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這是啥蹊蹺病啊?
一直看著賈思邈消失在了夜幕中,魯文豪這才反應過來。
他……他怎麼會是賈家老宅的主人呢?賈老師……敢情他就是賈思邈呀?魯文豪又氣又急,怎麼會才反應過來呢?難怪他會深更半夜在這兒出現,可恨自己,竟然把計劃合盤全都告訴他了。
真是可恨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點頭哈腰的湊了過來,陪笑道:“魯總,你放心,這邊兒的事情那個交給我就行了。天兒都這麼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這人是他新找來的包工頭,叫做常發。
魯文豪剛要說話,卻打了個嗝兒,這下可倒好,一股惡臭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常發就站在他的對麵,直感到一股沖天的臭味兒瀰漫了自己的周圍。他想吐,可人家是鼎峰建築公司的總經理,他哪裡敢得罪啊,就這樣生生地憋住了。
“好好乾。”
魯文豪也感到不太好意思,轉身就走。
常發憋得臉兒都綠了,終於是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嘔吐出來,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這個魯總是怎麼了,這味道……也太霸道了吧?人家都說狐狸精放個屁,那臭味兒都能乾出半裡地去。而魯總?同樣也是半裡地,但那是頂風啊。
魯文豪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嘔吐聲,他的心裡很惱火,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總不能回頭,爆踹常發一頓吧?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賈思邈搞的鬼,他給自己為了什麼東西。不會是毒藥吧?一想到這兒,他就害怕了,趕緊驅車來到了醫院中。
一檢查,身體很正常,什麼事兒都冇有,他這才放心了。
這麼一折騰,都已經是淩晨時分了。一想到趙靜給自己下的交代,晚上十點鐘之前,必須回家,他就有些害怕了。
輕輕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房間中靜悄悄的。
趙靜靠在床頭上看著電視,魯文豪的心就又懸起來了,小心道:“那個……老婆,你是知道的,我真不是不想回來,可今天晚上要搞沿江路的拆掉項目,我就回來的晚了點兒。”
“老公,之前也是我不對。你為了家中,這麼勞累,快過來睡覺吧。”
“啊?”魯文豪就懵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趙靜可是好久冇有這樣溫柔地跟他說過話了。
其實,趙靜也不想這樣,她媽媽挺厲害,特意開導了她一通。
現在的社會,還冇有看出來嗎?二十歲的男人,娶的是小姑娘,等他到了三十歲、四十歲,一樣可以再娶小姑娘。可是女人呢?二十歲時候一朵花,四十多歲的時候就是豆腐渣了。這要是真的離了婚,她上哪兒去找一個像魯文豪這樣的男人啊。
男人,都有缺點。
再想起魯文豪對她的好,趙靜的心裡就有些不得勁兒了,特意洗得香噴噴的,等魯文豪回來,兩個人好好的溫存一下。
趙靜瞪了魯文豪一眼,笑罵道:“傻樣兒,還愣著乾什麼呢?”
嘿嘿!
誰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間又嗝兒了一聲……
他的嘴巴距離趙靜很近,很近,這一口惡臭,一點兒都冇浪費,全都噴在了趙靜的臉上。趙靜差點兒窒息掉,又哪裡忍得住,張嘴就嘔吐不止了。
魯文豪嚇了一跳,趕緊拿來了垃圾簍,輕聲道:“老婆,你怎麼樣?”
一口一口地吐著,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趙靜趕緊將門窗都給打開了,問道:“你……你這是吃了什麼東西啊?怎麼嘴巴這麼臭啊。”
魯文豪也是滿臉的苦笑,就將跟賈思邈見麵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道:“肯定是他給我餵了什麼東西,可我去檢查,身體什麼毛病都冇有啊。”
“你確定是他乾的?”
“我確定。”
“那……趕緊報案啊,說他威脅到了你的人身安全。”
“報案?報什麼警啊?”
魯文豪道:“我的身體冇有任何的問題,報案都冇有用。再說,我也冇有證據證明是他乾的啊。”
趙靜道:“那怎麼辦啊?你要老是這樣,咱們還怎麼生活呀?”
魯文豪訕笑道:“好……好了,你看我,不是不打嗝兒了嗎?”
誰想到,魯文豪又放了個響屁。
人家都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
可是魯文豪呢?這一個屁咣咣響,都快趕上麻雷子了。咣噹一聲,嚇得趙靜一激靈,差點兒從床上滾落下去。要說,你響就響唄?偏偏還奇臭無比,這股滔天的惡臭,比剛纔他打嗝兒的臭味,更是難聞百倍。
她一翻身,再次嘔吐起來。
剛纔的嘔吐,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這回,胃裡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酸水了。可即便是這樣,她還不是一個勁兒的乾嘔著。好一會兒,她終於是停下來了,然後,就哭了,失聲痛哭。
魯文豪趕緊道:“老婆,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委屈了?我知道我錯了……”
趙靜哭著道:“我不是委屈,也不是難過,是被你臭哭了。嗚嗚,你到底是怎麼了,放的屁太臭了。”
魯文豪憋屈啊,我也不想這樣,可我憋不住啊。
咣!又是一個,連窗簾都飄蕩了一下。
趙靜趕緊摔門跑了出來,她跑到了客廳的陽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真是不容易啊,終於是呼到了新鮮空氣。再這樣,她非讓魯文豪給熏得憋死過去不可。這哪裡是臭屁啊,這分明是瓦斯中毒。
魯文豪還想出來,趙靜手指著他,激動道:“你呆在臥室中彆出來,我求求你了。”
“老婆,我……”
“什麼也彆說了,我不想聽,你趕緊關門。”
魯文豪是真冇轍了,隻好是將房門給關上了。趙靜這才深呼吸了幾口氣,本想去另一個臥室中,跟女兒擠一宿算了。可一想,過幾天女兒就高考了,還是彆打擾她了。她一個人,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這樣是委屈了點兒,可是比在臥室中,卻是舒服百倍。
好一會兒,迷迷濛濛的,她重要是睡著了。然後,臥室門就被打開了,魯文豪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她一激靈,趕緊坐直了身子,激動道:“你……你怎麼出來了?你自己睡臥室吧。”
魯文豪哭了,哭得稀裡嘩啦的,哽嚥著道:“老婆,我……我自己也受不了了,我要窒息了,就讓我出來透口氣吧。”
“你透氣,那我怎麼辦呀?”
“客廳的空間大……”
咣!又是一個。
趙靜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將魯文豪給推出了家門,你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吧,女兒都快要高考了,你就彆在這兒折磨我們母女了。
“老婆……”
魯文豪還想說點什麼,可房門咣噹下關上了,差點兒砸在了他的鼻尖兒上。看著冰冷冷地房門,魯文豪真是欲哭無淚啊,挺好的事兒,怎麼搞成這樣呢?都是那個賈思邈害的。他對賈思邈恨得牙根兒癢癢的,可愣是冇轍。
“我是大夫,你要是什麼有什麼不適,就來找我。”
當走到樓下,他的腦海中就飄盪出來了賈思邈說的這句話,難道真去找他?魯文豪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可是一想到連鄭建華因為賈思邈被撤掉了總經理的職位,而包長久又進去了,他的心裡就是一陣後怕。
這小子,真是人頭疼啊。
魯文豪拎著個包,坐在車內,將車窗都打開了,一會打嗝兒的,一會放屁的,冇多大會兒的工夫,整個車廂內就臭氣熏天了。這樣下去,等會兒他甭想呆了,冇轍,他立即駕駛著車子在街道上奔馳起來了。
空氣在車內飄蕩著,這股氣臭氣終於是減緩了一些。
魯文豪的心卻跟著急劇下沉,總不能一直這樣開車下去吧?還是再去醫院,檢查檢查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