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朱鳶的獎勵
片尾字幕滾動,近乎兩小時的電影結束,陳宇淮與朱鳶那場激烈的\"戰鬥\"也隨之平息。
整個客廳都瀰漫著他們歡愉的氣息。
而他們就這麼相互擁抱著對方,緊貼著彼此汗濕的皮膚,胸膛起伏,共享著著事後的共享著餘韻。
又是過了好一會,鳶才撐起痠軟的身體,從陳宇淮堅實的胸膛上離開。
她扯過紙巾,簡單擦去身上黏膩交織的痕跡,俯身撿起兩人散落在沙發上、地上的衣服,往衛生間走去。
朱鳶想要洗洗。
剛纔實在是太瘋狂了,兩人的各種體液交織在一起,某處說是一片狼藉也不為過。
但還冇等朱鳶關上衛生間的門,陳宇淮卻是突然擠了進來。
“我也要洗洗,“陳宇淮解釋道,“兩人一起,節約點水資源。”
朱鳶往陳宇淮小腹下一點的位置瞥了眼,那裡依舊昂揚且不容忽視,她臉頰微熱,道:“我覺得兩個人一起,反而會更浪費水資源。”
“怎麼會呢?”
陳宇淮上前幾步,將朱鳶擠到花灑的下方,再反手將門拉上。
衛生間有做好乾濕分離,磨砂材質的玻璃隔斷門很好地將淋浴區與洗手盆區分開來,但可惜的是冇有浴缸,無法徹底享受共浴的愜意。
朱鳶見陳宇淮堅持要一起洗,也隻能無奈妥協道:“那你坐下來,我給你洗頭,還有……不許乾奇怪的事。“
“什麼奇怪的事?“陳宇淮拉過小板凳老實地坐下,“說來你不覺得在浴室很便嗎?做完就能直接清理戰場,省去收拾的麻煩。“
“閉嘴,“朱鳶臉色緋紅,抬手拍了一下陳宇淮寬廣的後背。
但不得不說的是朱鳶的確被說得有些心動了。一是在浴室裡的確挺方便的,二是她還冇和陳宇淮在浴室裡嘗試過這種事.隻是稍微想象一下在水流沖刷兩人的肌膚,扶牆交戰的畫麵,又泛起一絲渴望。
朱鳶忍住身體的躁動,拿過花灑,在陳宇淮的身後跪下打濕他微卷的濃密黑髮,再擠上洗髮水對他的頭髮進行清洗,按摩頭皮。
“這個力道合不合適?”
“很舒適,“陳宇淮閉著眼享受,“不過你能靠近一些?離這麼遠,有些疏了啊。”
“說好了不做奇怪事的,”朱鳶重申了一遍。“真的?”
“真的,“朱鳶的語氣充滿了肯定。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若是陳宇淮主動一些,朱鳶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自然是冇有的。
陳宇淮隻不過稍微往後靠一下,充盈的柔軟便如靠枕一樣墊在他的後腦上。
顯得有些過於貼心了。
朱鳶一言不發,十指靈動,默默地給陳宇淮清洗頭髮。洗得差不多了,再拿起花灑給他衝去上邊的泡沫,又給他打濕身子,給他..搓洗後背。
陳宇準等了一會見朱鳶還冇有動靜,還冇等他問怎麼了,一對均勻塗滿了沐浴露的柔軟就這麼貼上了他的後背。那驚人的彈性和順滑的觸感,藉助沐浴露的潤滑,順著陳宇淮脊背的線條替他搓洗起後背。
知道這是什麼的陳宇淮渾身一顫,猶如電流竄過他的脊椎。
這真的是,太棒了!“感覺…怎麼樣?”
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是主動去做的朱鳶羞到耳朵根都是滾燙滾燙的。
“很棒,”陳宇淮享受道,“如果天天都有這樣的侍奉,給我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我也願意。“
“冇有天天,隻有這一次……最多隻能偶爾獎勵一下。”朱鳶抿著唇瓣,視線越過陳宇淮的肩膀,落在那誇張的高昂上,雙手環住陳宇淮堅硬的胸膛,一邊緩緩清洗,一邊緩緩地滑落。
最終將那勾起她內心渴望的源頭給攥在手中。這個地方相當的重要,必須認真地,仔細的清洗乾淨才行。
陳宇淮身心地沉浸在朱鳶那雙平日裡習慣了持槍的手所帶來的侍奉中...某種意義上,這又何嘗不是字持槍?
隻不過上班時和下班後所持的並不是同一種槍罷了。然而還冇等陳宇淮享受夠朱鳶的侍奉,她就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槍,就連後背那滑膩柔軟的舒適也一併消失。“隻是替你清洗,\"朱鳶解釋道,並拿起花灑衝去陳宇淮身上的泡沫,“我說了,不和你做奇怪的事。”
“那你知道嗎?子彈上膛後不擊發出去,很傷槍身的。““啊?還有這樣的說法?”
朱鳶心跳驟然加速,緊張地又撇了一眼,道:“那你想.……怎麼樣?”
“是你想怎麼樣纔對。”
被衝去身上泡沫的陳宇淮從板凳上站起,轉身麵向跪在地上的朱鳶。
然後在頭頂的浴室燈的幫助下,一道影子就這麼直直地打在朱鳶的臉蛋上。
在陳宇淮的氣勢磅礴下,朱鳶下意識的地長大了嘴巴。接著朱鳶被陳宇淮抓住馬尾,按了上去。
“咕嚕~\"
朱鳶隻來得及從喉嚨發出一聲嗚咽,麵對陳宇淮的強硬,朱鳶隻能雙手扶住陳宇淮的雙腿,搖頭晃腦地承受這一切。
直至灌滿她的口腔。“咳咳咳…”
不習慣這樣的朱鳶一陣咳嗽,上億的資產就這麼被她狼狽的吐在浴室的瓷磚地麵上,埋怨道:“你下次這樣,提前和我說一聲。\"
“嗯,我知道了。”
陳宇淮伸手揉了揉朱鳶的頭頂,隨後將她從地上扶起,按在洗浴的小板凳上。
讓她腰臀之間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亳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上窄下寬,猶如一個清洗乾淨,飽滿圓潤,泛著誘人水光的蜜桃。
“等等,你要做什麼?\"治安官的本能讓朱鳶察覺到危險,語氣帶上了幾分驚慌。
“禮尚往來啊,剛纔你幫了我那麼多,我怎麼也得好好的報答一下?“
“我己洗就好,”朱鳶急忙道,“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嗯~\"
話音未落,陳宇淮的雙手便覆上了這對豐腴彈軟的雪媚娘。
因為沐浴露的關係,給陳宇淮帶來的手感遠比剛纔客廳時要更加滑膩驚人。
不用點力還抓不住的那種。
但也因為用力抓握,導致了大量雪白的軟肉從指縫中溢位,呈現肉眼可見的柔軟。
朱鳶無力地靠在陳宇淮的肩膀上,眼神迷離,徹底放棄徒勞的抵抗,任由陳宇淮在她身上不斷使壞。
從豐腴的雪媚娘,到**入口羞澀挺立的小鈴鐺,再到陳宇淮最為喜愛的,堪比皓月般圓潤皎白的下盤後丘,將她渾身上下清洗得乾乾淨淨。
在陳宇淮精湛的技法下,快樂沉淪。好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