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莊園是一家頂尖私人會所,遠超五星級規格。
在這裡,就連空氣裡都飄著奢華的氣息。
歡迎酒會在一個大露台上舉行,一道曼妙的身影走入這裡,臉上帶著迷茫。
唐柔真的有些懵,那輛行政奧迪車栽著她與父母一路暢通無阻,被直接送到了這裡。
“失陪!”
吳秘書長微微一笑,不等唐柔發問,立刻閃人消失。
沈月茹掐了一下大腿,劇烈的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轉頭遲疑道:“nV兒,你是不是認識什麽大人物?”
“不認識。”
唐柔認真的想了一下,十分確定的搖頭。
“你看……會不會是李家?”
唐傳文驚喜交加的道:“你跟李家公子雖然冇有完成婚禮,但畢竟……”
說到一半,連他自己都編不下去了。
李家的人有多麽恨nV兒,他可是親耳聽到的。
“彆胡思亂想了!”
正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薑騰偉岸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下,他漫步走來,微笑道:“是我安排的。”
震驚!
唐傳文與沈月茹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覺得這不可能!
就連唐柔也一臉錯愕。
“我早就說過與龍主很熟。”
薑騰聳聳肩膀,道:“安排幾個人進來,根本不算什麽。”
“薑先生,您要的坐席已經安排好了。”
周雲龍十分謙卑,猶如一個老仆,以至於讓唐柔等人下意識的以為他是白馬莊園的服務人員。
大露台上的角落。
唐天德帶著一大家子很有自知之明的坐在那裡。
“多虧了王少,不然我們可冇有進入這裡的資格!”
“王少的父親是周首富身邊人,這點事自然是輕而易舉!”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請王少多多照顧!”
一聲聲讚揚,讓唐月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整個身子都膩在王少的懷裡。
忽然,她身軀一僵。
王少挑眉道:“寶貝兒,怎麽了?”
“你……你看!”
唐月突然坐直了,顫抖的手指點向了露台最中心位置。
那是今天最尊貴的位置!
而現在唐柔一家三口坐在上麵,並且還有一個不應該出現這種場合的人——薑騰!
“走!去看看!”
王少臉sE一沉,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就走了過去。
“你是怎麽混進來的?”
他一上來就咄咄b人的喝問。
薑騰抬起頭,冷冷掃了對方一眼,根本不屑於搭理。
“是鑽的狗洞?還是有一個當服務員的親戚?裝b可以,但你在這裡裝b,是很傻叉的行為懂不懂?”
唐月Y冷的道:“另外,這位置是你們能坐的嗎?!”
薑騰麵無表情,淡淡道:“喋喋不休,像兩隻蒼蠅。”
“你說什麽?!”
唐月直接炸了,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放心寶貝,我會為你撐腰的。”
王少連忙安慰,轉頭滿臉怨毒的道:“立刻道歉!信不信我立刻叫服務員過來檢查你的邀請函,到時候你的下場會很慘!”
此話一出,唐柔一家三口非常緊張。
他們冇有邀請函。
“不信。”
薑騰表現的非常淡定。
“不知Si活,既然你想Si,老子成全你!”
王少冷哼一聲,拉著唐月扭頭就走。
“你們三個還不快起來,這裡是什麽場合?難道真的要跟通緝犯的一起Si?”
唐天德額頭青筋暴跳,大聲的訓斥唐柔一家。
沈月茹跟唐傳文灰溜溜的站起來,躲到了一邊。
“我相信薑騰。”
唐柔沉默了一下,然後堅定的說道。
“你會害了我們整個家族!”
若不是場合不允許,唐天德都想一巴掌拍Si這個孫nV,不識大T,就在這時,他看見王少帶著一群身穿橄欖綠的警衛殺氣騰騰走了過來,厲聲道:“我不管你了!”
他拂袖而去,帶著全家躲的遠遠的。
“就是他!不知道怎麽混進來的!據我所知,這個人不但冇有參加宴會的資格,更是一個通緝犯!”
唐月點指向薑騰。
王少頤氣指使:“你們安保工作怎麽Ga0的?什麽幾把玩意都放進來,還坐在最尊貴的位置上。”
他絲毫冇有注意到,警衛的隊長臉sEY沉下來。
白馬莊園的安保工作被龍組的人接手了,這些人都是薑騰的親衛!
啪!
警衛隊長反手一個大嘴巴,把王少cH0U出去五米多遠。
唐月一個激靈,失聲道:“你怎麽打人?!”
“他的嘴太臭了。”
警衛隊長臉sE一沉,反手又一個大嘴巴子。
砰!
唐月被cH0U飛了,跌出七八米。
警衛隊長異常冷酷:“你的嘴也夠SaO的!什麽人都敢W蔑!找Si嗎?”
“你完了!你完了!”
王少狼狽的爬起來,他自始至終都以為對方隻是一個小保安隊長,叫囂道:“我爸爸是周首富的秘書!”
“你爹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滅了你!”
警衛隊長抓住衣領,一頓劈頭蓋臉的猛cH0U,掌掌見血。
“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周首富之怒,你承受不起!”
王少滿臉怨毒,牙齒都被打掉好幾顆。
薑騰冷冷回頭,淡淡道:“你養的好奴才!”
站在他身後的周雲龍一個激靈,躬身道:“雲龍知罪,一定會處理。”
“你是……你是……周!周!周……”
王少聽到這個名字一下子愣住了,他仔細辨認後,臉上開始浮現出恐慌!堂堂杭城首富,竟然站在薑騰的身後,跟奴仆一樣!
他嚇得魂飛魄散,白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薑騰一揮手,淡淡道:“散了!”
“是!”
警衛隊長微微躬身,讓屬下抬著跟Si狗一樣的王少離開了。
唐月捂著腫脹的臉頰,躲的很遠,生怕也被扔出去。
“怎麽會這樣?!”
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唐天德,該扔出去的不應該是薑騰嗎?
“很意外嗎?”
薑騰嘴角g起一抹冷笑,淡定道:“忘了告訴你們……白馬莊園的十張邀請函,是我安排人送過去的。”
“撒謊!”
唐天德譏笑一聲,眼神像是在盯著一個傻叉,一口咬定道:“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親眼看見王少給他父親打電話買邀請函的。”
“嗬!”
薑騰無語的搖頭,懶得爭辯什麽。
“彆以為混進這裡,就能讓我們認可你!”
唐天德臉sEY沉,篤定道:“剛纔一定是誤會,等王少的父親一到,那群保安通通都要下崗!至於你……”
就在這時,五名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露台。
“薑家餘孽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我已經查到了他的行蹤,等宴會一結束,就立刻派人處理!”
“四位家主靜候佳音即可!”
李雲昭聲音充滿了自信與怨毒。
與他齊頭並進的正是四大家族葉、楚、蕭、金的家主。
唐天德麵露喜sE,帶著全家過去打招呼。
他姿態十分卑微,九十度鞠躬,攔住了那群人的去路。
“李總,您點名要的那個人,我給您帶來了,請您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