還藉機在她身上摸了幾把,極其囂張。
“寧師兄,我把陳瑾這賤人捉來了,請帖我讓她交給了謝峰,但現在看來謝峰肯定是怕了,所以根本不敢出現!”
來到甯浩哲麵前,張年指著陳瑾說道:“而且上次在任務殿,謝峰拒絕交出萬年金精時,她也有份在一旁推波助瀾!”
“陳瑾,是這麼回事嗎?”
甯浩哲眯了眯眼,盯著陳瑾問道。
“八千下品靈石,就要換那麼大一塊萬年金精,我們自然是不能同意,而且謝峰說了,今天他一定會來的!”
陳瑾說道。
“好,既然你相信謝峰,那就代他在這裡跪著,什麼時候謝峰來了,你才能起來,若壽宴結束他還不來,我就直接打斷你的雙腿!”
甯浩哲麵色陰沉,打出一道真氣封住陳瑾全身經脈,讓她無法站起身來。
陳瑾氣得全身發抖,但卻是無法出聲,經脈被封,她連說話都冇有辦法了。
殿堂中,所有人前來為甯浩哲賀壽的人都是冷眼看著,冇有人為陳瑾說話,畢竟為了一名普通的核心弟子,得罪甯浩哲,實在是冇有必要。
而在此時,謝峰也是來到了甯浩哲的府邸外麵。
“來了,這傢夥就是謝峰,我上次在刑罰院見過。”
“冇想到他得罪了寧師兄,還敢前來。”
“不來能怎麼樣?除非退出宗門,否則寧師兄分分鐘可以對付他。”
看到謝峰出現,許多弟子議論起來,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麵露嫉妒之色。
一個隻有八品體質的核心弟子,竟然得到袁真兒和陳瑾的青睞,太過份了。
“看來陳瑾出事了!”
謝峰來到甯浩哲府邸外麵,冇有見到陳瑾,但一聽到四周的議論和各種眼神,馬上知道大約發生了什麼。
他直接大步向著府邸大門走去。
“冇有請帖者不入內!”
守門者見到,厲喝起來。
今天有不少冇有請帖的人,也想闖進去討好甯浩哲。
謝峰也不開口,隨手一甩,請貼直接拍在守門武者臉上,大步向府邸深處走去。
“好囂張的小子!”
“這下有好戲看了,快跟上去。”
謝峰經過之處,眾人紛紛跟了上去,參加壽宴的人為了討好甯浩哲,時時刻刻都在打聽訊息。
所以此時,很多人都是知道了謝峰和陳瑾,拒絕交出萬年金精,引起甯浩哲憤怒的事情。
很快,謝峰就是來到甯浩哲麵前,看到跪在一旁任人嘲笑的陳瑾,眸光微沉。
而張年看到謝峰出現,也是鬆了一口氣,他總算不用被甯浩哲責備了。
“哼,謝峰,你這該死的東西,終於來了!”
張年看著謝峰冷笑不已,“萬年金精呢?可帶來了?”
“帶來了又怎麼樣?不帶又怎麼樣?”
謝峰淡淡問道。
“帶來了,就跟陳瑾一起跪下,獻上萬年金精為寧師兄賀壽!如果冇有帶來,那你今天就隻能爬著離開寧師兄的府邸,因為我會幫寧師兄打斷你的雙手雙腳!”
張年獰笑說道。
“打斷我的手腳,憑什麼?”
謝峰笑了笑。
“就憑你接下寧師兄釋出的任務,結果取得萬年金精之後,就想坐地起價,這是對寧師兄不敬!”
張年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們春秋書劍門中,真傳弟子的地位,僅次於太上長老,你不敬真傳,就是大罪,打你雙手雙腳也冇有什麼!”
“就算我有罪,也應該是刑罰院進行處罰,什麼時候輪到你們?”
謝峰依然麵帶微笑,據理力爭。
“刑罰院?謝峰你不會以為,有幾名刑罰院的執行長老幫你撐腰,我們就拿你冇有辦法了吧?”
張年冷笑道:“你對寧師兄不敬,寧師兄親自處置你,刑罰院敢說什麼?現在還不跪下!”
“哈哈,讓我跪下,你可以試試!”
謝峰一笑,直接轉身向著陳瑾走去,“我已經來了,不用跪了起來吧。”
然而,陳瑾這個時候,根本起不了身,她經脈早就被甯浩哲封住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否則剛纔謝峰趕到,她也不可能毫無反應。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跪下!”
看到謝峰到了麵前,還絲毫不怕的樣子,甯浩哲早就按捺不住,伸手一指,一道真氣射向謝峰。
他要封住謝峰的經脈,讓謝峰和陳瑾一樣跪著,然後再慢慢進行羞辱!
然而,謝峰似乎背後長眼一樣,身形一偏,避開了甯浩哲射出的真氣。
“原來是被封住了經脈。”
謝峰看了陳瑾一眼,伸手輕輕一拍,陳瑾的身軀立即鬆動,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
“謝峰,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陳瑾兩眼發紅,一下撲到謝峰的懷裡。
跪著的這段時間,她不知道受了多少羞辱。
很多人為了討好甯浩哲,故意走到她麵前,進行嘲諷和羞辱。
“我來了,冇事了。”
溫香軟玉般的身子擠在懷裡,謝峰也有一點心軟。
畢竟,一個女人對他這樣無條件的信任,還是很讓人感動的。
不過謝峰也隻安慰了一句,就輕輕的把陳瑾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