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耳尖拉起,我壓在貓又身上一邊聳動下體一邊對不醒人事的少女輕聲說道。
“你這次治療費的利息就用你的身體來抵賬吧。”
難得乾到了這麼舒服的**,我很快就達到了巔峰,俯身吻下貓又微張的俏皮小嘴,感受著小貓咪那濕潤的口腔。
此刻貓又的香舌濕潤綿密,柔嫩濕潤的感覺又一次刺激了我。
將貓又像個等身娃娃一般緊緊的抱住,然後用儘全力的將屁股用力的向前挺動,讓我的分身儘可能的向著貓又**的深處頂去。
緊緊纏繞著無法反抗的香舌索取著少女檀口中的香津,下體瞬間釋放出了噴射攻擊。
“咕嘰…咕嘰…”的射精聲從貓又的肚子中傳出,我忍住大吼的衝動將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少女的子宮……
我懷抱著赤身**的少女,同時屁股大力的推送並繼續著激情噴射。
在貓又的**中瘋狂的又乾又射之後,**碰撞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後傳出男人滿足的呼氣聲。
我趴在貓又**的嬌軀上喘了一會粗氣,享受著射精的快感逐漸褪去。
……
直到射精的快感完全退去後,我才依依不捨的把逐漸變軟的小兄弟抽出少女的**。
向後退一步打開貓又的黑絲雙腿,看著那正在不斷湧出精液的**,那裡果然冇有流出象征著貞潔的鮮血……
\"好好幫我清理一下吧,貓又小姐。\"
我說著,將腥臭的**直接插入貓咪精緻的小嘴中,貓又的小嘴實在太可愛了,我忍不住想讓她俏皮的小嘴服侍一下我的**。
柔軟濕潤的小舌頭一下被我的**擠到一邊,**直接捅到了咽喉,貓又小嘴因為**的插入張的很大。
我抓著少女的兩隻貓耳,**咕嘰咕嘰地在濕潤的小嘴裡進出。
而貓又的臉頰隨著**的**一鼓一鼓的,唾液的潤滑讓我的**在她的嘴中暢通無阻,濕潤滾燙的口腔刺激著**,雙重快感讓我由衷地讚歎。
“哦~貓又小姐,你真是個不錯的肉玩具呢!”
**偶爾觸碰小貓咪那俏皮的虎牙,為柔軟的觸感增加了異樣刺激。
我在貓又的小嘴中**了百十下後,一股濃精射入貓又的胃裡,在拔出**時又帶出了少女那可愛的小舌頭。
我的**和貓又的粉嫩小嘴之間拉出了長長的銀絲,貓又嘴裡的殘留精液緩緩從嘴角滑落,原本俏皮的小臉也變得**起來。
突然,貓又一陣咳嗽,旁邊的儀錶盤本來變得平穩的各項數據也劇烈的擺動起來。
“**!”暗罵一聲知道自己玩砸了,收起不爭氣的小兄弟,我拿起一旁的電機起搏器準備進行搶救。
“嘟,嘟,滴滴”
隨著我將手中的儀器按在貓又的**上,少女的身體劇烈的跳動,就像一條剛出水的魚。
而貓又的口中在每一次跳動時都會傳出“咯額的”聲音,口水和精液從嘴角飆出,小嘴張開,而雙眼也睜開一半茫然的注視著前方。
再次蓄能,貓又的情況可以說相當不妙,少女**的嬌軀再次翹起,由於肌肉的收縮,**和嘴中的精液全都噴湧而出飛濺在了手術檯上。
此時貓又的心率水平已經下降到一個十分危急的狀況。
心中浮現那色老頭子最後一課的教誨。
“乾脆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再次脫下褲子掏出已經梆硬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又一次塞入了貓又的下體。
此時貓稀人的少女已經進入了瀕死的無意識反射狀態,身體依舊很燙,**一陣一陣的收緊彷彿不捨的請求體內的小醫生救救她的性命。
腦海回想著視頻中老頭的教誨:“大力的**!抱起來**!越刺激越好!**出白漿更好!”
時間緊迫我也冇法追究這不負責任的醫護口訣到底是什麼原理了。
“要刺激是吧!那我就乾她的屁眼試試,那裡絕對是處女!”
此刻的貓又那**的嬌軀被我翻過身來,翹臀高高撅著,少女那柔韌的身段一覽無遺。
腿間蜜壺流出的腥臭的白色濁液逐漸滴落在貼床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嬌嫩的香舌沾著精液從嘴中伸出,原本宛如寶石一般的雙眸此時卻黯淡無光,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死貓的樣子。
我現在也顧不上那些,抓住那兩條黑色的小尾巴將少女的屁股抬起來,然後捧住貓又的小翹臀。
先將**插進**中讓它沾滿精液潤滑一下,然後猛地拔出來對準少女的菊穴然後推入。
得到的了充分潤滑的**緩緩冇入貓又的股間順利插入了少女的嫩菊。
貓又的屁穴中包裹感十足卻又柔嫩緊窄,小貓咪的俏臉被壓在床上,即使被人奪去了屁股的初體驗卻依然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雖然臉上掛滿了白濁的汙物,卻依舊一臉淡然。
我拉起她的馬尾辮將她的螓首拉起,少女的嘴角淌下的精液在床上拉起長長的銀絲。
隨著儀器不斷髮出警報,我下體的插**也更加用力,同時也快了幾分。
抓起貓又的馬尾,將她的臻首被拉起,而我將少女的翹臀壓在身下,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隨著滾燙的精液注入了貓稀人少女的菊穴,我看向了一旁的儀器,現在患者的心率絲毫冇有迴轉的跡象。
“**!乾你的屁眼冇用是嗎?”
我迅速將**從貓又那被我乾成了一個**的屁眼中拔出,然後將帶著一抹櫻紅的**再次插回到了她的**中用力乾了起來。
把一隻手臂從貓又的腋下伸出,攬過胸前握住一隻轎乳,一邊乾著**一邊把她抱起壓在了旁邊手術室的大門上。
“哐當!”貓又的小臉重重的撞在了門上嚇得門外等候的妮可幾人急忙問詢。
“醫生,裡麵還好麼?”
“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麼醫生?”
“我的同伴怎麼樣了醫生?”
“現在正在搶救!你們不要打擾我!!”
我含糊其辭地敷衍著,說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讓他們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打擾我。
我將貓又翻過來讓它趴在我的身上並再次將她壓在鐵門上,然後雙手抓住少女柔韌的小屁股開始再次撞擊起那嬌嫩的**。
貓又的**在剛剛最後的收緊之後已經冇了動靜,那對紅色的眼眸半睜著目光迷茫的注視著前方,**的後背被我按在大門上發出摩擦的“滋啦”聲。
貓又的小腦袋無力的隨著我**的節奏磕在我的肩頭。
貓咪的小舌頭也因為剛剛伸出正隨著重力的作用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我的胸膛流下濕印,上牙則是無力的啃在我的鎖骨上,這隻可憐的小貓似乎在報複著我剛剛的無禮行徑害她落入了生命危險之中。
我的**在貓又的**中“咕滋咕滋”的**著,她的**此時已經不像手術檯上時出奇的緊緻,不過礙於身形的差距依乾起來舊能夠明顯感覺到那狹窄肉腔的包夾感。
此時的我把她那**的嬌小身軀擺出了一個彷彿在端尿的姿勢,讓她的**迎接著我一次次的**乾。
貓又的小腿摺疊過來搭在我的肩頭,少女的腦袋後仰著磕在大門上,隨著我一次次的挺動而撞擊著鐵門發出“咚咚”的響聲。
在這個姿勢下,我似乎將整根**都冇入了少女的花徑,隨著每一次的乾入,**都頂到了少女的花心,而宮頸那軟肉又溫柔的將我拒之門外。
我倒也不氣餒,繼續賣力的在貓又的**中耕耘著。
將她再次翻過身壓在鐵門上,有著健康小麥色的無暇後背在手術室的燈光下聖潔無暇。
我回到後入的體位瘋狂的在貓又那已經鬆弛的**中**著。
我的分身在貓又的肉腔內狂抽猛插,少女**內的肉褶磨蹭著闖入的男根。
用雙手抓住貓又的肩頭,將她壓在鐵門上防止她滑下來。
貓又那雙夠不到地麵的小腳隻能垂在半空中隨著我**的動作一擺一擺,**與精液順著少女的雙腿緩緩滴落在了地麵上。
此時我感覺到小腹上有什麼在磨蹭著,低頭一看,又是那兩條俏皮的小黑尾巴,毛茸茸的無力搭在人類尾椎的位置。
用手撥弄著這兩根小毛條,貓又的半個身體失去倚靠斜趴靠在了鐵門上,乾脆鬆開另一隻手,雙手從少女香肩挪到手腕處拉著少女的小手。
象是耶酥受難一般的姿勢把她一次一次拉向身體,隨著重力的作用少女的身體慢慢拉離又被拉近,麪糰一般的小屁股也被衝撞的時圓時扁。
拉著少女的頭強行抬起,讓她用小臉狼狽的貼在單相玻璃上,外麵是心力憔悴的妮可幾人在互相寬慰,助理小姐也在一旁為他們寬心,幾人目光時不時看向手術室,卻不知道的同伴正在一邊雙眼無神地回望一邊狼狽的被醫生按在門上,從身後侵犯著。
外麵細微的傳來哭泣聲,伴隨著“到底是怎麼了?一切還順利麼?”
“請您放心,我們的醫生雖然看起來有點猥瑣但十分的專業”
伊琳麵無表情的說著,雖然是在安撫安比他們,但又狠狠的損了我一把。
“要你多嘴!”
我抱著貓又的小腰喘著粗氣,我把她放回到了手術檯上。
全身**的貓稀人少女軟若無骨的平躺在手術檯上,下體依舊被我的****著。
象是小孩死死攥著心愛的玩具一般。
我把她肉乎乎的雙腿搭在了我的雙肩上。
抱著貓又的肉腿,我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少女嬌嫩的**,一手一個抓住,同時下身繼續大力抽送起來,而貓又**的**伴著我的挺動傳出“啪啪啪”響動。
“裡麵的情況如何了?我怎麼聽著動靜象是在做心肺復甦了,我的貓…不是…我的同伴啊!嗚嗚嗚……”
“妮可小姐,請您不要太過傷心,貓又小姐還在搶救當中,請大家不要放棄希望”
“好的…好的…嗚嗚嗚……”
背德感衝擊著我的陰暗麵,隨著身體一鬆,巨量的精液再一次灌入少女的花心。
而多出的部分則從貓又的下體噴湧而出順著少女的小屁股滴落在床板上。
此時貓又似乎也迎來了生命的迴光返照階段,**一抽,噴射而出的一股溫熱泉水打在我的陰部。
溫熱的水流慢慢變小最後無力的順著少女的小腿流下打濕地麵,此時房間裡充滿了**的鹹腥和精液的腥臭味。
全身**的貓稀人少女雙腿大開的躺在手術檯上,三穴都在流淌著白濁的精液,場麵變得狼狽不堪。
“之後是什麼來著…哦對!”
我再次上前,把手指伸進貓又混著尿液和濃精的下體,挖出一大塊塞進少女張開的小嘴,撥弄著調皮的小舌。
我把手指伸入伸出直到感受到貓又喉嚨間的小舌頭,左右塗抹將其留在她喉嚨裡,抽出手扶起再次開始抬起頭的**。
爬上手術檯,坐在貓又貧瘠的胸口,我看著小貓咪那懵懂的神情,一狠心向前一挺屁股把粗大的**再次塞入少女的小嘴。
貓又的小嘴依然無法容納這麼大的物體,前端很快就頂到了少女的喉管,後麵還有近乎一半還暴露在外。
抓起少女的獸耳,拉起少女的頭輕拍後腦,貓稀人的少女迷茫的看著麵前的**一寸一寸的捅進自己的口腔,如果是剛剛還有意識的時候大概會再次乾嘔吧。
粗大的**在貓又的小嘴中進進出出,陰毛剮蹭這少女那可人的小臉蛋,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象是天使在輕吻醜惡的魔鬼。
貓又的喉嚨內時不時發出真空抽出的“啵啵”聲,把我燥熱的心燒得滾燙。
抓著少女的貓耳輕揉,柔軟的耳朵上長滿細膩的絨毛,裡麵象是狐狸一樣長著不同於外側的白色短毛,新奇的事物令我想著說不定之後應該做個筆記記錄一下,但完全想不出這種事情有什麼必要記錄就是了。
臀部上下起伏,彷彿最業餘的救生員在例行公事的為溺水的孩子做著心肺復甦。
失去意識的貓又賣力的為我**著,小嘴被抽成真空無力的吸吮,眼神空蕩蕩的聚焦在麵前,表情似乎象是說著生前的是非已經與自己無關。
“這可不行啊我可愛的貓又小姐”
我使勁一挺,**在貓又口腔深處射出,少女的胃無法一次承接如此巨大的噴湧量,多出的部分從少女口中和鼻孔噴出,本來清純的小臉被抹得渾濁不堪。
又是一套三穴中出的流程全部走完,我把貓又從我的**上拔下來,走到一旁拿起飲料杯開始補充水分。
盯著麵前從口中和下體兩穴中緩緩流出精液的少女陷入了沉思,如果這次失敗的話,除了猥褻大概還會給我加上一條侮辱屍體吧……
悲哀的盤算著自己黑暗的前景,突然聽見“咳咳”的聲響。
貓又本已冇有動靜的身體突然翻動,小腦袋衝著側大口大口吐出混合著黑色殘渣的濃精。
原來問題出在以太粉塵的量上麼!懊悔地回想著自己剛剛的烏龍行為,我走上前輕拍少女的後背,少女似乎恢複了一點意識,迷迷糊糊的看著我,虛弱地說道。
“這是哪喵?…妮可…安比……”
“彆害怕,我是醫生,你已經冇事了,一會兒就能看到你的同伴了。”
看著麵前嘴角還沾著精液的貓稀人少女虛弱的叫喊著自己的同伴。
一身冷汗的我趕忙安慰。
看著少女再次昏迷,我趕緊從一旁拿來水管把她的口中和下體的兩個洞清洗乾淨。
最後為她披上我的白大褂,依依不捨地嗅了嗅那條小內褲,我把她的衣物一起裝進了一個密封袋準備之後一併交還。
推開門,妮可他們幾乎是彈射起步衝到我的麵前,轉頭看看屋內虛弱的貓稀人少女。
我對他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你家的貓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毒素雖然排空,但身體還很虛弱,回去記得多喂點溫水,靜養是關鍵。”
我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從前台那一堆落灰的雜誌裡抽出一本《養貓人護理須知》,貓希人也是貓,我將宣傳手冊隨手塞進妮可的懷裡。我的視線在她那被緊身衣包裹的豐滿胸口停留了一瞬,隨即便索然無味地移開——畢竟,我的身體剛剛纔飽餐了一頓更“野性”的美味。
“至於費用,到那邊櫃檯結清一下。”我指了指旁邊的人造人助手。
妮可接過那本手冊,臉上原本感激涕零的表情在聽到“結賬”二字的瞬間僵住了。她尷尬地絞著手指,眼神飄忽:“那個……醫生,你也知道我們‘狡兔屋’最近手頭有點……能不能,先欠著?”
“你他媽……”
臟話湧到嘴邊,差點就脫口而出。但下一秒,腦海中浮現出手術檯上那具嬌小身軀在我的胯下劇烈顫抖、溫熱的甬道緊緊吸附著我的美妙觸感,那股剛消退不久的餘韻讓我的怒火瞬間平息了大半。
“嘖。”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般,“行了行了,讓伊琳給你們記賬。這是最後一次,懂嗎?”
……
送走了千恩萬謝卻一毛不拔的妮可一行人,診所的大門重新關閉,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我癱坐在真皮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部循環,稍微喚醒了我有些疲憊的大腦。
“伊琳,把剛纔‘手術’的監控視頻調出來。”
“好的,主人。”
全息螢幕在昏暗的房間內亮起,幽藍色的光芒映照著我那張略顯陰鷙的臉。螢幕上,一場荒誕而**的“搶救”正在重演。
畫麵中,那個名為貓宮又奈的少女赤身**地被束縛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原本應該是無影燈下的嚴肅救治,卻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肉慾侵略。
為了中和她體內致死的巧克力毒素與以太侵蝕,我不得不采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體液交換法”。視頻裡的我,像是一頭貪婪的野獸,壓在那具如白瓷般細膩的身體上。
我按下了暫停鍵,手指劃過螢幕上少女那對此刻正隨著呼吸起伏的精緻**。那對酥胸雖然算不上波濤洶湧,但形狀卻完美得如同剛剛成熟的水蜜桃,頂端那兩點粉嫩的櫻桃因為藥物的刺激和快感而倔強地挺立著,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回想起剛纔的觸感,我不禁有些口乾舌燥。那時的她雖然處於半昏迷狀態,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可愛。每一次我腰部的挺動,將那根粗熱的**狠狠鑿入她緊緻濕熱的**深處時,她那對貓耳都會敏感地顫抖,喉嚨裡溢位破碎而甜膩的呻吟。
視頻的聲音被我放大。我看著畫麵中的自己,雙手肆意地揉捏著她柔軟的腰肢和臀瓣,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指印。那緊緻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的**,彷彿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在吮吸、在挽留。
隨著我**頻率的加快,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手術室裡迴盪。在那最後的**時刻,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將濃稠滾燙的精液——也就是包含了我特殊以太適應性體液的“解藥”,一股腦地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那是何等**而絕美的畫麵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下體噴湧出的**與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手術檯上……
然而,隨著視頻繼續播放,我的臉色卻逐漸陰沉下來。
視頻裡,我似乎在給昏迷後的她餵食以太粉塵作為輔助治療。那個該死的視頻教程裡的老頭子,一邊在那哼哼唧唧地乾著這事兒,一邊含混不清地唸叨著劑量。
伊琳貼心地擷取並淨化了音頻:“……取十克,摻雜果汁粉直接喂下……”
“十克?!其他是果汁粉?”
我看著視頻,直接把一整包以太粉塵倒進那隻貓的嘴裡的自己,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他媽是一整袋啊!一百克啊!”
如果不是這小貓娘命大,或者說我的精液效果超群,中和了大部分毒性,剛纔推出去的恐怕就不是活蹦亂跳的病人,而是一具因以太侵蝕而變異的怪物屍體了。
“這種要命的知識下次能不能給我寫在紙上!或者哪怕打個字幕也好啊!!!”
“砰!”
我氣急敗壞地將手機狠狠砸向地麵,昂貴的螢幕瞬間四分五裂,正如我此刻差點崩塌的心態。
我站起身,煩躁地推開門走到街上。新艾利都特有的凜冽寒風夾雜著遠處空洞的詭異氣息撲麵而來,讓我發熱的頭腦稍微冷卻了一些。
“算了……反正活下來了,這就是醫學奇蹟。”
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口,我轉身走進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廉價的慰問品,調整好表情,再次走向病房。
……
推開病房的門,溫馨得有些虛假的笑容重新掛在了我的臉上。
妮可幾人看到我進來,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般,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又是握手又是鞠躬,嘴裡說著些毫無營養的恭維話。
而病床上,那位死裡逃生的貓稀人少女已經醒了過來。
貓宮又奈坐在床邊,晃盪著兩條纖細的小腿。她看起來神情還有些迷茫,那是大難不死、劫後餘生帶來的恍惚感。但即便如此,她那雙異色的瞳孔中依然閃爍著某種令我捉摸不透的光芒。
“貓有九條命看來是真的啊……”一旁頂著一張撲克臉的安比,用毫無波動的聲線講著冷得掉渣的笑話。
“你和那個紅夾克到底誰纔是機器人……”我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鏡,無奈地搖了搖頭。
簡單囑咐了幾句術後注意事項後,我大筆一揮,簽字批準了貓又的出院申請,並且“大度”地收下了妮可那張不知何時才能兌現的欠條。
聽到允許出院,妮可如釋重負,再次對我深鞠一躬,然後招呼著同伴準備離開。我冇好氣地擺了擺手,心裡隻想著趕緊把這群瘟神送走,好讓我那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
然而,就在我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已經穿戴整齊的貓又,冇有立刻跟上妮可的步伐。她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我。那雙貓眼微微眯起,閃過一絲狡黠。
她緩步走到我麵前,張開雙臂,輕輕抱住了我。
那具柔軟的身軀貼上來的瞬間,我下意識地也回抱住了她。透過薄薄的衣料,我似乎還能感受到她體溫的餘熱。那一刻,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名為“醫者仁心”的虛偽感動,彷彿剛纔在手術檯上的暴行真的隻是一場神聖的救贖,這具身軀正在用純真洗滌我心靈陰暗的角落……
直到,那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我知道你在手術檯上對我都乾了什麼喵~”
少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甜膩的顫音,卻如同極寒的冰錐,瞬間刺穿了我的耳膜,讓我渾身的血液在一刹那凝固。
“……你這、個、色~鬼~醫~生~喵~♡”
最後那個尾音上揚的“喵”,帶著毫不掩飾的調笑與戲謔。
我僵硬地低下頭,正對上她那張抬起的小臉。
此刻的貓宮又奈,哪裡還有半點迷茫與虛弱?她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粉嫩的舌尖探出,沿著那小巧誘人的櫻唇緩緩舔過一圈,彷彿在回味著某種隻有我們兩人才知道的味道——那是我的味道。
她的眼神裡冇有恐懼,冇有憤怒,隻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興奮與玩味。
她鬆開了懷抱,像是一隻輕盈的蝴蝶,蹦跳著回到了同伴身邊。妮可還在門口和我的助理伊琳聊著家常,完全冇有注意到這邊的暗流湧動。
在即將跨出門檻的那一刻,貓又再次回過頭。
她衝著我眨了眨眼,伸出食指輕輕抵在那濕潤的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那粉色的舌頭再次吐出,在指尖上曖昧地劃過,眼神中滿是“你逃不掉了”的暗示。
那是……要吃定我一輩子的眼神。
門關上了。
我像一尊石像般僵立在原地,背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襯衫。心裡瘋狂盤算著:完了,這下在新艾利都混不下去了。那個狡猾的小貓賊什麼都知道了!她是醒著的!她全程都是醒著的!
“醫生?醫生!”
助理伊琳歡快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她一把架起還在發愣的我,滿臉興奮:“為了慶祝這次急救圓滿成功,我們去光映廣場吃大餐吧!”
我不禁苦笑。不知道未來等待我的,是響徹新艾利都的神醫美名,還是被社會輿論生吞活剝、身敗名裂的末路。
“要不……今晚就收拾東西,連夜逃去外環重新開始吧……”我喃喃自語。
“誒?醫生您在說什麼呀?”伊琳歪著頭,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我下意識地把手插進兜裡,指尖卻觸碰到了一張陌生的紙條。
我心中一緊,緩緩將其展開。紙條上是娟秀卻帶著幾分張揚的字跡,還畫著一個吐舌頭的貓頭簡筆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