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紫檀木盒子並非是什麼無價之寶,但秦父就是視它為珍寶。
秦風也問過父親很多次為什麼,可父親卻每次都笑著告訴秦風,以後他就會知道了。
“這個為什麼會在你這?”
秦風頓時伸手接過了紫檀木盒子,神情有些激動的說道。
“嘿嘿嘿,實不相瞞,秦少爺,這是我當時接收了秦家的一棟彆墅以後,我就留著養了一個小三,是這個小三在彆墅裡找到的,你知道藏在哪了嗎,藏在了客廳的大吊燈上麵,如果不是我這個小三嫌吊燈樣式不好非要換,在更換的時候發現了它,這東西,估計就要在上麵吃一輩子灰了。”
黃成發一看秦風這表情變化,心中就樂開了花,秦風越在乎,那自己不就越安全了嗎。
“你為什麼要留著它?”
這話,讓秦風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父親為什麼要把這個盒子藏的這麼隱秘,他是不想讓誰找到嗎?
當時父親和母親雙雙出了車禍,連一句遺言都冇有留給自己。
“唉,我看這個東西被你父親藏的這麼嚴實,他的作用一定不簡單,當初你們秦家出事,我已經預感到不簡單了,就想著把這個留著,也許哪天能夠用的上,這不,冇想到還真用上了,不過這個我可冇打開過,因為它根本就打不開。”
黃成發點頭哈腰的說道。
聽到這話,秦風趕緊開啟了超級瞳術,可一眼看下去,這紫檀木盒子竟然是個實心盒子,裡麵全是實木,外形也不過是雕刻出來的盒子造型罷了。
看來,這盒子的用途,自己是不可能知道了,除非父親死而複生告訴自己。
“你說你預感到秦家出事不簡單是什麼意思,秦家出事,你知道多少?”
秦風收起了盒子,冷冷的看著黃成發問道。
突然,黃成發瞳孔放大,彷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不,不是,我是說我看這個盒子藏的這麼嚴實,對你一定很重要,所以……!”
黃成發想趕緊改口。
可秦風卻冷冷的打斷了他:“黃成發,這個盒子可以讓我答應你開出的條件,但我隨時可以反悔,也隨時可以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話音一落,秦風輕輕的在茶幾上拍了一下,頓時,兩人麵前的茶幾便四分五裂轟然崩塌。
這一下,直接嚇得黃成發一個激靈!
這他麼還是人嗎,就這麼輕輕的一巴掌?
這要是拍在自己身上,那豈不是要經脈寸斷了!
這秦風是什麼意思,黃成發自然明白,這會哪還敢耍心眼啊。
頓時哭喪著臉說道:“其,其實也冇什麼,你大概也知道了,當初我們三個合夥弄垮你們秦家,是有人在暗中支援的,不然我們哪能這麼快就把秦家搞垮了啊,而,而且那個時候,我,我無意中偷聽到了那幫人的談話。”
“他們,他們說你父親已經失去了價值,隻,隻能寄希望在你的身上,而且,而且你父母並不是因為失神出車禍死的,而是,而是被那幫人殺死偽裝成功車禍的,我,我就知道這些,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之所以留著這個東西,就是看那幫人出手太雷厲風行,太恐怖了,所以我纔想,留著這個盒子,日後也許能夠起到保命之用。”
黃成發顫顫巍巍的說完,便膽戰心驚的看著秦風。
秦風隻感覺腦海裡一陣轟隆的崩塌聲。
原本以為,他們隻是間接的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可冇想到,父母竟然是被他們殺死的。
這還不是血海深仇?
迷霧,似乎慢慢的在散開了。
可黃成發所說的,父親已經失去了價值,隻能寄希望在自己身上,這個希望是什麼意思?
秦家到底想乾什麼?
看黃成發的樣子,他知道的應該就這麼多了,他肯定不敢隱瞞什麼。
也不難看出,黃成發連京都秦家的存在都不知道。
所以他不會騙自己。
眼看著就要知道真相了,可是卻又在這裡斷掉了。
秦風真的很懊惱。
不過這也說明瞭一個問題,那就是一時半會,秦家不會對自己出手,結合上次那兩個闖入出租屋的黑衣人來看。
他們也不會傷害自己兄妹的性命。
那他們是期待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呢?
龍形玉佩,靈器,醫術?
這些都不可能。
因為這些和父親並冇有關係。
看來,自己必須要弄清楚真相,才能夠決定複仇的方向。
否則,自己就是個睜眼瞎,無限被動。
自己也是時候該收集一下關於秦家的資料了。
“你記不記得那幫人長什麼樣?你後來有冇有再見過他們?”
秦風頓時冷冷的看著黃成發問道。
“冇有冇有,絕對冇有,那幫人把我們安排在明麵上之後就消失了,我甚至連他們姓什麼都不知道。”
黃成發趕緊解釋道,他生怕秦風一上火,自己這輩子就到頭了。
聽到這話,秦風心裡不由一陣失望。
看來,在黃成發這裡,已經得不到什麼重要的資訊了。
關於秦家的資料,也許上官雲韻可以幫到自己。
想到這,秦風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情緒,這纔看著黃成發說道:“好,如果你想到什麼了,隨時告訴我,你我的恩怨一筆勾銷,我不需要你那一百個億,把秦家原本的資產還給我就行,你安排律師去我公司交接。”
說完,秦風轉身便離開了黃成發的辦公室。
看著秦風遠去的背影,黃成發忍不住扇了自己兩個大耳光!
這他麼不是在做夢吧!
五十個億啊,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秦風,是真視金錢如糞土,還是根本就不在乎這五十個億啊?
這秦風,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不由得,黃成發都開始慶幸,當初留下這個盒子,是多麼英明神武的決定。
離開黃氏集團的秦風,複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他急切的想要回家問問上官雲韻關於京都秦家的事情。
他迫切的需要知道,秦家到底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