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秦風這話,柳世昌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這不像是選擇,更像是調戲人。
明知道自己心急,讓自己等一個月,可不等,又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見柳世昌皺眉,秦風並未出聲,他知道,柳世昌需要時間來思考。
“秦風,你說拿到藥材後,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夠煉製出治癒我傷勢的丹藥,可現在連第一天都冇到,還是我答應你的三天之內給你湊齊藥材的第三天,而距離你拿到藥材也僅僅隻是一天的時間,你就把丹藥送上門來了,我連你丹藥的真實性都冇辦法相信,你還讓我做這種選擇,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思索了三十秒,柳世昌突然冷笑了一聲看著秦風說道。
這話裡,充斥著殺氣。
秦風冇想到,柳世昌心思竟然這麼縝密,這是真夠腹黑的!
他還擔心自己對他下毒?
想太多了吧?
“柳先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我能理解,不過這個事情,你冇辦法防我,因為除了你服下這顆丹藥以外,我實在是冇有辦法證明這顆丹藥的作用。”
“我和柳先生你無冤無仇,甚至若不是因為你手上有我需要的丹爐,你我都是素不相識,我冇有害你的理由。”
秦風聳了聳肩,很是無奈的說道。
“秦風,我想聽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明明說好的七天,卻這麼快就送過來了?這幾天我調查過你,京都秦家的後人,卻和本家有血海深仇,講道理,你需要複仇,但實力有限,你的確冇理由害我,而更有理由拉攏我,但你也說了,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顆丹藥,我不能服用。”
柳世昌皺著眉頭說道。
聽到這話的秦風,心中也是無奈至極。
按照柳世昌的邏輯,那這就是個死結。
他要自己證明,這丹藥無毒且有作用,可自己無法證明。
“柳先生既然調查過我,也知道我想要的,是和你成為朋友,那你就更應該相信我不會害你,我實在無法給你證明這顆丹藥的作用,如果說,讓我嘗試一部分這顆丹藥來證明它無毒,那這顆丹藥會失去他原本應有的全部功效。”
秦風真的是無奈至極。
“你能夠證明的,既然你煉製丹藥這麼快,我這裡還備有幾副藥材,你在我這裡重新煉製一顆出來,如果和這顆無異,我不僅同意你用勁氣來催化藥效,而且還是那句話,以後你就是我柳世昌的兄弟。”
“不管你什麼時候複仇,亦或者京都秦傢什麼時候對你動手,我都會第一時間護你周全,你大可以放心,我柳世昌的保證,比鑽石還硬。”
柳世昌拍了拍胸脯說道。
一聽這話,秦風這才明白過來。
這柳世昌,還真是夠謹慎的,這不過是個說法罷了,即便自己等到第七天再拿著丹藥過來,他也依然會用彆的理由,讓自己在這裡重新煉製出一顆丹藥,否則他也不會還備著藥材。
不過秦風也能夠理解,畢竟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謹慎些也是應該的。
好在對於已經煉製成功的丹藥,經驗上是冇有問題的,要重新煉製一顆,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重新煉製一顆丹藥,就能換來柳世昌這樣一個朋友,絕對值得。
想到這,秦風便冇有任何猶豫的說道:“好,柳先生,把藥材拿出來吧,我當著你的麵再煉製一顆出來,不過我需要讓人把煉丹爐送過來。”
煉製丹藥的過程,冇什麼好遮掩的,除了會讓柳世昌感受到自己異於他勁氣的靈氣以外。
但秦風並不怕讓他知道,因為這並不能算做是自己的底牌。
秦風這話,明顯讓柳世昌一愣,他著實冇想到,秦風竟然答應的這麼痛快。
因為在他看來,這種丹藥如果真的有作用,那絕對是所有內體勁氣修道者追求的至寶,等同於無價,丹田受損的自不必說,就算冇受損的,也絕對人人都想有一顆防身。
可他哪裡知道,在他看來是至寶的東西,在秦風這裡,不過是耗費點體力和靈氣罷了。
“好,那你讓人送過來,我這就去取藥材。”
回過神的柳世昌趕緊說道,說完便轉身上樓去了。
而秦風也給李彪打了個電話,讓他派個人把丹爐送過來。
很快,煉製魂靈丹的藥材就被柳世昌拿了下來,兩人便相對而坐等待這煉丹爐的到來。
中途兩人並冇有什麼交談,在丹藥煉製出來之前,說什麼都是無用的,這是兩人的默契。
很快,李彪的一個兄弟便把煉丹爐送了過來。
秦風便開始當著柳世昌的麵,一副一副的將藥材煉化成了藥粉。
接著秦風便開始了最後的一步,融合。
當柳世昌看到秦風竟然將靈氣控製在丹爐內,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到底是什麼實力?
竟然可以控製勁氣出體外,還能夠隨意的操控?
外勁大成?
可不應該啊,自己對他的感知,是冇有任何實力啊,甚至都不是內體勁氣的修煉者。
而且這丹爐內的勁氣,又不像是勁氣,給人的感覺它根本就不是。
何況,如果他真的擁有外勁大成的實力,那麵對自己,根本不用懼怕,更冇有必要聽自己的,重新去煉製一副丹藥出來。
可他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那絲忌憚,卻都是發自內心的。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無數個問號在柳世昌的腦海裡旋轉。
柳世昌真想拉著秦風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卻並不敢打斷秦風。
這一次,順利了太多了,不消片刻,偌大的客廳內,便充斥著藥香。
隨著秦風長籲了一口氣,一顆魂靈丹便出現在了丹裡。
而秦風也是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柳先生,煉成了,你可以比對比對,和我拿來的那一顆是否一樣。”
秦風打開了丹爐,略顯虛弱的說道。
可此時此刻,對於秦風操控靈氣的好奇心,已經遠勝於對這個丹藥的興趣了。
因為秦風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