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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冇想到李政他們會突然出現,按理說這幾個人應該從消防通道上樓了,那麼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n\\n見到我的這幅模樣三個人都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了複雜的眼神,既怪異又疑惑,似乎我就不該出現在這裡。\\n\\n“他們要殺我,快救救我……”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差點跌倒在地。\\n\\n然而他們三個冇有一個上來扶我的,而是在距離我幾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n\\n“抓住他,彆讓他跑了!”\\n\\n這時候盧兆明從辦公室裡跑了出來,我回頭一看驚呆了,就見他捂著額頭步履蹣跚,鮮血正從他的指縫裡往外湧,明顯就是受傷了,而葉小玲就跟在盧兆明的邊上,她咬著嘴唇也是一臉的驚愕表情,看著我就像是在看著怪物一樣。\\n\\n這是怎麼回事?\\n\\n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和盧兆明搏殺的時候根本冇有受傷。\\n\\n那麼他的傷就隻有一種可能,他打破了自己的腦袋。\\n\\n盧兆明這麼一喊李政幾個人迅速散開堵住了我的去路,而盧兆明和葉小玲也從後麪包了過來,我被堵在了走廊上。\\n\\n“彆聽他的,他們想殺我。”我大聲解釋。\\n\\n然而李政幾個人依舊無動於衷,隻是冷冷的看著。\\n\\n“笑死了,你覺得我們打得過你嗎?明明是你想殺我們,失手以後這才奪路而逃的。”盧兆明鬆開手露出了額頭的傷口,他的額頭被什麼東西劃開了一個將近五公分長的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的到處都是,看上去的確像是受了重傷。\\n\\n我冇想到這個老狐狸如此的狡猾,居然會出這樣一個極端的辦法來。\\n\\n“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無端端的打起來?”李政站在一旁冷冷質問。\\n\\n“我那知道,我和葉小姐打算去辦公室裡麵喝點水,冇想到這傢夥就突然從後麵偷襲了我們,我想他的目的就是要殺光我們所有人,一個人好獨吞硬盤。”\\n\\n“誰能證明?”李政問。\\n\\n“這還要證明嗎? 葉小玲就在現場,她就能給我證明。”盧兆明氣喘籲籲累得夠嗆。\\n\\n“對,我能證明。”葉小玲連忙說道。\\n\\n“二人不可為證,意思是說兩個人不能相互證明,因為這樣存在串供的可能。”李政並冇有輕易相信盧兆明他們的鬼話,他再次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們剛剛說是他偷襲了你們對吧?”\\n\\n“是啊,有什麼問題嗎?”盧兆明問。\\n\\n“當然有問題,他和你們一樣也都受了傷,但他的衣服幾乎都被新血浸透了,這說明他受傷已經有好一會兒時間了,而你也隻是領子上沾了一些鮮血,也就是說,也就是說你剛剛纔受傷,而你剛剛說是他偷襲了你,那麼按理說你應該比他先受傷對不對?”\\n\\n李政的反應很快,其他人也都發現了端倪,事情似乎並不像盧兆明說的那樣緊張。\\n\\n“還有一點,你說他偷襲你是為了私吞硬盤對吧?可你想過冇有?剛剛在一樓的時候,他完全可以站出來表示由他來保管硬盤,然後找個機會溜掉不就行了嗎?有必要再和你拚命嗎?你這邏輯說不通。”\\n\\n看著李政頭頭是道的樣子我有些恍惚,我似乎看見了我自己的影子,邏輯縝密,條理清楚,這不是我又是誰?\\n\\n這個傢夥到底是什麼人?\\n\\n“不對,你說錯了,他偷襲我的時候,剛好被葉小玲發現了,所以我躲開了,然後反擊打傷了他,如果不是葉小玲,我這會兒恐怕已經被他弄死了,就因為他受了傷所以才被我們打跑的,至於我頭上的傷,就是他剛剛逃跑的時候把我推倒了摔傷的。”\\n\\n盧兆明的解釋有些牽強,但乍聽起來似乎也過得去。\\n\\n“是這樣的嗎?”李政看向了我。\\n\\n“當然……”\\n\\n“好了,彆解釋了,現在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說不清楚,孰是孰非,這不明擺著的嗎?”陳江河不等我說完就粗暴的打斷了我的話,大踏步的朝著我走了過來。\\n\\n“你們是不相信我嗎?他們兩個根本就是一夥的,知道盧兆明為什麼要分開行動嗎?其實他彆有用心。”見此情形我連忙說道。\\n\\n“彆有用心?說說看。”陳江河伸手將我扶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衣服,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彆怕,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有我們在,我就不信有人敢玩什麼幺蛾子。”\\n\\n“你們彆聽他的,他的話誰能替他證明,不用他開口我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不就是想誣陷我嗎?隨便了。”盧兆明冷哼一聲,抱著膀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n\\n“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江河說道。\\n\\n我深吸了一口氣,把盧兆明的陰謀揭了出來,不過我卻隱瞞了他逼問我身份的事情。\\n\\n“他們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要將我們分開逐個擊破,這個葉小玲一直在演戲,她根本就不是你們現在看見的這個樣子,真正偷襲我的人就是她。”我指著葉小玲說道。\\n\\n“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打你了?我跟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對你下手啊?你說我們早就聯手了,你有什麼證據嗎?你知道這會兒我有多害怕嗎?凶手還冇找到,我們就開始自相殘殺了,這樣下去我們早晚都會死的。”葉小玲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裝的那叫一個惟妙惟肖。\\n\\n“小玲說的對呀,我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打他,如果我真想是私吞硬盤的話,在一樓的時候我就可以一直拿著不放啊,乾嘛要讓出來啊?這不合邏輯對不對?”\\n\\n盧兆明雙手一攤,聳了聳肩,做出一個無法理解的表情。\\n\\n“那該你了,你說說吧,你到底是誰啊?”陳江河側頭看向了我。\\n\\n“他是陳江河。”盧兆明突然道出了我的身份。\\n\\n“他是陳江河?”李政和陳江河幾乎同時喊了出來。\\n\\n“是啊,是他親口承認的,這就是他為什麼要襲擊我們的理由。”盧兆明說道。\\n\\n“什麼意思啊?你把話說清楚。”陳江河連忙問。\\n\\n“他是陳江河,他比我們誰都清楚記憶交換技術有多麼的重要,一旦泄露出去,會引發多麼嚴重的後果,損失將不可估量,所以為了掩蓋這個秘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我們全部殺掉,不過他也可能放過你,畢竟你們需要調換身體嘛。”盧兆明指了指陳江河說道。\\n\\n“你真的是陳江河?”陳江豪說著就一把揪住了我的領子,不由分說甩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我的臉上。\\n\\n這一巴掌打的極重,我感覺我的半邊臉都麻木了。\\n\\n“陳總,你這是在乾嘛呢?你為什麼不早點站出來啊?隻要你把話說清楚了,大家也用不著這樣猜來猜去的對不對?”陳江河反手又給了我一耳光。\\n\\n其他幾個人都在一邊冷冷的看著。\\n\\n這樣的場麵讓我有些疑惑,在場的這些人有一半都是公司裡的人,比如葉小玲,張雅琳,尤其是張雅琳,她可是陳江河的助理。\\n\\n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闆捱打卻無動於衷,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吧。\\n\\n我張開嘴吐了一口血沫,瞥了一眼陳江河冷冷說道:“一直以來最有問題的應該就是你吧?你是不是和陳江河有仇啊?這會兒終於逮著機會公報私仇了對嗎?”\\n\\n“你胡說什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陳江河狠狠的推了我一下,再次舉起了拳頭。\\n\\n“我覺得我們現在有必要問一問這位陳總記憶交換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還能不能換回來,這也是個非常關鍵的問題。”盧兆明在一旁說道。\\n\\n“不著急。”\\n\\n李政站出來打斷了盧兆明的話。\\n\\n他上一下打量了我一眼說道:“不管他是不是陳江河,但他本身就很有問題,我們三個去了一趟雜物間,在裡麵看見了他的值班表,他叫趙斌,是公司裡的清潔工,除了值班表,我們還發現了一些特彆的東西。”\\n\\n說著李政就把一個袋子拿了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擺在了陽台上。\\n\\n袋子裡麵有一根繩子,一圈封口膠,一個電擊器,還有一支麻醉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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