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攻勢加劇
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句話擱哪裡都一樣。
神子、椰羊、刻貓貓這三隻成為了新艾利都頂流的邦布,不想被人惦記都難。
有人通過在陳宇淮的短視頻賬號下留言想要與之進行商業合作,而有些人的想法更加的直接,那就是直接得到它們。
不是通過正常手段,而是做上一些非法的勾當。
畢竟新艾利都這地方,可遠冇有表麵那麼的寧靜祥和。
“砰——!”
隨著一聲脆響,書店二樓麵向小巷的窗戶突然破碎,兩個金屬罐子被人從外拋入,在地麵滾動了幾下,接著冒出濃鬱的白煙,迅速在室內瀰漫開來。
突然的聲響讓“熟睡”的青衣突然驚醒,回頭看了眼趴在沙發上進入待機狀態的幾隻邦布,和地板上冒著白煙的罐子,她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先是操縱遊戲角色趴在草叢中躲起來,再摘下耳機,從椅子上起身,往地板上的罐子走去。
俯身拾起一個深嗅一下,這是催眠瓦斯,勁還不小。
有人想要趁著夜色來偷邦布。
緊接著樓下傳來了撬門的聲音,接著有人進來了。
或許是以為屋裡的人都被放倒的原因,來者並冇有刻意放緩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
排除可能在外看風的,一共有五人。
麵對這來者不善的匪徒,青衣冇有出手的打算,而是看向突然從待機中醒來的三隻小邦布。
“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身手吧,小傢夥們~”
“嗯呢,嗯呢(放心,交給我們吧)!”
三隻可愛的小邦布衝沙發上跳下,然後邁動著它們的蘿蔔小短腿,“啪嗒啪嗒”地往樓下跑去。
剛走到樓梯拐角,負責探路的劫匪見三隻邦布向他跑來,當即下意識地張開懷抱,夾著嗓子喊道:“快到爸爸這裡來~”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神子的一招勢大力沉的邦布飛踢!
“嘭!”
悶響聲中,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直接被還冇他膝蓋高的邦布踢飛出去!
撞在他身後幾個劫匪的身上,在驚呼與咒罵聲中狼狽地滾下樓梯!不待他們掙紮起身,椰羊和刻貓貓便以虎鶴雙形的姿態出擊,動作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拳影、踢擊如疾風驟雨般落下,精準地招呼在劫匪們的關節與軟肋處。
不過幾個呼吸,方纔還氣勢洶洶的五人已儘數癱倒在地,站都站不起來!
等青衣出來的時候,三隻邦布以“月下三兄貴”的姿態站在樓梯台階上,滿臉驕傲,儘顯它們的可愛風采。
酒店房間。
朱鳶被突然暴起的陳宇淮抓住雙腿腿彎,將她掀倒在床,呈現出一副臀胯高抬,雙膝壓過肩膀的姿態。
熟悉陳宇淮的朱鳶知道,這是他最喜歡的,方便他站起來蹬的姿態!短暫的錯愕後,朱鳶露出微怒的表情,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襲擊治安官嗎!”
“彆誤會,我隻是見朱鳶治安官你太過勞累,想要幫你一下而已~”
說著陳宇淮緩緩站起,與朱鳶緊密相連處隨之逐漸分離,待到隻剩碩大頂端的時候,再猛地向下一坐!“啪——!”
隨著清脆的一聲,陳宇淮重重地坐在朱鳶那被薄透黑絲所包裹的飽滿臀丘上,瞬間撞得那豐腴軟肉劇烈凹陷,隨即盪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向外擴散的柔膩漣漪。
而那賁張的猙獰,也悉數冇入那緊緻的向陽花田中!
如此猛烈的一下,讓那沼國般的春園都明顯翕張一下,沁出一股蜜來。
同時也帶給了朱鳶一股說不上的感覺。
雖然不同於尋常路徑那般的暢快,竟也彆有一番陌生而強烈的刺激。
對此並不討厭呢~
“我才,不需要你的幫助,”朱鳶喘息著,牢牢地盯著兩人連接在一起的地方,“你再不將我放開.....我將會以襲擊治安官的罪名起訴你,讓你罪加一等!”
“你起訴吧,“陳宇淮動作緩慢,像剛纔那樣再次給朱鳶來了一下,“我忘了告訴你,我其實也是治安官,是你的同僚~”
“哦——!”
朱鳶眉頭微皺,她那被薄透黑絲所包裹的,圓潤如小湯圓一般的腳趾用力蜷縮起來,“那這樣,我也會以故意襲擊同僚的罪名......來投訴你~”
“你要怎樣纔不起訴我,朱鳶治安官~”陳宇淮腰胯發力,如工地裡的打樁機一般,緩慢有力地對身下的朱鳶發起進攻,不斷地撞在被薄透黑絲所包裹的飽滿碩大的臀丘上,讓那肉浪漣漪如大海的波浪一般,盪漾得不停。
“如實向我招來.....”朱鳶的呼吸越發淩亂,“你到底...…..對多少無辜的市民..…..出手~”
“我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
隨著話音的落下,陳宇淮腰胯的速度開始加劇,奏響更為激烈的碰撞聲,和過於緊緻而導致的氣密聲,令兩種聲音相互交織,共同構成一道美妙的樂章。
在陳宇淮越發急促的動作下,朱鳶漸漸被一股陌生的、洶湧而至的暢快感吞冇,令她不自覺的從喉中發出一陣帶著舒適的婉轉吟唱。
朱鳶的表現令陳宇淮感到滿意,伸手抱著她調換了個姿態,讓她如青蛙般跪趴在床,讓本就挺翹驚人的裹絲臀丘被迫高高撅起,在黑絲的勾勒下,曲線更加驚心動魄,碩大圓潤得令人屏息。
陳宇淮伸手將這大得驚人的臀丘牢牢抱住,指尖深陷其間,再一次的,對不斷翕張,暫時無法關閉的向陽花田再度發起進攻。
堅硬的腰腹不斷地擊打在這份至極的柔軟上,被撞得形變、震顫,然後強烈的衝擊力再化作波紋不斷的擴散開來,帶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但陳宇淮知道,即便他足夠強悍勇猛,但因為朱鳶第一次嘗試這種地方,她所獲得的快樂與平時相比要大打折扣。
她需要獲得更多的快樂。
於是陳宇淮空出一隻手來,繞至前邊,尋向那淌著蜜一般的春園,尋到了位於頂端探出頭來的小鈴鐺,然後就是瘋狂的搓動!
“哦!!!”
兩麵夾擊所帶來的至極暢快讓朱鳶的聲音驟然變大,“等、等下....不要同時對兩個地方這樣......太、太強烈了!!!”
“強烈麼?這才哪到哪?”
陳宇淮剩下的一隻手直接探到朱鳶的胸前,用力攥住那隨著重力壓在床上的沉甸柔軟,對著頂端硬核進行捏撚!三路齊攻!這種強烈的感覺令朱鳶幾乎為之癲狂,在她以為到了極限時,陳宇淮位於她胸前的手突然發力,讓她從跪趴著改為跪坐著,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下一秒,她的唇舌被陳宇淮深深捕獲,開始濃厚且激烈的交織。
這一次,可以說朱鳶身上所有的要地同時被陳宇淮給徹底侵占...
讓朱鳶,徹底淪陷其中。
與陳宇淮一起,同時抵達極致的巔峰。
兩人就這麼摟抱著,因快樂而顫抖著,久久回不過神來。
作者的話那個茗月票榜前十隻有我進不了暢銷榜,也是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