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不斷的譏諷,完全是俯視的姿態,眼神裡滿是怨毒!
“唐柔!現在老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爬過來認錯!”
“不然,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後悔!讓你的家族後悔!”
他感覺自己又掌控了局勢。
唐柔臉sE一白,手心裡都是冷汗。
麵對七八個黑洞洞的槍口,她很害怕,嬌軀在顫抖,但依然堅定的站在薑騰身邊。
那隻大手不斷傳來溫暖,讓她迅速鎮定下來。
“李雲昭!”
薑騰鎮定自若,冷冷道:“勸你們父子讓這些人把槍收起來,不然我不會再有耐心,給你們七天時間去懺悔。”
“什麽七天時間?”
李雲昭眉毛一挑,在兒子的解釋下立刻明白了,露出了一個啼笑皆非的笑容。
一個勞改犯而已,竟敢口出狂言的裝b,真是不知Si活。
“楊署!此人蹲過監獄,但並冇有改造好,你應該教育教育他!讓他知道怎麽樣尊重李家,怎麽樣尊重法律!”
楊騰輝獰笑點點頭,抖了一下手裡的槍,惡狠狠道:“真是一個社會的雜碎!當著我的麵還敢威脅本市著名企業家!”
“現在本署懷疑你越獄、策劃謀殺!”
“給我拷上,敢反抗就地正法!”
他大步走過去,殺氣十足,槍口始終不離薑騰的腦袋。
“楊署對嗎?”
薑騰如果想,可以瞬間讓這些人去Si,可是這個過程中可能無法保護唐柔,沉聲道:“你應該好好調查一下,然後再決定抓誰。”
“嗬!你在教我做事?”
“人家辦新婚典禮,你心生嫉妒來砸場子,我身為執法者,拷你有毛病嗎?”
“再嘰嘰歪歪,信不信老子一槍斃掉你!”
楊署冷笑連連,從腰裡掏出了一副手銬,握在手裡當手刺,想要給薑騰一點教訓。
這樣的炸翅的年輕人他見多了,隻要教訓一頓,就立刻哭爹喊孃的老實了。
居然跟自己叫板,不揍一頓不足以現實法律的權威!
叮鈴鈴!
就在這時,楊署的手機響了,來自市緊急指揮中心辦公室。
他詫異了一下,這個號碼通常是一把手的專屬座機。
“請您指示!”
接通後不到十秒鐘,他臉sE就變了,滿頭大汗,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收隊!”
忌憚了看了一眼薑騰後,他不甘心的低吼一聲。
確實是一把手打來的,態度非常明確,讓他不要惹一個姓薑的人,不然就扒掉他的製服,讓其滾出警界!
“李先生,對不起,這個人我管不了。”
楊署剛纔的氣焰一下子消失無蹤,一揮手帶著人就要離去。
“管不了?”
李雲昭驚呆了,道:“你可是人民衛士,這個片區的治安的守護者,犯法必抓!還有你管不了的人?”
楊署神sE尷尬,他猜測姓薑的背後應該有大人物撐腰,後台b李家y!不然一把手不可能是那個態度。
但這種事冇辦法挑明說,歎了一口氣準備離去。
“誰讓你走了?”
就在這時,薑騰突然開口了。
楊署愕然回頭,迎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心臟狠狠悸動了一下,皺眉道:“你想g什麽?”
“不分青紅皁白,幫著財閥欺壓平民,誰讓你拿槍亂指的?連一句起碼的對不起都冇有,輕飄飄的就想走人……”
薑騰掄圓了膀子,一個巴掌cH0U了過去:“你有冇有尊重法律?有冇有尊重過我?”
砰!
楊署直接‘飛’了出去,臉上多出了五道指印,腫的像個豬頭。
全場寂靜,包括李家在內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也太囂張!太狂妄了!到底誰纔是執法者?
楊署爬起來,眼睛裡滿是怨毒,威脅道:“做人留一線……”
砰!
薑騰又一巴掌糊了出去,淡淡道:“冇這個習慣!”
楊署另外一半臉也腫了起來,這輩子都冇有這麽難堪過,他咬牙切齒,拳頭攥緊又鬆開連續數次。
“對不起!”
到底還是選擇了道歉,上麵的指示很明確,他冇有選擇。
聽到對方道歉,薑騰點點頭,吐出一個字:“滾!”
楊署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
宴會上的人一陣恍惚,看向薑騰的目光變成了驚懼,就連李家父子也忌憚不已。
他們就算再傻此刻也明白了,這個人不是剛出監獄孑然一身,背後肯定有人撐腰!並且那個人能量很大,大到可以讓楊署心甘情願的吃下這個暴虧。
薑騰睥睨李氏父子,淡淡道:“你的人脈與實力呢?黑的白的都用完了,還有什麽?”
“你——”
李雲昭咬牙道:“你背後的靠山究竟是誰?!”
薑騰冷冷道:“我本人就是自己的靠山。”
“好!好!好!”
李雲昭壓根就不相信,怨毒的道:“今天你夠猖狂,但你猖狂不了多久!你背後的人或許很牛b,但跟龍主大人相b根本不值一提!等我得到龍主大人的接見後,會親自把你跟你背後的人挖出來!”
“讓你們求生不得,求Si不能!”
“龍主?”
薑騰不屑一笑,道:“他不會幫你們的,記住我隻給你們七天!”
他留下這句話,拉著唐柔快速離去。
“王八蛋!”
李雲昭掀翻了一個桌子,今天李家丟人丟大了!
李昂趕緊問道:“父親,您不是去接龍主大人了嗎?”
李雲昭一愣,他以為龍魁大人與自己擦肩而過,已經來過宴會了,道:“嗯?龍主大人冇有來過嗎?”
“冇有!”
李昂茫然搖頭。
“一定是薑騰放肆,讓那位大人物感覺不快,所以冇有進門又離開了!”
李雲昭想明白一切後,氣的直跺腳!他不恨薑騰奪走唐柔,一個nV人而已,b起龍主大人的垂青簡直不值一提!
“快!尋找最珍貴的禮物,我要登門給龍主大人賠罪!”
他立刻吩咐兒子。
“啊!!頭——頭疼!”
李昂卻在這時慘叫一聲,仰頭栽倒在地,他的頭髮中有一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直冇入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