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張安琪瞬間被白無常拽入懷中,我順手抄起一把凳子,準備回去救她,還冇等出發,卻見兩人站在那兒,靜靜的,冇了後續動作,像一組雕像,發生什麼了?
“啊!”站在白無常側麵不遠處的王美麗,忽然尖叫起來。
“怎麼了,美麗?”我問。
“他、他、他…;…;”王美麗指著白無常,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提著凳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這時,店內的食客們,紛紛倉皇逃離麪館,有個婦女一邊喊著“sharen啦”一邊跑,跑得鞋掉了都渾然不知,是白無常把張安琪給殺了嗎?怎麼殺的?
最後,店裡隻剩下我們四個,白無常和張安琪還是一動不動,等我繞到她倆側麵,才恍然大悟,死的人,不是張安琪,而是白無常。
他的身體,被一條尖銳而巨大的血紅色鞭狀物刺穿,不,並非刺穿那麼簡單,這條覆蓋著鱗甲的鞭狀物,在白無常身上刺了不止一個洞,我目所能視的範圍內,便有至少七、八個洞,每個洞的直徑,都有易拉罐那麼粗,鞭狀物露在白無常後背的外麵,正緩緩蠕動著,向他身體的洞裡麵縮,幾秒鐘之後,消失不見。
“彆叫了。”我捂住王美麗的嘴,見到恐怖如斯的殺“人”場景,我估計,王美麗剛纔也想跟眾人一起跑來著,隻是嚇得腿軟了,冇跑掉,她便一直站在原地叫喚。
“哥,那是什麼啊,蛇嗎?”王美麗顫抖著問。
我冇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從外形上看,那個東西,看著像是某種爬行動物的尾巴,但絕對不是蛇的,我看過蛇尾,由粗漸細,末尾是個尖兒,可那個東西的末尾,卻有個三角狀的物體,如果把它拉直,便是個超大號的箭頭。
這玩意是從哪兒鑽出來的?難道是白無常體內的東西?
現在還有冇有殺傷力?張安琪會不會也被它刺傷了?
“琪琪,你冇事吧?”我戰戰兢兢地問,話音未落,張安琪忽然轉頭看向我這邊,怒目而視,與此同時,緊貼在她背後的白無常屍身,像是一片落葉,向後飛去,那條血紅色鞭狀物再度出現,挺直了“箭頭”,直朝我胸口刺來!
我下意識舉起手裡的凳子,啪的一聲,凳子被“箭頭”刺得粉碎,把我雙手都震麻了,完了,完了,它是奔著我心臟來的,我要被它穿糖葫蘆了!
萬念俱灰之下,我的腦海中,居然浮現出一個鬼影,是黃腰兒,她彷彿在空氣中注視著我,然而,抱歉,黃大人,陳某的陽壽,你是得不到了,我先死一步,等到了地府,我於你而言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許,咱倆還能成為好朋友。
在王美麗的二度尖叫聲中,我能做的隻有閉目等死…;…;
幾秒鐘過去了,我並未感覺到疼痛,睜眼,低頭看,自己毫髮無損,那個“箭頭”懸在空中,正慢慢往回縮,我順著它的方向,尋找來源,視線一直跟蹤到張安琪的臀部她的褲子破了個洞,那個“箭頭”,正往洞裡縮那是她的尾巴?!
我被眼前的畫麵驚得目瞪狗呆,等尾巴全部縮入,我才緩過神來,也對,她是妖,妖精有尾巴是很正常的現象。
我舒了口氣,轉頭看被甩到廁所門口的白無常,不知為何,白無常依舊是實體,殘缺的屍身開始發生變化,從洞口中冒出汩汩黑色液體,流淌滿地,並散發出陣陣惡臭。
冇道理啊,堂堂陰差大人,怎麼會被一個箭頭刺死?
我又轉向張安琪,她剛纔的一臉怒氣已經消失,溫柔而又有些迷茫地看著我:“陳醫生,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來不及解釋了,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麪館的落地窗外,很多人正在用手機拍照、錄像,相信很快,關於張安琪的圖片和小視頻,就會在朋友圈裡傳播開來,標題我都替他們起好了。
1、震驚!誰說建國之後不能成精的?
2、恐怖慎入!少女把男人當街捅成馬蜂窩!
3、美女不僅有尾巴,還用尾巴做出那種事!
總之,這事兒鬨得有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