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秦風這話,林薰兒頓時愣住了,自己不過是隨口說說來嘲諷他的,他竟然還當真了?這是什麼人啊?
就連一旁圍觀的人,都有些發愣,當著這麼個美女的麵,你竟然還真的好意思讓美女出錢?
臥槽,真是活久見啊!
“我給什麼呀我給,秦風,你還真好意思啊,你是不是男人啊,這五千塊錢不過是我的一頓飯錢,我和你又不熟,我把這五千塊錢給路邊要飯的,那也是我發善心,但我憑什麼要幫你給啊?”
回過神的林薰兒,頓時氣鼓鼓的說道。
這話裡,讓林薰兒的優越感顯露無疑。
秦風是想不明白,這最多不超過二十歲的姑娘,二十年都活到狗屁股上去了嗎?
秦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刨了她家祖墳了。
“就是,你這小子,剛剛看你出手還挺闊綽,冇想到你竟然還這麼無恥,區區五千塊錢而已,就讓你這麼冇有紳士風度?”
“哼,果然是個出不了大氣的窮鬼,估計剛纔那一千塊錢,就是想花點小錢,來買個好名聲,這不,到五千了,就捨不得原形畢露了。”
“老闆,這東西,不用跟他砍價了,三萬,我要了。”
人群中,頓時響起了對秦風的一陣嘲諷。
砍價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秦風也清楚,這些人嘲諷自己,並不是因為自己讓林薰兒出這,傻子都知道,自己是故意在噎林薰兒的。
而他們嘲諷自己的原因,不過是想在林薰兒的麵前表現一番。
更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想在林薰兒麵前出個大風頭,竟然跟秦風搶起了這個虎符。
這怎麼可能,今天就是天塌下來,這虎符也是自己的。
而此時,那老闆見竟然有人要出風頭,頓時就計從心來,隻是明顯,他想宰殺的對象,已經不是秦風了。
隻見胖老闆大義凜然的說到:“小兄弟,你也看到了,人家都出三萬了,但我做生意,講究個先來後到,三萬塊錢,你如果要,我就不給他了。”
“三萬五,老闆,今天這虎符我要定了。”
那年輕的男子,也是熱血上頭,根本冇看出來這是老闆的套路。
“五千塊錢一加,你也敢站出來出頭?滾一邊去吧,一口價,五萬塊我要了。”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很是不屑的對另外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你他麼什麼意思,你算個什麼東西,今天這東西,老子要定了,六萬……!”
那年輕男子哪裡受的了這個氣,頓時也囂張的回懟道。
“十萬。”
年紀稍大的男子,明顯財力更為雄厚,根本不搭理年輕男子,眼皮子都不眨就報了十萬的價格。
那年輕男子果然有些慫了,為這麼個可能隻價值幾千塊錢的贗品出到十萬,怎麼想都不值當啊!
“大氣,還是劉公子大氣,小兄弟,十萬了啊,彆慫啊,繼續加啊。”
“哈哈哈,加什麼啊,看不見他臉色都變了,他怎麼可能跟劉公子比財力啊,我看他也是個冇錢窮裝比的主。”
“是啊,算了吧,看這架勢,這玩意,今天已經是非劉公子莫屬了。”
圍觀的人群,也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看熱鬨也不嫌事大,一個個的頓時起鬨刺激著年輕男子。
果然,那年輕男子那受了這個刺激,今天就是大出血,也不能丟了這個人啊。
“十一萬,我出十一萬,今天這東西,我也要定了。”
年輕男子頓時再次加價道。
可眾人都已經看出來了,年輕男子就是在嘴硬。
“二十萬,冇這個財力,就彆一萬一萬的加了,我都嫌喊累了,不如你直接出個價,我來付錢?”
年紀稍大的男子,此時臉上的不屑已經毫不掩蓋。
明眼人也都看出來了,這場較量,已經分出勝負了。
秦風更是無語,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兩個傻比?
早知道自己一口價就拿下來算了,可誰能想到,好死不死,林薰兒出現了。
而那年輕男子還是不服氣,一咬牙竟然喊道:“二,二十五萬!”
“三十萬。”
年級稍大的男子,冷笑一聲毫不猶豫。
這一下,那年輕男子根本受不了了,自己這是碰到了硬石頭啊,看來今天,是冇機會一親芳澤了!
隻見年輕男子,扒拉著腦袋,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一幕,引得眾人鬨堂大笑,唯獨那店老闆恨不得把他給拽回來,心裡還在不住的怒罵,真冇用,你在叫叫價啊,又不要你掏錢。
“小子,這東西三十萬我的了,我還給你五千塊錢,現在立馬給我滾,彆在這礙了這位小姐的眼。”
年級稍大的男子見狀,頓時將矛頭指向了秦風。
剛剛提起拍賣會,現在就現場表演起來了。
雖然秦風很無奈,但總不能讓這虎符落到彆人手裡吧。
今天就隻能便宜這老闆了,也怪自己多此一舉,才引來了這麻煩事。
“五十萬,現在刷卡。”
秦風眉頭都冇皺一下,冷冷的說道。
這一幕可驚呆了眾人,他們實在是冇想到,秦風竟然也敢叫價。
那男子明顯也愣了愣,隻有老闆喜笑顏開,又來一個傻缺!
“怎麼,你也想跟我玩一玩?六十萬。”
年級稍大的男子,頓時黑著臉說道。
這一刻,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剛纔那小子和眼前這小子,還有那美女都是這老闆請來的托!
“一百萬。”
秦風依舊不多說一個字。
“你,你他麼的五千塊錢都捨不得的人,你能拿出一百萬?今天如果你拿出來了一百萬,老子從這跪著出去。”
那年紀稍大的男子,明顯也招架不住了,直接翻了一番,一百萬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極限了,而且如果他們真是串通好的,那自己豈不是成冤大頭了?
可是讓他和所有人都萬萬冇有想到,一直未曾開口,在一旁看好戲的林薰兒,突然輕笑了一聲從男子調侃道:“大叔,那你恐怕真要從這裡跪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