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大口喘著粗氣,額頭全部都是虛汗。
他十分懊悔自己剛纔威脅薑騰的舉動,更為曾經的傲慢感到臉紅!
本來有機會可以與一位潛力無限的淵級高手成為朋友,可是因為自身無禮,幾乎把一個惹不起的人b到自己的對立麵。
見對方低頭認錯,薑騰微微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在夢然小姐的麵子上,以前的事算了!”
他不想計較太多,王泰這個人雖然目中無人,但絕對屬於能力很強的人,另外屠夫在暗中虎視眈眈,這個逃犯的背景可能是黑蠍組織,現在這個局麵總署長的位置太重要了。
為全域性考慮,這個人也必須救。
王泰鬆了一口氣,宛若麵對師長的小學生,戰戰兢兢道:“大師的x襟真讓王某慚愧!”
薑騰咧嘴一笑,讓這麽一位y漢拍自己馬P,真是難為他了,水平嘛……真的不高!
“客氣話就不要提了,說說我給你的鎮邪符是怎麽破的?”
“是……夢!”
王泰的臉sE有點難看,帶著心有餘悸,顫聲道:“那天大師走後,夢然侄nV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王某就把那張救命符從垃圾桶撿了回來,並貼身收藏。”
“昨晚睡夢中,我被一個曾經親手斃掉的罪犯索命,猶如溺水般不能反抗,不能掙紮……太真實了,那滋味!”
“等到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您給的那張符——碎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堆紙屑,竟然是黑sE的,像極了乾涸的鮮血。
薑騰無語的搖頭,什麽惡鬼索命,那隻是血煞凝聚,讓睡夢中的人產生的幻象而已!不過,如果不是此人貼身帶著自己的鎮邪符,是真的會凶多吉少。
前幾天與王泰相見時,他額頭血煞凝結成鎖鏈,並冇有完全封閉自身的生機,而此刻再看,已然是一副將Si之人的麵相。
“既然你現在相信了自己身上中了血煞,那能不能想起來是在哪沾上的不祥之物?”
他m0著下巴,露出好奇之sE。
這種血煞很不簡單,其背後有可能是一位惡毒的風水師在針對王泰,想要取他的X命。
“冇有!”
王泰無b肯定,道:“因為身上有舊疾,我一直在療養,不但很少外出,人也見的不多!”
薑騰眉頭一皺,喃喃道:“那就奇怪了!”
“對了!屠夫越獄的當天,我曾經去過九龍山莊!”
王泰突然想起了什麽,解釋道:“那座山莊是屠夫的野心之作,想要打造出一個犯罪王國,主T已經建造起來了,就是冇來得及封頂,現在徹底荒廢了。”
“當年我就是在那裡把屠夫擒獲的!”
他喃喃道:“難道血煞是在那沾上的?”
“算了!改天有時間我陪你去一趟,好好看看那個地方,就一切都明白了。”
薑騰不再多問,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破解你身上的血煞,不然有可能今天晚上你都過不去。”
“請大師出手!王某感激不儘!”
王泰猶豫了一下,最終跪伏下來,態度可以說十分誠懇。
“好說!”
薑騰從辦工作上撕下來幾張紙,咬破自己的食指又寫了七張鎮邪符,沉聲道:“找一間靜室,準備一副棺材,把這幾張符貼身收藏,睡覺前點上一炷香,如果香燒到一半熄滅,就躺倒棺材裡麵睡。七天之後,保證血煞消散。”
“呃……這個!”
王泰臉紅脖子粗,又是棺材又是燒香,這也太……堂堂一個總署長,如果知道Ga0這種封建迷信的事,對威信絕對有很大的打擊,甚至會被人恥笑。
薑騰聳聳肩膀,道:“辦法告訴你了,至於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
王泰嘴角cH0U搐了一下,咬牙道:“我一定照大師說的辦!”
薑騰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其實在心裡暗暗偷笑。
鎮邪符出自天書九卷,又是用自身JiNg血所畫,有著莫大的威力,足足有七張佩戴在身上,絕對輕而易舉的消除血煞。至於香燒到半而熄,那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因為血煞消散的過程會散發寒氣,香自然會熄,躺倒棺材裡睡更是一個惡作劇。
誰讓王泰曾經有眼無珠呢?
“七天之後來找我,幫你把舊疾一併治好!”
薑騰站起來準備離開。
“多謝大師!”
王泰欣喜若狂,身上的舊疾讓他痛不yu生,同時也禁錮了他的修為的上限,隻要能夠治癒,這輩子有望m0到淵級的門檻!這簡直就是再造之恩。
薑騰擺擺手直接離去,打開辦公室的門,發現走廊裡站了一大群人,各個身穿製服,位置不低的樣子。
隻是老婆唐柔竟然不見了。
突然有一個穿製服的小心翼翼問道:“請問是薑先生嗎?”
薑騰眉毛一挑道:“是!”
“停工令我局已經給解除了,都是劉韜這個敗類徇私舞弊亂作為!我們一定出重重處罰!給您帶來的麻煩,真是非常抱歉。”
一位貌似建築局領導的人連連道歉,隨後道:“唐小姐剛纔接到公司電話,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所以就先行離去了,她讓我轉告您,說……”
薑騰道:“說什麽?”
那領導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生怕得罪總署長的朋友,顫聲道:“說讓您自己打車走吧!”
“呃……”
薑騰一陣苦笑,果然是親老婆,一般朋友絕對g不出這事。
“我開車送大師回去!”
辦公室裡,王泰走了出來,主動請纓,要給薑騰當司機。
此話一出,走廊裡一片寂靜,看薑騰的目光紛紛變得複雜起來,這位總署長的脾氣,在正界可是大大有名,能讓他賣麵子的人,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
能讓他極力巴結的人,從前反正冇有過……
薑騰一擺手,道:“不用,打車很方便。”
“呃……那好吧!”
王泰冇有堅持,畢竟他也著急回去消除身上的血煞。
叮鈴鈴!
就在這時,薑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發現竟然是逆鱗打來的。
難道是關於屠夫的訊息?
“發生了什麽事?”
他接通電話,下意識的問道。
“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
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逆鱗的狂喜,他的聲音都顫了,道:“大哥!咱們的小公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