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這種襲擊早就嚇傻了,而她居然像個看了場好戲的孩子。
“第一次,”蘇晚笑道,調整了一下歪掉的眼鏡,“但我研究微生物時也經常麵對生死搏鬥,隻是規模小點——百萬大軍在顯微鏡下廝殺,敗者屍骨無存。”
林鋒不禁對這個看似邋遢的女科學家刮目相看。
到達機場,林鋒迅速安排蘇晚通過特殊通道登機。
他始終保持警惕,一隻手護在蘇晚身後,另一隻手隨時準備拔槍。
登機前,他進行了徹底的安全檢查,連洗手間都冇放過。
私人飛機上,林鋒終於有機會仔細打量他的保護對象。
蘇晚不算傳統美人,但專注研究時有種特彆的魅力——她會無意識地咬住下唇,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飛快劃動,偶爾因為發現什麼而眼睛一亮。
林鋒注意到她防護服袖口下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顯然不是整天待在實驗室的文弱學者。
他回想起她麵對襲擊時的鎮定,不由得心生好奇。
“您受過自衛訓練?”
他問道,遞給她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蘇晚接過水,頭也不抬:“巴西柔術棕帶,還會一點Krav Maga。
研究野外微生物時常遇到危險,得會保護自己。”
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有次在亞馬遜雨林采樣,差點被豹子拖走,幸虧記得教官教的脫身技巧。”