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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n\\n除了雨聲還是雨聲,嘩嘩啦啦的下個不停。\\n\\n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表情是那麼的陌生。\\n\\n從彼此的表情就看的出來,對講機裡的人所說的絕非假話,這些人都不在是他們自己。熟悉的麵孔下藏著一個陌生的靈魂。\\n\\n“你剛剛說什麼來著?”中年大叔回過頭目光落在了李政的身上。\\n\\n“什麼我說什麼?”李政拍打著身上的雨水,抹了一把臉,顯得很不耐煩。\\n\\n“你剛剛說凶手能殺一個就能殺很多個,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們過來?你是害怕我們看見屍體吧,在對講機裡說話的傢夥應該是你的同夥,你攔住我們就是為了給他爭取時間轉移屍體對不對?”\\n\\n中年大叔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警覺了起來。\\n\\n李政很不屑的笑了,冷冷的說道:“搞笑,我為什麼要殺人?還是一個保安,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我是律師,我比你們都懂法,而且我也冇有必要去殺一個保安,真正有鬼的是你吧?”\\n\\n“什麼意思?”中年大叔皺起了眉頭。\\n\\n“什麼意思還要我說嗎?剛剛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對講機上,試想一下,連續死了兩個人了,所有人都很害怕,在這個時候又有人跳出來說他就是凶手,如此要命的關頭我們都在聽對方說話,想要知道一些內情,唯獨你表現的很輕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還問我們信不信?你之所以會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你心慌了,有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來是為了化解內心的恐慌,二來就是製造一個你的記憶並冇有交換,你還是本人的假象,欲蓋彌彰,你的表演實在是太拙劣了。”\\n\\n不得不說李政的推理非常的準確,比起他自己,這箇中年大叔的表現更加的反常。\\n\\n我心裡暗暗吃驚,占據著我身體的這個傢夥到底是誰?為什麼他那麼的像我,無論是說話的語氣態度,還是推理手段都很相似。\\n\\n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人很不好對付,處變不驚,城府極深。\\n\\n“說我阻止你們救人是為了掩護同夥,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之所以那麼急著出去就是了趕在我們前麵銷燬證據,甚至說是為了殺人滅口?”\\n\\n“殺誰?保安嗎?”張雅琳問。\\n\\n“不,是她!”\\n\\n李政抬手指向了依舊處於驚恐狀態的葉小玲,嚇的葉小玲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中年大叔,警惕的往邊上挪了一步。\\n\\n“理由呢?”中年大叔不怒反笑,表情很不屑。\\n\\n“理由很簡單,你害怕她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比如你的同夥,你這身衣服應該不是海華公司的吧,你到底是什麼人?”\\n\\n李政一番分析讓我越發的不安起來,我甚至懷疑他還是我自己。\\n\\n“哈哈哈,好,說的好!”中年大叔哈哈大笑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他的工作證亮了一下。\\n\\n“我叫盧兆明,是個送水工,我的確不是海華公司裡的人,這一點小姑娘可以替我作證。”\\n\\n大家又看向了葉小玲。\\n\\n葉小玲咬著嘴唇微微點了點頭。\\n\\n“看吧,我冇騙你們吧,我的車就在停車場裡,不信你們去看,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懷疑誰,而是儘早離開。”洗脫了嫌疑盧兆明就像是得勝的將軍,說話硬氣了不少。\\n\\n“走……走不了。”葉小玲顫抖著說道。\\n\\n“走不了是什麼意思?”盧兆明連忙問。\\n\\n“你們自己看。”\\n\\n葉小玲顫抖著抬起了手,指向了保安室的電路控製檯,台子上幾個按鈕都閃爍著紅光,大夥兒連忙湊了過去,吊橋開關顯示此刻吊橋處於被拉起的狀態。\\n\\n“開關不是好的嗎?”盧兆明問。\\n\\n“是好的,但是冇電了。”\\n\\n停電了!\\n\\n大家抬起頭這才發現牆上亮著應急燈,冇有電就意味著監控不能用,吊橋自然也放不下去了,更加糟糕的是電力驅動的大門也打不開了。\\n\\n“冇有手動裝置嗎?”盧兆明又問。\\n\\n“冇有。”\\n\\n“有冇有可能凶手是在騙我們?要不要誰過去看看?”\\n\\n盧兆明回頭一看大家都沉默了。\\n\\n冇人回答他的問題,凶手已經殺了兩個人了,這時候一個人出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彆?\\n\\n“啊!”\\n\\n張雅琳突如其來的一聲尖叫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n\\n“他……他動了,我看見他動了!”張雅琳捂著嘴指著保安嚇的花容失色,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恐。\\n\\n大傢夥都轉過了頭,這一次所有人都看見了,保安真的動了,他的手臂緩緩的往前移動,顯得異常的吃力,嘴唇也微微動了一下。\\n\\n盧兆明再次湊了上去,這一次他握住了保安了手腕,捏了一下保安的脈搏。\\n\\n“他還活著,他真的冇死!快來幫忙。”盧兆明把保安扶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保安耷拉著腦袋胸口在微微起伏。\\n\\n此刻大家纔看清保安的傷勢,一支鉛筆捅穿了他的臉,就留下了一小段的橡皮,鮮血就是從這個傷口流出來的。當時他側著臉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這一點。\\n\\n“從他表現來看應該是中毒了。”李政說道。\\n\\n“食物中毒嗎?”張雅琳問。\\n\\n“當然不是,你們看這裡。”李政指了指保安的脖子,就見保安的耳朵下麵有個紅色的斑點。\\n\\n那是一個針孔。\\n\\n“看見了嗎?針孔,我想當時保安正坐在椅子上玩筆,凶手從後麵偷襲了他,中毒以後他身體前傾倒在了桌子上,筆尖剛好刺穿了他的臉頰,捅到了嘴裡,這是一起凶殺。”\\n\\n李政四下看了一眼,若有所思,想說什麼可最後又強行打住了。\\n\\n“你這不是廢話嗎?都吐白沫了,傻子都知道是中毒,我想這個保安一定看見了凶手,隻要救活他或許我們就能知道真相,當務之急就是救人,瞎分析有什麼意義?”盧兆明被李政針對過,這會兒說話夾槍帶棒一點都不客氣。\\n\\n“前台有一些藥,辦公室裡還有小藥箱和止血帶,要不把他抬過去吧。”葉小玲小聲說道。\\n\\n葉小玲這話是說過陳江河聽的,畢竟他纔是老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陳江河。\\n\\n這個保安對大家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而且他還冇死,要是就這樣扔著不管似乎有些說不過去。\\n\\n“好,那就先抬到大廳裡再說。”陳江河猶豫片刻最終下了決斷。\\n\\n我站在一邊一直冇有說話,目光遊走在每一個人的身上,陳江河還是原來的陳江河嗎?\\n\\n這段時間我和陳江河接觸過好幾次,他是個很健談很有主見的人,可今天他表現的很冷淡,準確說是有些茫然。\\n\\n如果他不是陳江河她又是誰?\\n\\n無意間我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鬧鐘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n\\n現在是上午十點半。\\n\\n我清楚的記得我被吵醒的時間差不多是上午十點鐘左右。\\n\\n除去在大廳耽誤的幾分鐘,也就是說我昏迷了將近半個小時!\\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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