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那天,纔是你的死期。
他收回手,幫我蓋好毯子,關燈離開了辦公室。
黑暗中,我睜開眼睛,死死握緊了手機。
既然你想在婚禮當天動手,那我就把婚禮變成你的葬禮。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醫院。
父親的主治醫生陳主任是薑家的世交,也是業內頂尖的專家。
“柚柚,你怎麼來了?”陳主任看到我,有些驚訝。
我把昨晚偷錄的陸星辭的心聲內容,挑選了一部分告訴了陳主任,當然,我說的是我“偶然聽到的陸星辭打電話”。
“陳叔叔,我爸的藥,最近有冇有問題?”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陳主任臉色一變,隨即翻開病曆本,眉頭緊鎖:“奇怪,最近你父親的凝血指標確實有些異常……難道有人換了藥?”
“陳叔叔,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我想請您幫我個忙。”
我湊到陳主任耳邊,低聲說出了我的計劃。
陸星辭,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先拿走你的底牌。
3 白月光回國
距離婚禮還有一週,陸星辭的“白月光”蘇洛洛回國了。
訊息是我在朋友圈看到的。蘇洛洛發了一張機場的照片,配文:“漂泊多年,終知家是最溫暖的港灣。這次回來,是為了祝福最重要的人。”
照片裡,蘇洛洛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長髮披肩,那股楚楚可憐的“綠茶”味兒隔著螢幕都能聞到。
陸星辭正在開車,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洛洛回來了。終於不用再對著薑柚那張虛偽的臉了。還是洛洛懂事,知道這時候回來給我撐場麵。
“怎麼了?笑得這麼開心?”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陸星辭立刻收斂表情,把手機遞給我看:“是蘇洛洛,她回來了。柚柚,你不介意吧?她隻是想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介意什麼?”我笑著接過手機,指尖劃過蘇洛洛那張精修的照片,“既然是你的老朋友,又是來祝福我們的,我歡迎還來不及呢。不如,今晚請她吃個飯?”
陸星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這就忍住了?看來薑柚比我想象中更愛我的錢,為了大度的人設,連醋都不吃。
“好,我來安排。”他握住我的手,眼中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