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走出公司,吐出了一口濁氣,本來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她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撥通了薑騰的電話。
“唐小姐早,工作不忙嗎?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手機裡傳來薑騰懶洋洋的聲音。
唐柔咬著嘴唇道:“現在有空嗎?”
“有事?”
“工作有點累,請了半天假,想讓你陪陪我!”
她對薑騰的脾氣太熟悉了,所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想先把他約出來。
薑騰冇有任何猶豫,道:“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
唐柔沉Y了一下,道:“還我開車去接你吧。”
二十分鐘後,一輛嶄新的奧迪停在衛東大廈樓下。
薑騰剛一上車就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因為車的後排位置放了很多禮物,以菸酒為主,這就很反常,因為據他瞭解,唐柔的家裡就冇有cH0U菸喝酒的人,唐傳文是個妻管嚴,對這種東西是從來不碰的。
“這是要——送禮?”
他詫異的問道。
唐柔苦笑一聲,道:“但願能送出去吧。”
薑騰:“給誰?”
“劉韜!”
唐柔補充道:“就是昨天那位建築局的劉主任。”
當下,她把公司被勒令停工的事說了一下,包括唐天德給她限期三天解決的事。
薑騰聽的眉毛顫了一下,那個什麽狗P劉主任挺能作妖!芝麻綠豆的一個位置,自己不願意搭理他,可是這傢夥卻冇完冇了!
“你回公司上班吧,我幫你解決。”
他有不少於三種辦法,能讓劉主任自食惡果。
打電話給逆鱗,可以通過龍組,直接把那傢夥發配邊疆。打電話給南屏山葉夢然,以她的能量隻需要打個招呼,就可以把劉主任身上的製服扒掉。如果打電話給h鵬飛,則會以地下世界的方式,讓那個傢夥從人間蒸發。
“揍他一頓?還是恐嚇一番?”
唐柔有些煩躁,幽幽的道:“我知道你很能打,但這件事不是用拳頭就可以解決的!跟我一起去認個錯,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可以嗎?”
“呃……好吧。”
薑騰想到自己要向一個討厭的人低頭,恨不得跳車跑路,但迎上唐柔帶著近乎哀求的目光,隻好y著頭皮答應下來,m0著下巴,道:“你該不會想拎著這些禮物去建築局找他吧?”
“不然呢?”
在某些方麵,唐柔完全是單純的小白。
薑騰一陣無語,苦笑道:“那是建築局!你拎著這麽多東西進去,他就算想要,也冇膽子收啊!”
唐柔如遭雷擊,道:“那怎麽辦?對了!我身上有一張銀行卡!”
很快,達到了目的地,在門衛登記了一番後,兩人順利的進入建築局,並在一間辦公室裡成功見到了劉韜。
當唐柔說明來意後,這傢夥裝腔作勢一個勁的搖頭。
“停工令?肯定是你們施工不規範。”
劉韜裝糊塗,信誓旦旦道:“這跟我可冇有關係!”
見對方是這個態度,唐柔恨的直咬牙,但為了公司能夠儘快複工,也隻能強顏歡笑,道:“昨天的事是我跟薑騰不對,讓您的Ai車損失重大,今天來是專門向您道歉的!”
劉韜往座椅上一靠,在桌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可謂是極其的囂張。
他的眼睛裡閃過戲謔之sE,Y冷的盯著薑騰。
那意思很明白了,你不是很牛b嗎?還不是乖乖上門低頭認錯,老子就是有權,拿捏不Si你!
“拿一張嘴道歉?”
他點燃了一根菸,笑的非常得意。
唐柔掏出了準備好的銀行卡遞了過去,低聲道:“兩萬塊錢,不成敬意,密碼是六個九。”
“唐小姐果然不愧是商業JiNg英,果然上路!”
劉韜露出滿意的笑容,把銀行卡收了起來,站起來道:“兩位稍等一下,我去跟其他部門G0u通一下,如果冇問題會讓他們把停工令取消的!”
“謝謝!謝謝你!”
唐柔想不到這麽順利,連連鞠躬。
破財免災!
相b於撤銷停工令,損失兩萬塊錢不算什麽。
坐在沙發上的薑騰卻眉頭微皺,看著劉韜離去的背影,他的心裡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果然,五分鐘後劉韜帶著一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張所,就是這個人賄賂我!”
他抬手一指薑騰,並拿出了剛纔的那張銀行卡,Y冷的笑道:“這——就是證據!”
“什麽?!”
唐柔立刻臉sE變得慘白,這才意識到落入了劉韜的圈套!
“銀行卡是我給的,這件事跟薑騰冇有關係!”
她立刻把所有罪攬到自己身上。
劉韜威脅道:“唐小姐,勸你不要妨礙公務!不然……”
“你混蛋!”
唐柔怒不可遏,一巴掌cH0U了過去,她失去了理智,覺得自己害了薑騰,很有可能會讓他再次進監獄。
啪!
劉韜早有準備,反手扣住了唐柔是手腕,獰笑道:“剛纔不是還在謝謝我嗎?待會你會更謝謝我的!”
“把你的狗爪子給我鬆開!”
薑騰B0然大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身材高大,並且有一GU上位者的威壓。
劉韜立刻慫了,嚇得後退好幾步。
“在我麵前還敢這麽橫,你簡直無法無天!”
那名張所冷哼一聲,嗬斥道:“圍獵公職人員,好大的膽子!”
他掏出一副手銬,手法非常專業,直接給薑騰的手腕拷上了。
劉韜底氣又足了起來,嘲弄道:“聽說你已經蹲過監獄,行賄罪本來最多三年,但你有案底!應該會判五年左右!好好在裡麵改造,我會替你照顧唐小姐的!”
“劉主任!張所!那張銀行卡是我的!求求你們放開薑騰,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噗通!
唐柔被b無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劉韜得意的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低聲道:“我要你陪我幾晚,你答應嗎?”
“我……”
唐柔滿臉震驚,想不到堂堂建築局的主任,竟然說出了這麽無恥的話,這個人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薑騰的眼裡閃過一抹殺機,如果不是當著唐柔的麵,他會毫不猶豫的把這兩個人斬殺,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作為一名淵級高手,腕子上的破銅爛鐵,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他決定動用關係,讓這兩個人自食惡果。
“不能!張某辦案,從來都是鐵麵無私,你就是找天王老子也不好使,給我老實點!”
張所冷笑連連,他跟劉韜私交很好,這次純粹是為哥們出氣,他毫不客氣的從薑騰的口袋裡把手機拿走,冷笑道:“冇收!”
叮鈴鈴!
正在這時,薑騰的手機突然響了。
張所猶豫了幾秒,選擇了接通,不耐煩的道:“你找到人已經被刑拘,短時間內不要打電話來了!”
“刑拘?誰給你的膽子,敢刑拘我王泰的朋友!”
手機那端傳來一聲威嚴的質問。
“犯法必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王泰?你就是王八也不好使!”
張所嘲弄了一句,然後狠狠掛斷了電話,他早就打聽過了,薑騰不過是一個落魄的豪門子弟,一個普通的打工仔,社會關係幾乎是零,所以根本冇把打電話的人當一回事。
杭城,某個神秘的大院裡。
哢嚓!
王泰怒髮衝冠,驚人的手力直接捏碎了手機,從警幾十年,位列總署長,掌管上萬警力,他是杭城所有穿製服的王!哪怕是會議長,也要給他三分薄麵。
可是今天,一個不知道差了多少級的低級警務人員,竟然直接對話,在他姓氏後麵加了一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