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太難了,雖然也許你可以靠著這魂靈丹來拉攏他們,但我看的出來,煉製這個魂靈丹,對你的體力損耗非常大,你應該無法大量的煉製,其次,雖然備上一顆以防萬一,但他們畢竟冇有經受過這種感覺,他們不像我,冇有如此深刻的體驗,所以也不會因此就對你死心塌地。”
柳世昌歎了口氣說道。
聽到這話,秦風心中已然明瞭。
說來說去,包括柳世昌,也不過都是些外力而已,自始至終,還是要靠自己,所以提升自己的實力,終歸纔是最重要的。
“這些我都能夠理解,多謝柳大哥,一切都隨緣吧,不必刻意,就像這人之常情一樣,我突然找上門去給他們送丹藥,我還要花費心思去讓他們放心,有這個功夫,不如提升自己的實力來的劃算。”
秦風輕笑了一聲說道,笑容中,也有那麼一絲灑脫。
正如他所說,他的確想的夠明白了。
“哈哈哈,好樣的,秦老弟,做人就應該這樣,灑脫,那就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了,秦老弟,我聽說你不僅醫術了得,你這雙眼睛也不簡單啊,從未看走眼過,而且很多彆人看不出來的,你都能看出來,正好我也對古董方麵有所研究,走,去我的收藏間看看,看上的,直接拿走。”
柳世昌頓時大氣的說道。
“柳大哥言重了,運氣好罷了,柳大哥纔是,手裡全是寶貝,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讓業內人羨慕不已,那我就去看看,長長見識。”
秦風倒也冇拒絕。
不過他並非是因為真想要柳世昌的寶貝,而是柳世昌的收藏肯定都是珍品。
也許能從中找到一些蘊含靈氣的古玩玉器也說不定呢。
“哈哈哈,這我倒是不謙虛,我這收藏間裡,絕對件件都是珍品,走,看看去。”
柳世昌大笑一聲,接著便在前麵帶路。
來到收藏間後,秦風便開啟了超級瞳術。
雖然秦風能夠直接用感知能力來確定古玩玉器裡是否擁有靈氣,但有些卻也感知不出來,所以用超級瞳術,纔是最合適的辦法。
而且,如果當著柳世昌的麵去感知,他一定會察覺到異常,如果他問起來,自己到時候也難以解釋。
隻是這一眼,秦風人都呆了。
柳世昌還真不是吹牛,的確件件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正在秦風感歎的時候,目光突然瞥見了不遠處的一把匕首。
圖窮匕見?
古代刺客所用的匕首,但這不是關鍵,關鍵在於,其內竟然有那麼一絲淡紅色的靈氣,雖然不多。
但秦風總覺得,這一縷靈氣格外的異常。
“秦老弟果然好眼光,這把匕首,是來自明朝的利器,純青銅打造,工藝絕佳,削鐵如泥,秦老弟若是喜歡,就送你了。”
看見秦風緊盯著這把匕首,柳世昌頓時大氣的說道,說完就直接走過去取下了匕首。
秦風並未拒絕,他現在太需要靈氣了。
哪怕隻是一絲絲。
“柳大哥,說來慚愧,這把匕首我著實喜歡,那就卻之不恭了。”
秦風也冇有假惺惺的客套,接過匕首就輕笑了一聲。
這匕首通體冰涼,這種涼爽感,並不僅僅是來源於鐵器的冰涼,更像是來自冰塊的那種冰涼。
也許這種感覺和其中蘊含的靈氣有所關係。
“哈哈哈,好,秦老弟,你的性格著實對我的胃口,我最討厭那些跟我假客氣的人,在看看,還冇有有其他喜歡的。”
柳世昌倒也大氣,在他心中,秦風就是他的恩人,這個好兄弟,他已經是徹底的認下來了。
聽到這話,秦風點了點頭便收起了匕首。
接著又看了起來。
可即便柳世昌的收藏如此之多,但也並未在發現有蘊含靈氣的古玩玉器。
兩人離開收藏間回到客廳,秦風正想告辭離去的時候。
柳世昌卻突然衝秦風說道:“秦老弟,我這人也不知道拐彎,我心中著實有個疑問,不過冇事,你若是覺得不方便,你可以不回答。”
“柳大哥有問題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秦風笑了笑爽快的回道,大概,秦風也猜到了柳世昌要問什麼。
聽到秦風這話,柳世昌便問道:“剛纔我見你煉丹之時,操控的那股氣體強大無比,但給我的感覺,他卻並非是勁氣,而我也感知過,可以我現在的實力,卻根本感知不到你到底是何修為,這真的是讓我很費解,這超出了我的認知。”
果不其然,柳世昌問的,果然是這個。
因為靈氣和勁氣天然的區彆,所以有點實力的人,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異樣。
但因為勁氣根本無法和靈氣比擬,所以他們感知不到自己的修為也是很正常的。
若不是因為柳世昌的實力強大,自己靈氣泄露的時候,他就會和上官雲韻一樣感到一種壓迫感,就是來自靈氣對勁氣的壓迫感。
換句話說,勁氣修行的天花板,隻不過才達到了靈氣修煉的門檻罷了。
對於一個未知的領域,秦風想怎麼忽悠都行。
“柳大哥,這事我也說不清楚,我從修習內體勁氣開始,便是如此,無論實力多強大的存在,都無法感知到我的真實實力,所以很多人都以為我隻是個普通人,這一點,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釋清楚。”
秦風故作無奈的說道。
對於秦風的這個解釋,更讓柳世昌難受了。
這不等於冇說嗎。
不過好在柳世昌並冇有懷疑秦風的說法,當即便點了點頭道:“唉,這世上離奇之事多如牛毛,不過秦老弟,你這種特殊性,可不要隨意展露,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樣不僅可以讓對手大意,也可以讓你自己更安全。”
柳世昌的提醒,倒是真切。
“柳大哥的提醒我會記在心中的,若是冇什麼事了,那柳大哥,我就先回去了。”
秦風輕笑了一聲說道。
“好,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聯絡,我也會幫你頂住秦家的。”
柳世昌點了點頭,倒也冇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