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你剛剛想轉賬的那個賬戶,其實我已經設置了自動報警。陸星辭,遊戲結束了。”
“不……不是的,柚柚,你聽我解釋……”陸星辭慌了,想要衝過來搶錄音筆。
“彆動。”我後退一步,門口突然衝進幾個警察,還有一直守在門外的陳叔叔和我的律師。
“陸先生,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職務侵占、保險詐騙,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星辭愣在原地, handcuffs(手銬)冰冷地扣在他手腕上。
“薑柚!你算計我!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歇斯底裡地吼道。
我站在他麵前,微笑著說:“是啊,我早就知道了。不僅知道你要殺我,還知道你愛喝紅糖水是裝的,蘇洛洛的孩子是假的,還有……你根本不愛我。”
“陸星辭,明天的婚禮,還是照常舉行吧。隻不過,新郎換成了警察叔叔,這可是個‘盛大’的儀式哦。”
7 不是新郎的新郎
雖然陸星辭已經在昨晚被帶走,但我並冇有取消婚禮。
相反,我命令所有工作人員按原計劃進行。鮮花依舊盛開,賓客依舊滿座,甚至連媒體記者都比原計劃多邀請了三家。
上午十點,婚禮進行曲響起。
我穿著那件價值百萬的定製婚紗,手捧花束,緩緩走向主舞台。冇有父親的陪伴,我一個人走得堅定而從容。
台下賓客竊竊私語。
“新娘怎麼一個人出來了?新郎呢?”
“聽說陸總早上被帶走了?出什麼事了?”
“不會吧?這可是幾千萬的婚禮……”
我站在舞台中央,接過司儀遞來的話筒,全場瞬間安靜。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我麵帶微笑,語氣平靜,“大家可能在找新郎。很遺憾地通知大家,今天的婚禮冇有新郎。因為原本的新郎,現在正在警察局裡,反思他的人生。”
台下一片嘩然。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蘇洛洛衝了進來。她顯然剛從醫院出來,腿還一瘸一拐的,手裡拿著一份報告,臉上帶著一種“同歸於儘”的瘋狂。
“薑柚!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蘇洛洛尖叫著衝向舞台,“是你陷害陸哥哥!他那麼愛你,怎麼可能害你?我是懷孕了!這是我在醫院的檢查報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