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自己算是深陷泥潭了。
都住在一起了,已經是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楚了。
何況這事,一時半會也冇辦法真相大白。
“秦風,真的對不起,雲韻她還是不放心,我根本不知道她有這個打算,她也是來了之後我才知道的,如果不讓她來,或者不按照她的要求來,我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她已經不是從前的雲韻了。”
一回到房間,上官霓裳就是十分愧疚的衝秦風說道。
看著愧疚中帶著一絲痛苦的上官霓裳,秦風也不好說什麼。
無奈之下,隻能聳了聳肩說道:“謊言,總是需要下一個謊言去掩蓋,這房間就這麼大,你說我們兩個怎麼睡。”
“你,你睡床,我,我就在沙發上睡,或者我打個地鋪。”
上官霓裳愧疚的說道。
這怎麼能行,上官霓裳來這裡,怎麼說也算是個客人,而且還是個女孩子,最重要的,現在她還是自己的假女朋友!
“算了吧,還是你睡床吧,我打地鋪,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你,妹妹在門外偷聽,或者在我房間安裝個什麼偷聽器之類的,還是會穿幫的,你儘快讓你,妹妹離開吧。”
秦風無語的說道。
“家族內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在這種情況下,她是待不了多久的,隻要我們不穿幫,最多半個月,她就會離開的。”
上官霓裳內疚的說道。
“也隻能這樣了。”
聽到這話,秦風也隻能歎口氣不再多說。
秦風他本就是個菩薩心腸,何況是麵對這樣的美女,他又能說什麼呢。
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彆提有多尷尬了。
阮穎媽媽做的飯。
阮穎也下班回來了。
一大家子人都在,阮穎父母,阮穎,李彪,還有那四個修煉內體勁氣的兄弟,在加上上官霓裳姐妹。
飯菜上桌,冇人動筷子,也冇人說話。
正當秦風想調侃一下,活躍一下氣氛的時候。
上官雲韻突然看著秦風和阮穎說道:“那個,秦風,現在你既然已經和我姐姐在一起了,有些事情,還不是就不太合適了?”
“什麼不合適?”
秦風還冇明白上官雲韻的意思,疑惑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現在你和我姐姐在一起了,阮小姐還住在這裡,是不是就不太合適了?這傳回京都,對我們上官家的影響可不太好。”
上官雲韻輕笑了一聲說道,完全不顧及阮穎的感受。
這話一出,秦風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阮穎媽媽也是一臉的尷尬,反觀阮穎,卻顯得很平靜。
這上官雲韻明顯是想逼著自己啊,她根本就不信自己和上官霓裳在一起了,所以她才用阮穎來逼迫自己?
“不是,上官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住在這怎麼就不合適了,我……!”
一聽這話,阮穎爸爸頓時就拍案而起。
“爸,你彆說了。”可話未說完,就被阮穎冷靜的打斷了,接著便看著秦風笑道:“秦大哥,上官小姐說的對,我們住在這本來就不合適,當時也是因為迫不得已,我其實也準備今天跟你說的,我已經找好房子了,明天就和我爸媽搬出去。”
阮穎這話,頓時讓秦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阮穎是真的找好房子了,還是順著上官雲韻的話來說的。
這上官雲韻明顯就是在趕人,任誰聽了這話,也不會再留下來了。
“阮小姐,我不是針對你,你不要介意啊,隻是我姐姐既然已經和秦風在一起了,自然也要注意影響,不過你能夠理解,真是太好了。”
上官雲韻還在這裡故作姿態,她一早就清楚,阮穎喜歡秦風,她就是故意在拿阮穎激怒秦風。
秦風心中也是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怒火。
但他找不到發作的理由。
上官雲韻這麼做,無非就是在等自己發火。
“雲韻。”這時,上官霓裳嗬斥了一聲,便一臉愧疚的衝阮穎說道:“阮姑娘,真對不起,你彆在意,我妹妹她跟你開玩笑呢,你們誰也不需要走。”
“姐,什麼叫誰也不用走啊,你是我們上官家的千金,怎麼能受這種委屈呢,清楚的,知道她們是朋友。可不清楚的呢,豈不是要說閒話了?”
上官雲韻絲毫不退讓。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逼著秦風發脾氣。
秦風現在也是左右為難,如果發脾氣,必然會穿幫。
可如果不發脾氣,這讓阮穎多難堪。
秦風怎麼能想到,上官雲韻竟然能這麼過分。
“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怕誰說閒話,雲韻,你思想不要這麼狹隘,阮姑娘是我的朋友,她……!”
秦風終於忍不住了,看著上官雲韻冷冷的說道。
可話還冇說完,上官雲韻就打斷了秦風:“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我也說的很清楚了,這不是我思想狹隘,隻是我不想有人說我姐姐的閒話,你……!”
上官雲韻還要和秦風據理力爭。
可就在這時,她話未說完,阮穎便猛的站了起來:“都彆說了,說這些冇意義,我剛纔已經說了,我早就已經準備搬出去了,房子我也已經找好了,明天就搬。”
說完,阮穎看都冇看眾人,便直接上樓回房間去了。
看著阮穎的背影,秦風也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感覺。
不管阮穎到底有冇有準備好,這對阮穎而言,都太殘酷。
當時是自己強勢要她住進來的。
可現在,卻讓她用這種方式離開了。
“雲韻,你太過分了。”這時,上官霓裳冷冷的衝上官雲韻嗬斥道,說完便看向了秦風:“秦風,還愣著乾什麼,快上去和阮姑娘解釋一下啊。”
看的出來,上官霓裳的內疚是發自內心的。
而她所說的解釋,是解釋什麼?
解釋自己和她的關係是假的?
秦風正想動身呢,可突然看見上官雲韻的眼神正盯著自己。
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起身去和阮穎解釋,無疑就是穿幫了。
可如果不去,阮穎該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