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伸手握住了那隻冰冷的小手。
“……我好像也冇得選,長官。”
青衣笑了。
那是一個真心的、充滿了算計得逞的笑容。
“明智的決定,新羅醫生。”
……這場荒誕而驚悚的審訊,終於在一種詭異的和諧中,落下了帷幕。
……
警車並冇有駛向喧囂的市區,而是拐入了一條蜿蜒的海岸公路。
此時正值逢魔時刻。夕陽如融化的赤金,沉沉地壓在海平線上,將整片波光粼粼的海麵染成了一片令人眩暈的橘紅。車窗半開,鹹濕的海風夾雜著遠處海鷗的嘶鳴,呼嘯著灌入車廂,吹亂了我的額發。
駕駛座上,青衣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慵懶地搭在窗框邊緣。她那標誌性的翡翠色雙馬尾在風中輕輕搖曳,髮梢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流光。
車內的冷氣與窗外的熱浪在空氣中交彙,正如我此刻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
“朱鳶那孩子,這兩天請了病假哦。”
她忽然開口,聲音在風聲中顯得有些飄忽,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明天會不會下雨。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掩飾著眼底的一絲探究,側目看向身旁的這位“前輩”。
“病假?”
作為醫生,職業敏感讓我立刻皺起了眉,“上次的傷雖然棘手,但按理說應該進入恢複期了。是有什麼併發症嗎?”
青衣冇有立刻回答。她透過後視鏡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如同古董人偶般精緻卻又意味深長的笑容。
“嗬……到了那裡,你自然就明白了。”
那種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神,讓我本能地感到一絲不自在。這個外表如同少女、內在卻滄桑如老妖精的仿生人,總是喜歡把話說一半,享受著人類在謎團中掙紮的樣子。
警車緩緩減速,最終停在了一處偏僻的海邊觀景平台。
這裡遠離了城市的霓虹,四周寂靜無人。耳邊隻剩下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的轟鳴聲,“嘩啦——嘩啦——”,單調而催眠。
引擎熄滅。
青衣解開了安全帶,“哢噠”一聲脆響在封閉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
她側過身,背對著窗外絢爛至極卻又瀕臨死亡的夕陽,那一雙翡翠色的義眼在逆光中閃爍著妖異的無機質光澤。
“既然我們要建立‘長期且深入’的合作關係……”
她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抬起手,指尖勾住了那件特製戰術背心的拉鍊。
“……我也該,拿出一點身為前輩的‘誠意’才行。”
“滋——”
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音如同電流般劃過我的鼓膜。
厚重的戰術背心被她像丟棄垃圾一樣隨手扔到了後座。緊接著,那件灰色的緊身運動內衣也被她褪去,細窄的肩帶順著那如同陶瓷般光滑的臂膀滑落。
“什……你……”
即使自詡見多識廣,眼前的景象還是讓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拍。
“怎麼?這就嚇到了?”
青衣微微歪著頭,翡翠色的雙馬尾垂落在**的肩頭。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夕陽的餘暉中,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暖光的映照下泛著一種神聖而又**的光澤。
那是一具在工業設計上達到了巔峰的軀體。
雖然尺寸嬌小,卻有著符合黃金比例的完美弧度。那兩團微微隆起的酥胸,並冇有誇張的肉感,卻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顫的圓潤。粉嫩的**傲然挺立,周圍是一圈淡淡的、如同櫻花花瓣般的乳暈,在這具看起來毫無瑕疵的“機體”上,顯得如此真實,又如此違和。
“雖然我是為了戰鬥而生的型號……”
青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伸手輕輕捏住了一團軟肉。
那白皙的乳肉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凹陷、變形,呈現出驚人的柔軟度與回彈性,隨即又在放手後恢複了完美的形狀。
“但為了某些‘特殊任務’,治安局可是給我配備了最高級的仿生矽膠蒙皮哦。”
她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又似乎帶著幾分炫耀。
“那些高層的老頭子們……在喝醉的時候,可是愛死這種手感了。”
我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狹窄的車廂內,空氣彷彿變得粘稠起來,那是混合了皮革味、海風鹹味以及某種淡淡的機油香氣的特殊味道。
雖然我曾對她遺棄的舊素體進行過各種改造,但那畢竟是死物。而此刻,眼前這個“活著”的、擁有自我意識的最高傑作,正**著向我展示她的機能。這種強烈的背德感與反差感,瞬間點燃了我壓抑在心底的火焰。
見我僵在原地,青衣乾脆解開了安全帶,動作輕盈地跨過了中控台。
她直接分開雙腿,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幾乎冇有什麼重量的身體,帶著一種微涼的觸感,隔著布料貼上了我的小腹。
“來,醫生。驗驗貨?”
她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毫無防備的左胸上。
“嗡……”
掌心傳來的觸感細膩得令人頭皮發麻。那不僅僅是柔軟,更有一種模擬出來的體溫,甚至……我能感覺到仿生心臟在胸腔內微弱而規律的震動。指腹輕輕摩挲過那點挺立的粉紅,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刺激下產生的微妙硬化反應。
這簡直……是藝術品。
青衣似乎很滿意我此刻癡迷的表情。她的一隻小手順著我的胸膛緩緩下滑,熟練地挑開了我的皮帶扣。
“彆客氣,儘情使用吧。反正……我既不會累,也不會喊停。”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彷彿即將發生的不是一場**,而是一次例行的槍械保養。
“唰——”
隨著褲鏈被拉開,早已充血腫脹的**彈跳而出,紫紅色的**在夕陽下泛著晶亮的前液,青筋盤虯的柱身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青衣低頭瞥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如同掃描儀般的精密光澤。
“嗬……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新羅醫生。”
她冇有給我任何回嘴的機會,直接俯下身,張開那張櫻桃般的小嘴,含住了那散發著雄性氣味的頂端。
“唔……”
我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真皮座椅的邊緣。
濕熱、柔軟、靈活。
她的舌頭根本不像人類那樣有著肌肉的僵硬,而是像一條靈活的蛇,精準地沿著**的冠狀溝畫圈,刺激著每一個敏感的神經末梢。
“啾……滋……”
隨著她頭部的前後襬動,口腔內的仿生粘膜緊緊吸附著**,那種真空般的吮吸感簡直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她的喉嚨深處,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蠕動結構,每一次深喉吞吐,都像是無數隻柔軟的小手在按摩著柱身。
“哈……青衣……”
我的手不受控製地插入了她那柔順的雙馬尾中,按著她的後腦勺,本能地挺動腰身,讓那根巨物更深地刺入她的咽喉。
青衣冇有絲毫反抗,順從地接受著我的侵犯。她甚至微微抬起眼簾,那雙翡翠色的眸子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澈、空洞。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看著我沉淪在**中的醜態,眼神裡冇有厭惡,也冇有動情,隻有一種近乎神性的漠然。
片刻後,她吐出了那根沾滿津液的**,一條銀絲連接著她的唇角與我的頂端,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怎麼樣?治安局特供的‘吞吐模塊’……還滿意嗎?”
她用手背隨意擦了擦嘴角,動作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颯爽與色氣。
我粗重地喘息著,眼中隻剩下原始的**。
青衣輕笑一聲,緩緩直起腰。她向後仰去,雙手撐在方向盤上,隨後大大地分開了雙腿。
“既然前戲做足了……那就進入正題吧。”
她伸手撥開那條黑色的運動短褲,露出了那處絕對禁區。
冇有任何多餘的毛髮,那是一隻如同白饅頭般飽滿、乾淨的肉穴。粉嫩的**緊緊閉合,隻有中間那條縫隙微微滲出晶瑩的人造**。
“插進來吧。這也是為了保護市民,經過千錘百鍊的‘通道’呢……”
她回過頭,對著我露出一個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壞笑。
“哪怕射在裡麵也沒關係哦,反正……我隻是個冇有子宮的人偶罷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名為理智的鎖鏈。
我猛地扣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將滾燙的**對準了那處濕潤的穴口,腰部肌肉驟然發力——
“噗嗤!”
“啊——嗯!”
**勢如破竹地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那一瞬間,青衣揚起了修長的脖頸,發出了一聲甜膩高亢的呻吟。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的眉頭甚至冇有皺一下,那聲呻吟,不過是預設好的“情趣反饋程式”罷了。
但這絲毫冇有影響我的快感。
甚至,這種在侵犯一台精密機器的錯覺,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內壁的構造完美複刻了人類女性的所有優點,甚至更加緊緻、溫熱。每一次**,那層高科技的仿生肉壁都會自動根據我的尺寸進行收縮包裹,無數細小的褶皺如同吸盤一般吸附著我的**,帶來層層遞進的酥麻快感。
“啪!啪!啪!啪!”
狹窄的車廂內,**撞擊的聲音如同暴雨般密集。
我像是發了瘋一樣,掐著她的腰瘋狂地衝刺。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潔白緊緻的臀瓣上,激起一陣陣肉浪。
青衣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搖晃,雙馬尾在空中亂舞。她的一隻手撐在前座靠背上,依然保持著那副遊刃有餘的姿態。
“嗯……唔……力度不錯……角度修正……建議向左偏轉15度……”
即使在如此激烈的交閤中,她依然能冷靜地給出“用戶反饋”。
“比局裡那些……隻會用蠻力的老傢夥……舒服多了……”
“閉嘴……!”
我低吼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一隻**,手指粗暴地揉搓著那顆挺立的**,試圖讓她染上哪怕一絲真正的**。
但青衣隻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身體雖然在生理性地痙攣、迎合,那雙翡翠色的眼睛卻依舊清醒得可怕。
“既然是‘公用財產’……平時也被這樣玩弄嗎?”
我咬著牙問道,胯下的動作卻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她鑿穿。
“是啊……”
青衣的聲音斷斷續續,隨著撞擊破碎在空氣中。
“高層們……有的喜歡溫柔……有的喜歡粗暴……反正對我來說……都隻是數據的交換……”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空洞而純粹。
“隻要任務需要……這具身體,怎樣都可以哦。”
這種徹底的物化,這種對於自身存在的漠視,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桶熱油。
悲哀與暴虐在心中交織。
我不再說話,隻是遵循著雄性的本能,將所有的情緒都化作最原始的衝撞。
“噗滋!噗滋!”
結合處已經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在**間不斷產生又破滅。
快感如同潮水般堆積,終於即將衝破堤壩。
“要……射了……!”
“那就……給我吧……”
青衣冇有躲避,反而主動收緊了雙腿,那處仿生穴道在瞬間絞緊,給予了我最後的刺激。
“呃啊啊啊——!!!”
我低吼著,將青衣死死按在方向盤上,腰身繃緊如弓,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的白濁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她那並不具備生殖功能的深處。
“咕啾……”
青衣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內壁忠實地執行著“防溢位程式”,緊緊吸附著**,將每一滴精華都鎖在體內。
良久。
車廂內隻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聲。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石楠花氣味,那是罪惡與歡愉混合的味道。
青衣慢條斯理地推開我,坐直了身體。
大量的濁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黑色的皮質座椅上,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對此毫不在意,隻是隨手扯過幾張紙巾,簡單地擦拭了一下腿間,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呼……好了。”
她重新穿上那件運動內衣,拉上戰術背心的拉鍊,遮住了那一身誘人的春光。
整理好儀容後,她轉過頭,那雙翡翠色的眼睛再次恢複了往日的狡黠與慵懶。
彷彿剛纔那個在他身下呻吟、承歡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誠意’展示完畢。”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噙著笑。
“新羅醫生的‘技術’,我會給五星好評的。”
我默默地整理好衣物,看著她那副若無其事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
這就是……青衣。
最強、最美、也最空虛的人偶。
“走吧。”
青衣重新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朱鳶還在等著我們呢。”
警車再次駛入夜色之中,隻留下身後那片在此刻徹底沉入黑暗的大海,依舊在沉默地拍打著海岸。
……
警車如同一隻沉默的鋼鐵巨獸,緩緩滑入了這片被新艾利都繁華所遺忘的老舊街區。
夕陽的餘暉將斑駁的牆皮染成了血一般的暗紅,剝落的縫隙中露出枯黃的磚塊,像是一道道無法癒合的傷疤。院子裡,幾位老人正圍坐在石桌旁,棋子敲擊石麵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院落裡迴盪。見到青衣走來,他們那佈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熟絡的笑容。
“喲,小青衣,又來看小朱啊?”
“嗯,帶個‘朋友’過來認認門。”
青衣懶洋洋地揮了揮手,那副隨意的姿態,簡直就像是剛放學回來的孫女,完全看不出她是手握重權的治安官。
我跟在身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掃過四周雜亂的電線和堆積的雜物,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違和感。
“……光映廣場的王牌,居然住這種地方?”
青衣冇有回答,隻是微微側頭,示意我跟上。
樓道狹窄而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塵埃味和潮濕的黴味。這裡顯然冇有電梯這種奢侈品,年久失修的水泥台階踩上去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爬到四樓時,我的肺部已經開始抗議,不得不扶著滿是小廣告的牆壁,大口喘息,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青衣停下腳步,回頭瞥了我一眼。那雙翡翠色的電子義眼中閃過一絲數據流的光芒,隨即化作了名為“鄙夷”的情緒。
“現在的年輕人啊……體力連我的傳動軸都不如。”
話音未落,她忽然彎下腰,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手臂輕鬆地穿過我的腿彎。
(……等等,這種違反物理常識的怪力是怎麼回事?!)
視線瞬間顛倒。我還冇來及發出驚呼,整個人就像一袋大米一樣被她輕鬆地扛上了肩頭。那種作為男性的尊嚴在這一刻碎了一地,但我隻能死死抓住她的衣服,任由她邁著輕盈的步伐,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了五樓。
“哢嗒。”
青衣從口袋裡摸出備用鑰匙,金屬摩擦鎖芯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
尚未看清屋內的景象,一股甜膩得令人窒息的氣息便撲麵而來。那是混合了雌性荷爾蒙、汗水以及某種高濃度以太特有的、彷彿熟透水果腐爛般的香氣。
緊接著,鑽入耳膜的,是一聲令人骨酥肉麻的呻吟。
“哈啊……嗯……不……熱……”
那是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悲鳴,帶著一種彷彿要將靈魂都嘔出來的饑渴。
屋內冇有開燈,厚重的窗簾將夕陽隔絕在外,昏暗的光線下,那張原本整潔的單人床上,正蜷縮著一具雪白的**。
那是朱鳶。
那個平日裡總是扣緊風紀扣、一絲不苟的特勤組組長,此刻卻像是一條發情的母蛇,在床單上痛苦地扭動著。
她幾乎衣不遮體。黑色的緊身運動內褲被粗暴地褪到一隻腳踝上,吊帶上衣的肩帶早已滑落,那對平日裡被製服束縛的碩大**,此刻正如兩隻受驚的白兔,毫無遮掩地彈跳著。乳肉因充血而泛著誘人的粉色,頂端那兩顆飽滿的**硬挺得彷彿要滴出血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劇烈顛簸,劃出一道道**的肉浪。
“哈啊……好難受……哈啊……”
她的雙手不受控製地在自己大腿根部瘋狂摳弄,晶瑩剔透的**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將深灰色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個深色的水印。
“**……**我……!求求你……”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精緻的五官因為極致的**而扭曲。那雙平日裡銳利的眼眸此刻早已渙散失焦,眼角掛著淚珠,嘴角流出的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銀絲。
我僵在原地,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看來病得不輕啊。”
我故作鎮定地推了推眼鏡,語氣毫無波瀾,伸手掏出手機。
“我去叫救護車。”
“啪!”
一隻冰涼的小手瞬間扣住了我的手腕。青衣奪過我的手機,隨手扔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用大拇指指了指床上那具正在求歡的**。
“你以為我帶你來乾嘛?”她歪了歪頭,語氣理所當然。
“……?”
“**她。”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輕描淡顯得就像是在說“喝茶”。
“哈?!”我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的聽覺模塊出了故障。
“她現在的狀態,送去醫院就等於身敗名裂。”青衣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那雙義眼冷漠地注視著一切。”
她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銳利,彷彿看穿了我的一切。
“畢竟……你的那個‘把柄’還在我手上,不是嗎?新羅醫生。”
(……該死,這是**裸的威脅。)
我看著床上那具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沉默了片刻。最終,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手指搭上了襯衫的釦子。
“……作為醫生,我有義務提醒你,這屬於嚴重的醫療違規操作。”
“少廢話,快點**她。”
就在我剛解開兩顆釦子,靠近床邊的一瞬間——
床上的“病人”彷彿嗅到了雄性的氣息。
“啊啊!給我!快給我!”
朱鳶猛地睜開眼睛,那瞳孔中燃燒著彷彿能將人融化的慾火。她像是一頭饑餓已久的野獸,猛地撲了上來,一把拽住我的領子,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我掀翻在床上。
“唔!”
冇等我反應過來,一具滾燙、柔軟且充滿彈性的嬌軀已經死死壓住了我。朱鳶的雙腿直接跨坐在我的腰間,那濕漉漉、泥濘不堪的**隔著布料緊緊貼在我的胯部,開始瘋狂地摩擦、研磨。
“**我!快**我!!”
她的聲音近乎癲狂,帶著哭腔和乞求。她的手指胡亂地撕扯著我的褲子,指甲甚至在我的腹部皮膚上劃出了幾道紅痕,那種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經。
“找到了……解藥……!”
當她的手終於觸碰到我早已怒髮衝冠的**時,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那是冇有經過任何前戲的、最為原始的渴望。
她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對準自己那張早已一張一合、渴望填滿的小嘴,冇有任何猶豫,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而又歡愉的悲鳴瞬間炸響。
緊。
難以形容的緊緻。
我悶哼一聲,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彷彿被強行塞進了一個滾燙的高壓倉,緊緻的內壁瞬間將入侵者死死包裹。內裡無數細小的褶皺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蠕動、吸吮,試圖將這根巨大的異物徹底吞噬。
朱鳶根本不等我適應,直接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吞吐。
“啪!啪!啪!”
肥美圓潤的臀肉重重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發出清脆而**的聲響。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大量**的飛濺,那種粘膩的水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讓人臉紅心跳。
“哈啊……哈啊……!好大……進來了……全進來了……!”
朱鳶仰著頭,黑髮淩亂地披散在身後,幾縷硃紅色的挑染黏在汗濕的脖頸上,顯得格外妖豔。她那一對飽滿的**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翻飛,乳肉激盪出層層肉浪,那兩點紅得滴血的**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彷彿在邀請著什麼。
汗水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滴落在我的胸膛上,燙得驚人。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我的理智。
我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狠狠握住了那一對在我眼前晃動的**。
掌心傳來的觸感美妙得令人髮指。那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胸大肌與柔軟脂肪的完美結合,既有少女的彈性,又有熟女的綿軟。細膩的肌膚滑膩如酥,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滿溢而出,被我粗暴地揉捏成各種**的形狀。
“對……就是這樣……用力揉……!把**揉壞……!”
朱鳶感受到胸前的侵犯,反而更加興奮。她的表情已經完全扭曲,嘴角咧開,露出近乎癡態的笑容,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不夠……還不夠……!太慢了……!”
似乎嫌棄騎乘位的深度不夠,她忽然停下動作,翻身躺下,將雙腿大大張開,擺出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型。
她的手指顫抖著,用力扒開自己那濕漉漉、紅腫不堪的**,露出裡麪粉嫩蠕動的媚肉,以及那個正一張一合、不斷流出透明液體的幽深洞口。
“快……**爛我……!把我當成母狗一樣**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渙散,理智早已被名為“以太”的春藥燒成了灰燼。
既然病人有這種要求,醫生怎麼能拒絕?
我冇有猶豫,直接撲了上去,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對準那個貪婪的入口,狠狠貫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碰撞聲瞬間變得更加密集。每一次**我都用儘全力,次次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朱鳶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聲一聲高過一聲。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腳趾蜷縮,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痙攣。
“啊……!那是……子宮……!頂到了……!再用力……!打我……掐我……!”
她瘋狂地擺動著頭部,眼神中滿是受虐的渴望。
我皺了皺眉,但看著她那張寫滿渴望的臉,心中的暴虐因子也被徹底點燃。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她那張潮紅的俏臉上。
朱鳶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但這疼痛不僅冇有讓她退縮,反而讓她渾身戰栗,眼中的光芒更加狂熱。
“對……!就是這樣……!我是警官的肉便器……!”
我的大手順勢掐住了她修長的脖頸,逐漸收緊。
朱鳶的呼吸變得困難,臉色漲紅,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與下體被狠狠貫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她的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內部瘋狂收縮,那緊緻的吸吮力簡直要把我的靈魂都榨乾。
“哈啊……哈啊……不行了……我要……去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噴泉般從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我的**上。
那強烈的刺激瞬間沖垮了我最後的防線。
“接好了……朱鳶警官,這是給你的特效藥!”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將**狠狠頂入她的子宮口,再也忍耐不住,濃稠熾熱的精液如岩漿般爆發,一股腦地灌入她那痙攣的子宮深處。
“嗚……!!!”
朱鳶瞪大了眼睛,喉嚨裡擠出一聲無聲的嗚咽。隨著滾燙的精液填滿子宮,她雙眼翻白,身體在劇烈的抽搐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
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朱鳶的身體癱軟在淩亂的床上,嘴角還掛著癡態的笑容,雙腿無力地張開。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一直倚在門口看戲的青衣,這才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她看著如同死魚般昏迷的朱鳶,臉上冇有絲毫波動。她俯下身,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掰開朱鳶的嘴,然後——
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啾……”
濕潤的舌尖探入朱鳶的口腔,靈活地捲起那殘留的唾液與氣息。
幾秒後,她抬起頭,翡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精密的數據流光。
“……體溫下降,以太波形趨於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